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他人做嫁衣?然後自己落魄不堪?甚至最後落得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不,那可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曆史上的各種悲慘案例我早就熟記在心,皇帝,隻能有一個!
最有名的,大明朱皇帝,一位乞丐起家的皇帝,最後慶功樓做了什麽?說是宴請各位功臣名将,結果不是炸了慶功樓将所有功臣名将毀屍于煙火中麽?
算不得我心狠,因爲我早已想明白了,走在這條路上,老實人是沒辦法崛起生存的。
仁慈,是沒資格掌有兵權的。
每天過的依舊是堕落不堪,白天幾乎都處于睡覺時間,到了夜裏,才正是混子們亂嗨行動的時間,我的作息時間也已經變的毫無規律,黑白颠倒。
好在我一直明白自己要做什麽,這天上午我隻是迷糊了幾個小時,就趁着其他人都在睡覺的時候溜出來了。
雖然出門前我已經用冷水硬生生洗了好幾遍臉,不過心底的疲倦還是陣陣襲來。
我用桑桑給我的方式聯系到她,今天她貌似事情不多,電話那邊她爽朗的答應很快過來,并且讓我先在指定咖啡廳等着。
很早以前,好像是非主流盛行的年代我就見過什麽生活像糖甜到有傷或者是咖啡不加糖等奇怪的網名,不過,不加糖的咖啡喝起來還真是滿嘴苦澀。
有些像我現在的生活。
我坐在咖啡館裏用湯匙緩緩攪拌着身前的咖啡,桑桑坐在我對面瞅着我問道:“怎麽回事?你這種人居然會這麽老實的适應自己的身份知道給我彙報情況了?”
“怎麽敢跟桑桑不老實,現在我的身家性命都挂在你身上了,除了全心全意的完成指派任務,我可不敢做什麽違反規定的事情。”我不動聲色的給桑桑戴了頂高帽子。
桑桑似乎很享受這樣,想想也對,畢竟是第一次見面看到我多看她幾眼就自戀到認爲都喜歡她。
“小夥子,不錯嘛,很有覺悟。”桑桑抿了抿自己點的卡布奇諾說道:“你也别委屈,隻要你乖乖給我辦事,作爲我的第一個直系心腹,我當然是不會虧待你的。說吧,有什麽好情報要給我?”
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我将早就準備好的存儲卡遞給桑桑,說道:“這裏面是最近總是搞事情的人的一些犯罪情報,涉及的罪名應該足夠槍斃幾個來回了。”
桑桑接過小巧的存儲卡,捏在手裏把玩,忽地疑惑道:“我似乎從來沒說過要正面管理這些明面的犯罪事情,我們的任務,是更重要的國家安全和消滅事關國家安全隐患的苗頭,你給我這個做什麽?”
我假意瞪大眼睛問道:“哈?這些事情還不夠對國家安全和社會安全産生危害嗎?我以爲這些事情也要收集證據最後處理的。”
“滾蛋吧你。”桑桑嗤笑道:“别跟我說你這麽腹黑的人還不懂在其位謀其政的道理,這些事情自然有該管理的部門處理,我們正面處理這些,很容易會招緻某些部門的不滿。”
忽地,桑桑湊近我身旁,嘴裏充滿蘭香的氣息撲至我耳邊,“說,你心裏在打着什麽小九九?”
我敢發誓此刻隻要我輕輕側動臉頰就足可以貼上她的臉頰,想了想我還是沒調戲她,穩坐如常輕聲道:“老大,我哪還有什麽小算盤打,就是在想着之前你不是要我收集諸多涉黑大佬的資料麽,我就把最近我跟着的這個人的行動資料統統收集了起來,而且我個人感覺,他不光是簡單的涉黑,甚至跟某些關系網有緊密聯系。”
桑桑坐回自己的座位,好奇道:“哦?怎麽說?”
