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蛇無頭不行,鳥無頭不飛。張濟雖然挂了,但手下數萬西涼兵可不是吃素的,而張濟手下自然也不是沒有能人,張濟有一侄子名叫張繡,張繡雖是凡人,卻有也是根骨極佳之人,乃是蓬萊槍神散仙童淵的首席大弟子。童淵屬于散仙了,他的弟子自然也不差,所收三個弟子後來均是名滿天下,張繡是童淵的大徒弟,童淵武破虛空,隻差一步之遙,就缺大功果,不過童淵此時已是百歲老人,雖是近于仙,卻還是有些距離,要讓自己上陣殺敵,卻是折了身價,于是便打算收個徒弟,借此修功果,已成仙道,童淵遊曆西涼時便遇上了張繡,當時張繡不過隻有十四五歲。
童淵是練家子,雖然張繡年少,但童淵眼光何等獨道,一眼便看出張繡是個習武的好苗子,根骨極佳,而且很懂事,對童淵尊敬有加。童淵本來就想收個徒弟,一看張繡還真不錯,小子也挺聰明,童淵問他愛習武不,張繡理直氣壯道:
“西涼人哪能不習武,小子自幼便喜練武。”
童淵聞言一笑又問:
“你善用什麽兵器?”
張繡道:
“小子愛用槍。”
童淵聞言心更喜,他乃以槍入仙,一身槍法出神入化,仙界也難逢敵手,如何不喜,又問:“爲何愛槍?”
張繡道:“因爲槍乃百兵之王,做人當做人中之龍,學武當學百兵之王。”
童淵聽着心中更喜,這樣一人自然完全達标,日後必能功垂天下,自己功果當在此人。
于是童淵便道:“那你可知,槍雖是百兵之王,卻也是最博大精深,最難學的。你可願與我耍耍?”
張繡聞言道:“你是老人家,我豈可對前輩動武?”
童淵聽着更喜歡,便道:“不妨不妨。”
張繡這才提起槍與童淵對陣,二人槍戰一處,童淵隻是想試試張繡槍法如何,試了兩合便已知其深淺,打着打着突然道:“出槍之處,當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說話間,已點在了張繡腋下,卻未傷到張繡,收了槍笑道:“你可願拜我爲師?”
張繡此時已知童淵是高人,忙跪下拜師,于是張繡追随童淵歸山習武。
張繡确實根骨好,五年内盡得童淵百鳥朝鳳槍,不過這張繡卻是有缺點,太懂事,聽話,也就是現在的好學生。原來,張繡那時同童淵說的話都是他叔父張濟教的,童淵原先不知道,以爲這孩子少時就有大志,卻不知是個聽話的孩子,喜歡照書說話。童淵教教就發現這張繡缺少主見,雖得其百鳥朝鳳槍法,卻難再有寸近,因爲練槍到了一定程度就要頓悟,張繡在這一層卻是難有寸進,所以後來童淵心中頗有些失望,張繡雖然得其真傳,卻還是落了下層。所以隻教了五年就讓他下山了,後又找了個弟子,那卻是後話了。
卻說張繡下山遇到了鷹蛇相戰,這一鷹一蛇都非等閑之物,那隻鷹長的比人還大,翅膀一擊間電閃雷鳴山石崩塌,那蛇身形更大,十人不能合抱其身,一尾卷來風雨齊鳴山崩地裂。鷹本是蛇的克星,誰知這鷹卻顯然敵不過那條巨蛇,那條蛇靈動非常,且甚爲狡猾,常常指東打西,那隻鷹相較卻弱了很多,尖嘴上的喙似乎已經斷掉了,身上羽毛也沒了多少根,利爪上的指甲也早就沒了,顯然這隻鷹正在修行中,原來此鷹在拔毛斷喙。這本是鷹修煉的一種,練成便可幻化成人,隻是這本就是異常痛苦的事情,所以少有鷹能成。如今這鷹顯然已經快成功了,馬上便可得到重生,不想卻遇上了這條巨蛇,如今這隻鷹空爲鳥中之王,卻根本就沒有攻擊能力,隻能靠兩隻巨翅來攻擊敵人。而蛇卻多了很多攻擊人的東西,無論是嘴,是身,是尾,都可咬,纏,甩打。二物修爲均是不弱,都已到了大巧若拙的地步,一振一咬間均威力非常,眼看鷹是守多攻少,命在旦夕,正碰上張繡。張繡生平最讨厭蛇,覺得蛇很陰險,不似自己作風,于是張繡抽槍而出,頓時槍如梨花,無名風起。那蛇自知來了高人,不敢力敵,尾巴一甩,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繡不曾想到自己卻因此沾了一場因果,這卻要以後再提,卻說這鷹也知道自己終還是難脫一死,原來張繡未來之前,那鷹早就中了巨蛇一口。那條巨蛇口中含有巨毒,巨鷹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才從自己殘破的口中吐出一卯,原來此鷹就是爲了救自己的孫兒才遭此惡耗,其父母都被那條巨蛇吞掉,隻剩這一卯被這老鷹救回,隻是自己也是有力無心,彌留之際,老鷹求張繡将自己真元予這孩子,可又怕張繡奪了真元,便将真元傳給了它的孩子,用法力将孩子封在張繡的槍中。這樣卻是留住了這孩子,隻要這小鷹日後頓悟,就能破了這法力,成就不凡之身。
張繡自此便帶着這槍走遍北地,因這槍經這法力封印,卻成了烏青色,由此名爲烏鷹槍,卻也算是槍中之寶。
張繡老實聽話,下山後便追随了他的叔父張濟。張濟無後,死後,張繡便盡得了他的兵衆,屯兵宛城,冷觀天下。
張繡跟随張濟時,因軍功被封建忠将軍,封宣威侯,故而屯兵宛城後人稱宛城侯。賈诩本來從李郭二人那走了後,就到了張濟隊伍,賈诩眼見張濟大限将至,其死後權力必将落在張繡手裏,張繡老實聽話,對賈诩禮遇有加,故而深得賈诩喜愛。
張濟死後,果不出賈诩所料,張繡統領全軍,因賈诩在張濟死後連番出計,才讓張繡穩住了軍心,因此被封第一謀士,賈诩與張繡名爲軍臣,實爲叔侄禮遇,經賈诩相助,本來聽話老實很容易被吞并的張繡才在宛城得以立足。
不過近來曹操勢起,賈诩知道曹操早晚有吞并宛城之心,于是給張繡出了一計,那就是一面結連劉表,增強自己實力,令曹操不敢小觑。
另一面呂布爲曹操大患,這樣一來兩面互爲犄角,卻是令曹操不敢枉動,賈诩自是知道呂布身邊有高人相助,否則以呂布那等小道,早被人曹操滅了,故而深信呂布等人當能看透此局,這樣卻是個小版三國。
實際上陳宮也确實看出了這微妙的關系,雖然呂布與劉表張繡并未達成協議,卻是形成了一種默契。
隻要曹操要攻呂布,賈诩便讓張繡放出要奪駕的風聲。
隻要曹操要攻張繡,呂布就擺出要襲取許都之勢。此計卻是天衣無縫。
曹操爲此也是計窮,便問計荀或,荀或本來知道呂布是項羽轉世,但他身居三十三天外,卻不知道項羽是護漢天神,隻以爲呂布又是來報仇的,聞言便笑道:
“此事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