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哥在帶我進來時他就退出去了,偌大的房間裏隻有我跟紅玫瑰。
紅玫瑰仰着下巴的模樣好像位高傲的女王。
也許真的與我沒見過太多有強大氣場的人有關,我内心情不自禁的湧現出一種無力,即便跪倒在她面前也沒關系的感覺。
我抑制住自己想要跪倒的沖動,強行擡頭對視她的目光,我聲音略顫的說:“不,不知道紅姐找我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紅玫瑰好看的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她赤着腳走到我面前,用手勾起我的下巴說:“既然能從小笛那裏活着跑出來,智商不會太低。而且,我可不喜歡愚蠢的人。”
原來他們都知道?我心裏震撼不已,難怪紅玫瑰在上次能夠那麽笃定的說我一定會回來找她的,因爲她知道小笛會做的事情—解剖。
大川哥在第一次去接我時候也很有深意的說過,能做小笛的管家不是簡單的。我真是太笨了,當初怎麽就沒有多動腦子想想。
我随着她的手指擡起臉,保持笑臉說:“紅姐,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我沒做過這行。”
紅玫瑰做什麽的?她的玫瑰會館就是專門給女人找樂子的地方,是男人賣給女人玩的。這不用多想,很容易想到的就是這個。
紅玫瑰裏面真的沒有穿衣服,我的眼角餘光瞄到她胸口的白嫩,以及胸前的那兩抹凸起。她似乎沒注意到我的小動作,她說:“不會沒關系,學一學就會了,不過要懂規矩。”
她話剛說完,一個掃腿踢在我的膝蓋上,我撲通的單膝跪倒在她身前。
紅玫瑰走到我身後說:“不該看的不要亂看,會瞎的。”
我低着頭連忙說:“不敢不敢,紅姐要我做的是什麽事情?我都照做。”
玫瑰會館裏面如果說要找個男人,應該是很容易的,我想不通紅玫瑰爲什麽非要找我做這個,但是此時此刻,這些屈辱不算什麽。那三個字,忍,我能忍!
紅玫瑰用手撫着我的後背說:“館裏的兒郎都太輕佻了,我想要找的就是你這樣沒見過女人沒見過世面的人,這樣真真假假的,可以更容易接近目标。”
說到底還是要去勾搭女人嗎?果然是她的職業,管理牛郎的女人。
我安靜的等着她的下文,不可能隻是這樣簡單幾句話。
果然,紅玫瑰繼續說道:“女人想要男人的欲望有時候會比男人想要女人的欲望更加強烈。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去勾搭個女人,取得她的信任,然後拿回一件東西。”
我忽然感覺我的脖頸有一隻手,紅玫瑰的手伸到了我肩膀脖頸處在輕撫,我已經知道了輕重,不敢再有所想法,任由她擺弄。
下午剛剛與彌勒老爺子對過一盤棋,現在就要與紅玫瑰做對手,我忽然發現人真的是時刻都要與一個對手在交戰。
紅玫瑰幾步走到前面的椅子上坐下,她拄着自己的下巴說,“站起來,都脫了。”
我站了起來,依照命令把外衣都脫了,露出了還算結實的身子,隻不過胸前還有些繃帶包紮,看不全。
紅玫瑰微微前傾身子,用眼睛細細打量我,很滿意的說:“還不錯,不是一堆爛肉。看來小笛把你折騰的讓你也不是很好過。”
她身子前傾的角度太巧合了,本身她的衣服就是敞口的,我根本不用刻意,輕易就可以看到她裏面的白皙與傲人。
真空。
好在小陳望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而是可能随時沒命的時刻,很老實的沒有亂來。
紅玫瑰露出嘲諷的笑意,她站起身子把我的繃帶撕開,“意志力也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學東西會怎麽樣。”
繃帶撕開時,我忍不住掃了一眼,身上都是疤痕,各種傷疤。
紅玫瑰用手輕輕的撫在上面,那樣子好像在欣賞什麽藝術品一樣。我心裏發顫,她不會也跟小笛有一樣的愛好吧?
