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他這般反應,略低聲說道:“蔣局長真的太見外了,桑桑很少提起誰,但着實跟我說過在甯江區不管做什麽都要與蔣局長打好招呼,不能有讓蔣局長不好處理的事情出現。”
“哦?桑桑侄女還說過這話?”蔣紅濤神色微動但卻還不松口,“隻要不是重大責任事故,小來小去的事情不會難處理。”
老狐狸。
我心裏暗罵面色笑道:“蔣叔,您言重了,我雖然與桑桑關系親密,但終究工作層級在那。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是要完全聽從桑桑的指示,自然不會做些給您添堵的事情,桑桑做事您還不放心嗎?何況以您的業績和年紀擺在那裏,單單一個分區也着實太小了是吧。”
這張餅是很大很大了。
蔣紅濤沒急着回應,而章落羽這會也端着茶水進來了。
她那眼神還是很不可置信,畢竟我曾經還是一個平頭百姓,此時卻能坐在這裏交談公事。
“是桑桑讓你來的嗎?”蔣紅濤端起茶杯卻又放下問道。
我舉着桑桑在車裏給我的口袋,從裏面拿出相關的調研證件說道:“這些都是桑桑剛給我的,她把我從那個假警察手裏帶出來現給的。不過那邊的人是什麽來頭,膽子是真大。”
東西的确是桑桑剛給我不久,一點沒撒謊,語氣也沒有毛病,就看聽到話的人是如何想了。
誘導。
一般來說,拿到重要東西都是回家或者自己保管起來,我沒有,我直接就來了蔣紅濤的這裏,而且很細節的一點,我進門的時候,很裝逼的把證件拍在桌子上的。
這個舉動,或者說這件事,桑桑以後一定會知道的。
那麽蔣紅濤再如何想,也會陷入誤區的。
果然,蔣紅濤拿起茶杯,喝着茶水,很有深意的說道:“他們啊,也不全是假警察。”
我自知暫時不好深問,忽然想到剛在章落羽的筆錄中看的張嵩山,于是我轉換話題說道:“蔣局長,我剛在章警官的筆錄中看到了一個人名,不知道這個人犯了什麽事情。”
蔣紅濤示意章落羽把筆錄名單遞給他,同時問道:“誰?”
“他叫張嵩山,年紀應該不大。”
蔣紅濤看了看張嵩山的資料,看着我笑道:“年紀是不大,跟你應該是認識的。本來他也沒有犯多大事,就是混子打架。不過被抓進了之後,有人舉報他手上有事情,是曾經涉及紅玫瑰的事情。”
我很自然的說道:“的确有點事。”
蔣紅濤試探道:“我聽說他曾經的老大叫六哥,得到了有些人的暗示和某些信息,抓住機會圍起了紅玫瑰幾人,還真就差一點成事兒了。”
我笑道:“确實有這事,我有跟着紅玫瑰也是有桑桑要求的關系在。這事我很清楚,所以想再查查這個人,當初到底源頭是誰提供給六哥的。”
蔣紅濤點頭說:“這個好說,反正叫張嵩山的人也不跑不了。不過我還聽說,最後居然是這個張嵩山殺了六哥,他捅死了自己的老大。”
“蔣叔,這個我就真不清楚了,我也就是聽命令辦事,還真是不知道當時是什麽場面。”
狐狸之間的争鬥啊,是真的賊,也是真的賊需要耐心。
一點一點的,不露端倪的,獲取對方的信息。
高明又很可怕的人。
“那行,就這樣吧,我讓小章這幾天放了張嵩山,到時候電話通知你。不過我就再不派人了,你就保證他始終不會脫離我們的視線控制就行。”蔣紅濤言罷,就把一份簽署姓名的文件遞給了章落羽。
我看到事情已經進展的很滿意了,于是也起身告辭。
倒是章落羽很嫌棄的模樣但又不得不送我出門。
我還是情不自禁的盯着看了看章落羽最引人矚目的地方。
章落羽雙手抱胸滿臉羞怒道:“你信不信我再給你拷進去。”
我無奈說道:“你說,你胸大還不讓人看啊,誰看到你不都會回頭看一眼嗎,怎麽就我得被你抓進去呢。”
“那不一樣!”章落羽揮手道:“你那眼神看着我太不舒服了,不知道你腦袋裏想什麽下流的事情呢。”
我真是沒話可講了,哪個男人看到了妹子,尤其是漂亮的,腿長的,胸大的,腰細的,會一丁點想法都沒有?太不可能了吧。
有想法才是正常的,這才是動物的本性。
“算了。”我轉身邊走邊說:“行行行,下流就下流吧,就當我的獸性還沒完全被人性消除吧。”
真是莫名其妙,我看着那對大的……也沒有隻想很龌龊的事情,卻是是情不自禁的就被吸引。
但我是不是真有點獨特的愛好口味?
我心底也開始驚異了,回想最近接觸過的女人,我很少保持曾經的必要距離,甚至對郭雲舒已經是肆意肢體觸碰,尤其是把玩些身體部位。
怎麽回事呢?我也是想不明白了。
真是要壓抑不住想女人了?