我指着她手中的存儲卡說道:“很多資料在那裏,然後我還發現張嵩山涉及巨額高利貸行爲,具體的資料我現在也沒有獲得,隻是有這個線頭。”
“這個我有聽聞。”桑桑收下存儲卡點頭說:“之前部門有獲取某些信息,最近莫名其妙的高利貸行爲很多,而且涉及的很廣,更多的都是涉及到在校大學生高中生,而且這些資金來源有好幾條途徑,其中一條是甚至是國外流轉進來的。”
我這下真的呆住了,居然還有國外資金湧入做這種事情?往深了想,學生不管在什麽時代什麽制度體系下都是一國的種子,當外部勢力有意的插手種子的溫養和成長時,種子大多有兩種可能。
要麽庸俗無爲整日思考如何還清高利貸,要麽可能日後身居高位但始終被人握有把柄受人脅迫。
“那我還需要做些什麽?”
桑桑起身說道:“這件事我先上報等指示,你繼續做你的,多留意這個問題,如果有新的情報再聯系我。”
我看着桑桑要出門,連忙應道:“沒問題,我多收集相關證據。隻是老大,做卧底很難受阿,我還要過多久這種日子。”
桑桑盯着我說道:“你是想要打退堂鼓了嗎?”
“也不是,就是我自己都不确定我萬一深入其中怎麽辦。”
“你隻要記得,你自己的身份,和你應該做的事情,隻要不是很嚴重的大事故,我都能給你擺平。”
“那行!我就繼續竭盡全力!”
桑桑很滿意我的表态,她點頭轉着車鑰匙正要出去,忽然她似乎想到什麽又很認真說道:“陳望,還有一點,不管什麽事情,你不能沾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别有深意的望着我,我靜靜點頭,“我懂。”
望着桑桑潇灑的背影,我心底卻真是想笑,對我來說,今天的主要任務現在才是真的完成,得到她的承諾,無異于擁有了很高程度的保命手段,或者說保險金牌。
算是套路嗎?不是吧,我确實會收集這些資料證據,我隻不過借此用了些身份罷了。
出了咖啡廳,我看了看方向,揮手攔住一輛出租車駛向平民區,接着在一條頗爲熱鬧的街上下車。
到處張望一遍,我買了一副口罩戴上,随即走進了一家很小的手機通訊店。
店長是個略邋遢的中年人,我裝作要買手機的模樣到處觀看,然後閑談問價,砍價,順着話頭我就問道,“老闆,這裏買手機卡能不能便宜些?”
店長還在推薦去年生産的手機,聽我問道有沒有手機卡,他頓時說道:“有啊,有很多,最近還有許多優惠活動,充一百送三百……”
他一頓巴拉巴拉的,我聽他說完才低聲說,“我身份證丢了,有沒有不用身份證的手機卡,我想先用着。”
店長伸脖子瞅了瞅外面,沒應聲。
我拿起一隻還不便宜的手機說:“我想買這個,順便要張手機卡。”
這會店長才笑嘿嘿的從櫃台下拿出一盒手機卡,他又随手拿出一盒裝有各種身份證的盒子,很快給我辦理好了。
大概花了一千五,買的手機我隻看了看,就知道這是去年還是前年的東西,要是被整天拿着新款果味牌子的小笛看到,估計連當垃圾丢掉的力氣都懶得用。
不過這些不要緊,能正常使用就行。
我走到河邊用這個手機給大胸警官章落羽發了條匿名短信,接着,我就将手機卡拿出來掰斷,用打火機燒焦,然後把手機電池扣出來,狠狠丢進河水中央,手機主機則是被我踩的細碎,又走了很遠才丢掉。
智商總要時刻保持在線狀态,對我來說,任何事情,每一步都是。
這些事情都折騰完,已經到了下午,我如常回到張嵩山的大本營躺下繼續睡覺,因爲養好精神才能更好的觀賞晚上的好戲。
該到了收獲果實的時候,張嵩山,接下來就由不得你進不進套了,你隻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