不過紅玫瑰卻說道:“傷疤是男人最好的紋身,這句話真的沒說錯。”
看來她是很滿意,并且是真的需要我來做這件事情。于是我試探的問道:“紅姐,我能幫你做事,可是小笛那邊?”
紅玫瑰頭也沒擡的說:“你來找我不就是要尋求庇護麽,小笛?你短時間不用擔心,已經被她家老子接回去了,據說腦袋受傷有點嚴重。”
聽到這裏我徹底松了口氣,可随即我注意到,她說的是短時間?這也算是隐形的威脅嗎?如果不好好的給她做事幹活,那麽我随時都會被小笛家裏人搞?
紅玫瑰的手順着我的胸口越過我的小腹,觸碰到了某個位置,她笑着說:“還是個處?”
我臉色一紅,喏喏的說:“是,是沒搞過女人。”
片子什麽的,我在青春期是看過一些,但是的确沒有真的跟女生做過。
紅玫瑰的手放在上面很有節奏的摸了摸,“這也挺好,沒吃過葷才不會耽誤事。”
這下真是有點糟糕,如果說沒有外力刺激,我還可以強行控制。可是紅玫瑰的手太有節奏了,這下弄的我頓時沒了脾氣,身子敏感的根本不受控制。
我是站也不是動也不是,愣是求饒着說:“紅姐,我,我都要做什麽?”
紅玫瑰沒有繼續挑逗我,她走過去倒了杯紅酒抿了一口說,“女人。”
……
我成了玫瑰會館的一員,大川哥親自教我一些東西。
紅玫瑰最後說的‘女人,’不是簡單的‘女人’兩個字,而是在前面還附有動詞。
玩,逗,騙。
大川哥在接客人時,會把我帶着身邊,每次進入房間的時候,他會溫和的說:“陳望先生,好好看,好好學。”
我真的長了見識。
每句話應該什麽時候說,要在什麽時候可以把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什麽時候可以伸到衣服裏,什麽時候可以摟着女人,大川哥在每次有這般動作時,都是那樣的自然。
自然的好像就是自己的老婆一樣。
客人的年紀從二十出頭到四十多,有清純妹子也有美豔少婦,各式各樣,大川哥都會帶着我教我一遍。
在大川哥的辦公室,大川哥給我端杯水說:“陳望先生,你已經是成年人了吧?”
我想了想說:“已經過了十八歲的生日,是成年人了。”
大川哥坐在老闆椅上喝着茶水,他微笑着說:“那你就不是個孩子了,成年人的世界,不要還跟個小孩子一樣羞澀。要知道男人女人心底,都是明白的。”
我沉默的端着水杯,呆呆的想着最近的經曆和大川哥的這句話。都是成年人了,是的,哪裏有那麽多的羞澀,而且,羞澀給誰看?不要自己再欺騙自己,男人女人本來就那麽點事兒。
大川哥丢給我一份資料說:“也帶你看了很多類型的女人,這個人你來自己親自接待一番,我來看看你的長進。記得,不要太羞澀。有些女人或者會喜歡你這樣羞澀的小鮮肉,可是作爲男人你需要掌握主動。現在的孩子不是都知道約是什麽了嗎?賓館的房間你以爲是爲了歇腳睡覺用的嗎?社會在進步,也在開放。”
我盯着手裏的資料,是個很妩媚的女人照片。資料上寫着,二十八歲,已經結婚,少婦,職業是個編輯,履曆中标記着,工作壓力大,丈夫太柔弱,異地分居。
大川哥靜靜的等着我把資料全都看完,然後他把我的領帶順理了一下,拍拍我說:“好好幹,紅姐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投入了之後什麽回報都沒有。”
我不知道是怎麽跟着大川哥走到單間的門口,大川哥用手把我臉上的肌肉揉捏了一下說:“保持微笑,這是給人留下好印象最簡單的方式,也是我們工作的必須。”
如今,現在,從曾經一路走來,我究竟在做什麽!
我心底無數次在發問自己,可是隻能順着走不是嗎?
兩邊都是懸崖峭壁,時刻都是小心謹慎的走,因爲一不小心,就會死的徹徹底底。
但是,所謂萬丈深淵,下去也有可能是前程萬裏!
我鼓足勇氣,伸手推開了單間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