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以前他想做什麽,還需要經過别人的同意,可是如今到了蘇月這裏,怎麽都不管用了呢。
蘇月揚眉,“怎麽會沒關系,既然我是師傅,你就必須聽我的,就這樣定了。”
說完直接帶人離開去看另外一家。
“師傅……”沐夜風是欲哭無淚,感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自己連這個都做不了主,豈不是讓人笑話。
他趕緊追了出去,卻沒想到半路被寒皓軒堵住。
“你想幹嘛?”要說沐夜風最看不慣的就應該是寒皓軒了吧。
兩人每次見面都會擦出無數的火花,恨不得打起來。
但爲了讓蘇月不看出異常,隻能假裝鎮定。
寒皓軒眸子微眯,“沐大公子這都來到了京都,恐怕你這身份也瞞不下去了吧!”
“你……”一提起這個不知道沐夜風是心虛還是生氣,莫名的有些怒火沖沖的感覺,瞪了寒皓軒一眼,“我的事情就不勞煩寒公子操心了!”
他本來因爲這件事情就煩心着呢,誰知道今天差點因爲那個蠢女人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兄妹二人,怎麽都這麽煩人。
寒皓軒就好像是故事氣他一樣,說了一句,“哦?可是我家娘子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嗎?”
兩人一來一往的差點就要動手,誰知道他們還沒動手,外面就已經先動起手來了。
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兩人紛紛回頭,卻看見蘇月他們貌似跟人發了起來,立馬跑了過去。
“怎麽回事?”寒皓軒擔心的問道。
可是過去之後才發現,打架的并不是蘇月,而是寒美淑同柳晴。
柳晴的頭發直接被人撕的亂七八糟,反觀寒美淑倒沒怎麽受傷。
柳晴一看見寒皓軒,就委屈的痛哭了起來,“寒哥哥,她們欺負我?”
寒皓軒嘴角抽了抽,他貌似同柳家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吧,怎麽又來了?
寒美淑一看柳晴惡人先告狀,氣的差點再次動手,被旁邊的人拉住。
“分明是你欺負我嫂子,還敢惡人先告狀,柳晴你這黑白颠倒的性格還是依舊讓人這樣讨厭!”
雖然柳家同寒家是世交,而柳晴又是寒皓軒的未婚妻,兩人關系行還不錯才是,但是事實恰恰相反,這兩人的關系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寒美淑見不慣柳晴這種表裏不一的人,自然不喜歡同她來往,反倒是寒雅淑同柳晴的關系一直不錯。
今天柳晴一上來就想打蘇月,她自然不會讓蘇月受傷,所以兩人就打了起來。
柳晴竟然哭的更厲害了,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寒哥哥,現在他們都在罵我是沒人要的老女人,爹娘也不讓我出門,你說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一語出,衆人都沉默了下來。
不管柳晴有多麽讨厭,這件事事情上,确實是寒皓軒對不起柳晴。
就連蘇月對她都有些同情,如果是退了親的女孩子,很難再找到一門好親事,也會受盡别人的白眼。
隻是真的要讓寒皓軒娶了她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時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連原本怒火沖沖的寒美淑也沒有再說話,因爲她的同柳晴面臨着同樣的情況,這種情況能夠讓她感同身受。
爹娘走的時候她還小,自然沒給她定下一門好親事,後來由二嬸掌家,她又不喜歡自己,怎麽可能給自己安排一門好親事?
柳晴見所有人已經站到了她這邊,嘴角偷偷的揚起,看來母親說的沒錯,不管什麽時候裝柔弱最好用。
她給旁邊的丫鬟使了一個眼色,丫鬟看到之後急忙跪在了寒皓軒的面前,“寒少爺,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衆人被她這一跪弄的一頭霧水。
柳晴抽泣道:“紅葉,你别說了!”
丫鬟就好像沒聽到一樣,“寒少爺,我家老爺他說要将小姐送到尼姑庵去,求您救救她吧”
“什麽?”衆人吓了一跳。
唯有蘇月似笑非笑,她可是将柳晴和丫鬟之間的互動看的清清楚楚。
這兩人可是演的一出好戲,估計這會大家都已經相信了吧。
丫鬟還在賣力的演着,“要是您不救她的話,估計小姐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寒皓軒變得有些猶豫,“可是……”
他知道這些事情不該自己參與,但是總歸這件事情是他對不起柳晴,所以要是他不管的話,那就太過于冷血無情了。
他将目光投向了蘇月。
蘇月巧笑嫣然,“那你想讓我相公怎麽救?”
難道要讓寒皓軒娶了她不成?
她倒想要看看這個柳晴究竟想要做什麽?
丫鬟聽見蘇月的聲音之後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惡毒的光芒。
要不是這個女人,小姐怎麽會受到這麽多的委屈,如今她竟然還說的這樣風輕雲淡,這些事情原本就應該讓她經曆的。
“小姐今天是被我偷偷帶出來的,要是回去肯定會讓老爺抓去送到尼姑庵的。”
蘇月終于明白過來,她們的打算了,看來是想先住到寒家再做打算吧!
好,既然如此,她給她這個機會。
她轉過了頭,沒有再看寒皓軒,這件事情,她打算交給寒皓軒自己處理。
寒皓軒也算是左右爲難,他就怕自己的決定會讓蘇月生氣。
“尼姑庵,這倒是一個好去處。”沐夜風突然站了出來,嘲諷一笑道。
這麽假的戲,寒皓軒這個傻子竟然相信了,這讓他對寒皓軒有些失望。
柳晴原本就覺得快要成功了,可是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她隻能氣的牙癢癢,這個沐夜風太礙事了。
可是他的身份太過于特殊,并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她就想不明白了這個蘇月究竟有什麽好的,爲什麽沐夜風他們非得護着這個女人。
“紅葉,不要再給寒哥哥添麻煩了,我們走吧!”說着已經開始打算離開。
“可是小姐……”
“閉嘴!!”柳晴吼了一句,大步離開。
她在賭,她知道寒皓軒并不是那種冷酷無情的人。
走到半路,依舊沒有人來阻止她。
她有些着急,“一,二,三……”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