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夢雲和雅婷之間關系的好壞我也有過猜想。
我覺得她們的關系一定極爲的不好,否則雅婷又怎麽會那麽的想取了夢雲的性命。
我曾猜想二人因爲男人發生過矛盾,畢竟盡管夢雲臉上有着一道疤痕,但她成熟女人的風韻卻是雅婷所不具備的。
我也猜想惡人因爲工作上的事情發生過巨大的争吵,雅婷對夢雲有着強烈的不滿。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兩人竟然會是姐妹的關系,而更令我驚訝萬分的則是這名警察接下來的話。
胡三元和我不一樣,聽到雅婷和夢雲竟是姐妹的時候并沒有幾分驚訝,畢竟在他眼中雅婷和夢雲都是受害者,他并不知道之前雅婷試圖殺害疤痕女夢雲的事情。
那名警察對于我吃驚的樣子似乎微微有些不屑,語氣也微微有些變化,“是啊,這兩名受害者是姐妹,不過她們這姐妹關系卻是有些不一樣。”
“哦?有什麽不同?小蔡你們可是發現了什麽?”胡三元微微挑眉,眉頭輕皺的看着這名警察。
“發現什麽倒是沒有,隻是剛剛局裏兄弟告訴我說這張雅婷和張夢雲十幾年前是兩個孤兒,被收留在不同的孤兒院,後來被一個叫做張曉芸的人收留了起來,但戶籍系統顯示那收留她們的人在兩年前人口普查時就已經過世了。”這名被喚作小蔡的警察将他得到的消息快速說出。
聽着小蔡的話語,我心裏漸漸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而這個時候胡三元的目光也正好向我看來。
“還能找到她們當年所在的孤兒院嗎?”我略微沉吟片刻,看着小蔡詢問起來。
小蔡聽了我的話語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到了胡三元身上。
胡三元見狀向着小蔡點了點頭,單手指着我略顯嚴肅的開口說道:“小蔡,隻要不是涉及到一些隐晦的事情,所有石先生想知道的事情你全部如實回答就好。”
“是,胡隊!”小蔡立直身子,向着胡三元沉聲說道。
“石先生,之前收留這兩位死者的孤兒院系統中顯示已經不存在了。”小蔡向着我這般說道。
我微微皺了皺了眉,再次問道,“那當年這兩所孤兒院的管理者還能夠找到嗎?”
“這個是可以的。”這一次,小蔡回答的很及時。
對于能夠找到管理者這個我倒是能夠理解,畢竟在十年前能夠開孤兒院的在當地必然也是有着一定社會地位的,現在找起來雖說有一定的難度,但對于警察而言倒也不算什麽。
雅婷和夢雲目前被發現的關系也就是這無血緣的姐妹關系,那麽想要徹底調查清楚這件事情,從當年的事情着手應該是正确的。
心裏想着,我覺得當年收留雅婷和夢雲的那個張骁芸應該就是在亂葬崗和我鬥法的那老妪。
而這老妪到底是人是鬼我一時間也有些不好判斷,如今我的想法是先找到當年孤兒院的管理者詢問一些事情,随後再想辦法确定一下這老妪到底是不是張骁芸。
“這兩位死者可有名下的住所?”我腦中想着這些,看着小蔡詢問了起來。
“應該是有的,前兩年人口大普查的時候做過相應的記錄。”小蔡不假思索的就說了出來。
點了點頭,我看着胡三元直接開口:“胡隊長,既然這樣,那今晚就勞煩你的手下辛苦一點,将那兩所孤兒院的管理者的聯系方式和住址搞清楚,還有這兩位死者的住所也确定下來,明天一早我們就一一去調查一番,你看如何?”
小蔡畢竟不是我的屬下,雖說胡三元讓他聽我的,但這畢竟隻是客套話罷了,真要命令他,還得胡三元親自發話。
“就依石先生你說的來吧,我讓小蔡回去将這些情況調查清楚,明天一早讓他帶着我們一起去走一趟。”胡三元略微思考一下便答應下來,這個時候的他也沒有什麽好的解決方法。
随後胡三元和小蔡交待了幾句之後,便讓小蔡離開了。
“石先生,你看接下來的監控視頻還看嗎?”小蔡走了之後,監控室内就剩下了胡三元和我們幾人,胡三元看着我問道。
“看看吧,雖然我确定這視頻看不出來什麽東西。”我聳了聳肩,輕笑着開口。
胡三元聞言臉上有了苦笑,随即坐在了監控椅上,開始繼續播放起了監控視頻。
接下來的視頻就和我心中猜想的沒有什麽區别了。
就在離淩晨還有五分鍾的時候,夢雲和雅婷被人迷惑了心智,同樣被迷惑心智的還有那名警察。
在被迷惑心智之後那名警察被莫名其妙的去了頂層待了一會兒。
而在視頻中,夢雲和雅婷在那名警察進入電梯之後便如同兩個瘋子一般在那裏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不斷在原地轉起圈來。
她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雙手在身前不住晃動,畫面中是雅婷先支撐不住的,她在驚恐中自己用手死死的卡住自己的脖子,雙手因爲用力而青筋暴起,而她的雙眼中此時也有鮮血不斷彌漫。
漸漸的,她的七竅中鮮血直流,她整個人就這樣直直的向着地上倒去,她的雙手也從脖頸處松了開來。
雅婷倒地的那一瞬間監控上顯示的時間赫然是淩晨零點整!
