蘇玉汝他們原本還在擔心蘇月和大山的事情,第二天看他們一起出現,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
幾個孩子相視而笑,天知道這兩天他們心裏有多麽的不安。
應該說從那個柳晴出現之後,他們一顆懸着的心就沒有放下來過。
如今,所有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了。
“大姐,姐夫,你們終于和好了。”小丫心裏藏不住事,高興的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被他們這樣一喊,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與其說和好,不如說她打算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情。
柳晴幾乎也是一夜未眠,而她睡不好的原因和蘇月他們并不同,而是因爲她睡不慣這邊的床。
說出來又怕被别人說矯情,所以隻好忍着,一夜未眠,讓她心情有些沉悶,剛出去又聽見說蘇月和寒皓軒和好了。
臉色猛然煞白,爲了離間兩人的關系,這兩天她可是一直沒有閑着,如今竟然又和好了!
這讓她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大庭廣衆之下,她也隻好強行忍住。
斂去了所有的負面情緒,換上了明媚的笑容,現在了寒皓軒和蘇月的面前。
“寒哥哥,蘇姐姐,你們起的好早啊!”
四月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要不是離的這麽近,她都快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看錯了。
但這确定是柳晴無疑,怎麽會突然一下子轉性了呢?
竟然主動同小姐打招呼,要知道以前可是經常會将小姐無視掉。
她的臉上帶着鄰家妹妹的笑容,讓人很難拒絕,但是蘇月卻清楚那張明媚的笑容背後,包藏的是怎樣的禍心。
爲了顧及寒皓軒的面子,蘇月還是很有禮貌的向柳晴問好。
“柳小姐早!”
這是她對柳晴的一貫稱呼,她可做不來像柳晴一樣,明明恨的要命,還缺非得裝作很熟撚的樣子。
她略有些冷淡的回答,柳晴并沒有生氣,反而朝她笑了笑,柔聲細語的道:
“蘇姐姐,可不可以讓寒哥哥去幫幫我?”
她的聲音非常小,就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隻是蘇月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四月就已經忍受不了了,上一次這女子自己打自己的那一幕對她造成的陰影太過于嚴重,現在一看見她,她就覺得這女的又在算計着什麽。
尤其因爲她小姐被姑爺誤會的時候,她恨不得立刻把她趕出去。
“柳小姐雖然和我們姑爺是故友,但現在都是成年人了,不會不知道男女有别吧!”
她敢保證,柳晴就是想找各種借口纏着姑爺而已。
四月的話給她絲毫沒留有餘地,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卻很快又恢複了自然。
“對不起,要不是自以爲我在這裏沒有熟人,我絕對不會打擾寒哥哥。”
一句話說的無比的委屈,淚水已經在眼睛裏面打轉。
蘇月愕然,這要是别人不知道,還以爲自己又欺負她了。
“蘇姐姐,對不起,我以後盡量不會再來打擾你和寒哥哥。”
她的話還在繼續,蘇月嘴角不由扯了扯,這演技就連奧斯卡影後都快要自愧不如了。
分分鍾讓人覺得全世界所有人都對不起她一般。
不過這樣的戲碼也就對寒皓軒有用,她還真瞧不上。
既然明知道是打擾還幹嘛賴着不走?
寒皓軒尴尬的看了蘇月一眼,蘇月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表示她并不在意,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說吧,怎麽回事?”
這句話自然是對着柳晴問的。
結果這一問,柳晴哭的更厲害了,所有人一臉的懵逼。
寒皓軒隻好問旁邊的丫鬟,“你家小姐怎麽了?”
丫鬟看了柳晴一眼,道:“寒公子是這樣的,我家小姐有一個特别喜歡的荷包,不知道怎麽的昨天晚上突然找不到了,我們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找到,所以才想讓您幫幫忙。”
“哦?”寒皓軒有些疑惑,“是什麽樣的荷包?”
“是……”丫鬟欲言又止,最後咬咬牙道:“是您以前給我們家小姐的定情信物,她一直非常珍惜,昨天找不到之後,還哭了一個晚上。”
衆人愕然。
柳晴擦了擦淚水,出聲制止道:“紅葉,你不要再說了!”
但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寒皓軒也微微愣住,完全沒想到她會這樣說,本能的朝蘇月看了一眼,蘇月的表情并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嘴角帶着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如果她連她們的這麽點意圖都分不清的話,估計今天也不會站在這裏了。
再次确定蘇月沒有生氣之後,寒皓軒才問道:“是什麽樣的荷包?”
他并不記得自己送過柳晴什麽定情信物,但因爲以前兩家關系一直很不錯,再加上她又是自己的未婚妻,家裏人打着自己的名義給她容東西也是極有可能的。
“寒哥哥你忘記了嗎?”柳晴不可置信的想着他,放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你怎麽可以……”
寒皓軒覺得越說越麻煩,索性不再看她,對着旁邊的丫鬟道:“大慨是什麽樣的荷包,我讓人去找找看。”
丫鬟畫了荷包的樣子交給了寒皓軒,蘇月給他們的人交代了一聲,讓注意一下,但她并不覺得這個柳晴是真的丢了荷包,無非還是爲了隔應自己而已。
而且要是真的哭了一個晚上的話,眼睛應該是紅腫的,她那明顯是沒睡好而已。
等到所有人收拾好啓程的時候,她的荷包還是沒有找到,所有人的行程都因爲她而耽擱了下來。
沐夜風有些生氣,“她以外自己是公主呢,讓所有人等她一個人,什麽爛荷包,小爺去街上立馬給她買一車!”
蘇月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示意他不要添亂了。
另一處,柳晴聽着沐夜風的這話氣的牙癢癢。
“小姐,現在怎麽辦?”
其實他們确實壓根沒有丢什麽荷包,之所以那樣說也無非是爲了氣氣蘇月,隻是話已經說出來了,就很難收回了。
所以戲還必須要演下去。
柳晴突然在紅葉耳邊低語了幾句,紅葉很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