我漫步走在街上,居然不知不覺的已經來到了甯江大學城,這更是許多年輕有朝氣活力的大學生,尤其是女大學生。
不行了不行了,還是有點難受的。
我很快想到了這附近就是鼎文大廣場,廣場周邊是有很多洗浴中心的,因爲是剛剛起步,商鋪還沒有全,很多設施也沒有齊,而且很多站地盤的人也沒有站的特别穩。
權當是先踩踩點,畢竟這裏算是徐莊鑫死後很大的一片真空區,周邊還有幾座工程樓還未建造完畢。
在我眼裏,這些,都是錢,都是地位,都是基石!
趁着夜色漸黑,我在一家小吃填補了肚子,找了幾圈,選定了一家看着還算合口味的洗浴中心——妙春樓。
不得不說,人在享受這方面做的真是很棒。
妙春樓一絲古味的招牌,不過内裏卻别有洞天,一邊是極其香豔的現代裝扮,一邊是極具委婉涵雅的古代風情。
我點了古風一邊,其内部浴室也很有古意,浴水從潺潺竹木流下,轉而流入大池。
人不多,但進來的人卻還算是很安靜。
但很快一處最顯眼的地方引起了我注意。
或者說是這個人引起了我注意。
浴室裏渾身精光很正常,都是男人自然也無所謂,我因爲上身是小笛曾經留下的獨家紋身,所以不管什麽時候露出身子的時候,都會有人看,很正常。
但這個人不光是在看,甚至說是在盯着,那種審視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我沖沖身子,還是直奔他走了過來。
“什麽意思?我們認識?”我也不客氣,直言問道。
這人搖頭道:“不認識,但現在認識了。”
我打量他,濕漉漉的頭發下是一張很帥氣的臉,身體看起來很結實,顯然是健身鍛煉過的,肌肉很有型。
“我認識你對我有什麽好處?”我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我,我也不避諱,反正都是光着身子的爺們,誰胯下都是一條槍。
“當然有好處了,我是這裏的老闆,認識我,你可以每天都來,不花錢。”男子接着說,“我姓李。”
我笑道:“李老闆,我也不天天在這裏睡覺。”
人可不可交不着急定論,左右此時也沒有事情做,我就順手坐在一邊閑談道:“不過不得不說,李老闆的這處别出心裁的布置的确很雅緻。”
李老闆略顯自豪說道:“那是當然,太直接粗魯的香豔看的膩歪了,還是典雅的更有意境,也更能挑動出最原始的本能。那種露着一點點的樣子是最有味道的。”
對他這番話我表示很贊同。
因爲我自己也是這種想法,可能是看的生理解剖的内容多了?對于直接而來的肉體欲望其實并沒有太大性趣,相反,那種欲拒還迎的古典小女人情調是最能撩撥心裏的。
“酸,真酸。”我調笑道:“現在都講究快餐文化,要的就是直接果斷,提槍上馬,完活了事。哪還有真要這般調出情調了再享用大餐的。”
李老闆搖頭歎道:“神特碼快餐文化,開房都成快餐了,真是了無樂趣的性事。不夠我看你這一身,可是有點意思。”
我撫着身上小笛留下的刀疤,略顯無語,“這有啥意思的,差點就進去出不來了。那種小刀子割在身上的感覺,真能讓你分分鍾深切的感受到什麽是血液的流動。”
“兄弟貴姓?”李老闆從桌邊拿了根大會堂遞給我說道:“你這身刀疤,說不得真有人喜歡。”
“陳望。”我同樣笑着點着煙說:“有人喜歡有人害怕,都很正常,隻希望喜歡的是女人,我暫時對男人還是沒有生理欲望的。”
“哈哈。兄弟這話不對,當人對另一個人就算隻有心裏欲.望,其實生理上也可能不會那麽抗拒了。”李老闆帶着換好衣服到了休息室,他‘啪’的打了個響指,門外緩緩走進了八個女子。
“陳兄弟可知道我這妙春樓有幾妙?”
我觀察了一下那八位女子,身材臉蛋自不必說,皆是衣着綢緞,目不斜視,梳着很有韻味的古代發型,進來隻站在一邊而不言語,但很有相同之處在于,這八個人身高體态相差不大,僅看外觀衣着,隻有顔色不同,款式細微差别。
看了半天我還是難以看出有什麽更與衆不同之處,于是說道:“八豔同台?”
因爲秦淮有八絕八豔,這李老闆叫出的八個人,加上很相似的衣着,着實讓我猛然想到曆史上秦淮出名的八位女子。
“哈?”李老闆拍手道:“陳兄果然不是一般人,我這幾人,還真有點仿照秦淮八豔的戲碼,八位女子。”
“不過。”李老闆神秘笑道:“妙春樓妙春樓,一妙在有春不見春,二妙在見春不思春,最後則是妙在這八位女子身上。”
“這還有什麽講究?”我疑惑問道。
李老闆終于說道:“這些女子,妙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