幾乎在雅婷剛剛倒地的瞬間,那邊夢雲顯然在恐懼中也支撐不下去了,整個人如同雅婷一般開始了原地轉圈,掐脖子的行爲,最終在一分鍾内也倒地身亡。
隻不過在視頻中,在這一分鍾内夢雲的臉上曾閃現過一抹異色,盡管隻是一兩秒的時間,但依舊被我清晰的捕捉到。
那一抹神色,似乎是解脫,又似乎是怨恨。
看完夢雲和雅婷死亡的監控錄像之後,我們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石墨,看來這回的對手很是不弱啊。”平豁嘴打破了死寂的沉默。
“有什麽不弱的?”淩羽飛聽着平豁嘴的話語一臉的不屑,“從視頻上來看,那兩人明顯是被人用鬼打牆限制了運動範圍,随後再加上一些恐怖景象将她們吓死罷了,這有什麽厲害的?”
聽着淩羽飛不屑的話語,平豁嘴眼睛一斜挑,嘿嘿一笑:“你覺得不厲害要不你去把這幕後黑手給收了?要是這家夥這麽容易解決的話,石墨那會兒就将其帶回來了,能拖到現在?”
“呃...”淩羽飛聽着平豁嘴的話語不禁神色一滞,讪笑着不說話了。
我看着平豁嘴和淩羽飛笑了笑,沒有說話。
胡三元和我們看完視頻之後便告辭離開了,他肯定也知道我們有些事情會說,他在也不方便。
在胡三元帶着警察離開之後,酒店大門便被鎖了起來,大廳中死人了,想來今晚酒店值班的人員也是膽顫心驚的。
胡三元走後,我們就回到了一開始的房間内,一進屋子,平豁嘴就将門關住,并單手在門上劃了幾下。
做完了這戲,平豁嘴這才像我問道:“石墨,怎麽樣,你和那家夥交手了?”
淩羽飛和小仙女也齊齊的看着我,神色有些凝重。
看着他們的樣子,我輕笑一聲,“你們别這麽嚴肅,比這家夥厲害的家夥多了去了,我們不也解決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有什麽好怕的。”
說着這些話,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床邊思索了起來。
我和老妪交手的時間其實很短暫,但其中的兇險卻極大,這次的交手中雖然沒有拿下老妪,但我也對這老妪也有了一些了解。
“你們還記得我們在去吃飯的路上轉角處遇到了一個老妪嗎?當時差點撞上我的那位。”飲了口茶,我看着平豁嘴三人輕聲開口了。
“似乎有些印象,莫非那個老妪就是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小仙女臉上露出一抹恍然。
“應該是這樣的,方才我也是看到了那老妪這才追了出去,并且被她待到了一處亂葬崗,和她大戰了一場。”
“那老妪實力如何?”平豁嘴凝重開口,如今平豁嘴盡管是意動期大圓滿,但和我對戰起來的話也沒有把握能夠拿的下我,所以在平豁嘴看來,我沒有将那老妪拿下,足以說明那老妪的實力與我不相伯仲。
平豁嘴的想法我自然能夠猜到,心中回想着追老妪的一幕幕,我也有些凝重的開口:“說實話,我和那老妪并沒有正面交手,她靠着一處陣法想要滅殺我,但從她的速度來看,實力應該不在我之下。”
“既然如此,明天的事情看來我們需要提前計劃一下了。”聽完我的話,平豁嘴和淩羽飛對視一眼,神色都較爲凝重。
“對了,方才看視頻的時候我記得看到咱們幾個進入電梯之後那一段你讓暫停放大了,難道有什麽發現嗎?”就在我們談話之中,小仙女也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這個沒什麽,在我們當時進入電梯的時候,我從視頻中看到了那老妪所穿的繡花鞋而已,想來那會兒那老妪應該也在酒店...”
話語說到這裏,我腦海中如同被閃電一擊而過,神色猛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