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天府之國。
那一年,慶忌6歲,他生活在一個依山傍水的美麗地方,父母對他視爲手中寶,可是他隻是過了六年這個的生活,接下來将是一場噩夢。
蜀地遭受到大地震的侵害,慶忌的家鄉最爲嚴重,他所有的親人全部死在這場災難中,他自然成了孤兒。
第二年,華夏政府給幸存的人撥下大量重建家園錢款,到了他手中的時候,隻有區區的3萬塊錢。
慶忌每頓飯拿着一張百元大鈔去路邊的小飯館吃飯,飯館老闆給他炒了盤雞蛋,夾了一小碟鹹菜,然後輕松地拿走這張大票,一天至少兩張,最多三張。
一個星期之後,飯館老闆帶着兩個人尾随慶忌到了他的出租屋,把剩餘的一萬多塊錢搶走,逼他說出其他的錢到什麽地方了,結果當房東死在他的房間裏,錢财全部被拿走,飯館老闆一家逃走。
警察到了案發現場,沒有理會可憐孩子被騙和丢失的錢,一心去調查房東的死亡真相,最後因爲找不到飯館老闆,下了一張通緝令,這個案件不了了之。
第三年,第四年……一直到第六年。
慶忌已經流落街頭整整四年,在這将近1500天當中,他過着小乞丐的生活,餓了去翻垃圾桶,渴了去撿别人丢掉的半瓶礦泉水,困了睡在橋洞下,曾經半夜被雨水浸透全身。
到了第七年的時候,慶忌13歲,在蜀地出現了一大批“新型乞丐”,他們以把未成年的孩子搞殘廢,然後獲得路人的憐憫來要錢,越是年紀小的孩子,在這行當越吃香。
慶忌不幸落入一夥這類人販的手中,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年紀有些大,所以他并沒有殘廢,隻是被那些人打的傷痕累累,然後拉着一個平闆車,在車上是個比他小五歲的孩子,這個孩子雙腿在一年前被砍掉。
同年,華夏最高層查到重建家園款項被貪污的負責人,這個人當即被判處死刑,并沒收他全部的财産,新的一筆款項重新發放給諸如慶忌這類人的手中。
當時,一個綽号爲“狼頭”的男人開始大肆尋找如慶忌這種孩子,這樣慶忌才從人販手中被搶出來,雖然這錢他一分都沒有得到,但終歸讓他脫離虎口。
但是,從虎口逃離又進了狼窩,慶忌成爲了一名被普通人看不起的九流小混混,不過他打心眼裏邊感謝浪頭救了自己,隻可惜在他十七歲的那一年,這感激化作了仇恨。
狼頭有個比較特殊的娛樂場所,負責接待的也是特殊人群,因爲慶忌相貌不錯,他便成爲了其中的一名服務者,來這裏的人不是半老徐娘,就是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男人,他整整被折磨了将近一年。
有一次,三個男人隻點了慶忌一個人,直到淩晨三點,他才結束了噩夢的八個小時,他趁着三個男人睡着了,結果把他們全殺了,還殺了這家場子的老闆。
在逃亡的路上,慶忌幾乎要被警察抓走,一個男人救了他,就是這個男人改變了他接下來的一生,還讓一位高手訓練他。
當慶忌十九歲的那一年,古門已經徹底掌控了天府的地下控制權,開始向整個蜀地進行大範圍的征戰,而慶忌在這場戰鬥中的表現突出,成功擁有了一千多個手下。
慶忌二十歲了,但在這一年當中,他派人多方打聽,終于列出了一張必殺名單,首先是飯店老闆一家。
逃到了北方一個小鎮的飯店老闆,在鎮内擁有一家最大的飯店,而且還是唯一一家,他們一家三口過着讓全鎮人羨慕的生活。
一個晚上,慶忌帶着幾個人潛到了飯店老闆的家中,他用事先兌換好的硬币,塞爆了飯店老闆的腸胃,而老闆娘以及女兒,被他和幾個手下活活輪到死,那是三天之後的事情。
慶忌找到了當年黑他錢那個房東的兒子,以他的金錢和魅力征服了房東兒子的老婆,期間還搞得房東兒子欠下一大筆賭債,在他甩了那個女人的當天,房東兒子跳樓自殺。
一個警察已經從當年的片警,成功地當上了副局長,和他一路的那些警察也水漲船高,隻可惜他們不知道煞星降臨,同一天晚上全部死在一家桑拿房内,據說是窒息而死。
短短的半年,古門的勢力擴大的十幾倍,慶忌而殺了許多的人販,并有了競選十大神獸的機會。
當時,和慶忌争奪人是個叫狼頭的家夥,這個人就不行了,當然狼頭并沒有死,而是被人斬斷了四肢,丢在某個特殊場所當中,沒有人看得起他,更不要說女人,他連用手解決的能力都沒有,每天過着連豬狗都不如的生活。
慶忌已經忘了他的本名,那個讓他擁有現在一切的男人給了他“慶忌”這個名字。
“慶忌哥哥,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經曆。”重名鳥抽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
慶忌接過擦掉眼淚:“火麒麟,對于這樣一個解釋,你還滿意嗎?”
周瑞抓着耳垂,一臉難以掩飾的不明白:“其,其實老子就想了解一下自己的敵人,沒想到你居然說了這麽多。”
畢方絲毫沒有動容:“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但對你來說一定不是好消息。因爲,聽過他這個故事的人,不是他的兄弟,就是成爲他刀下的鬼。”
馬黃骠冷冷地說:“誰是刀下鬼還不一定呢!”
重名鳥眨巴着眼睛看向周瑞:“火麒麟,如果你想投靠古門,我倒是可以幫你引薦。”
“我爲什麽要投靠古門?”
“因爲你叫火麒麟啊,那也是神獸!”
對于重名鳥天真的說法,周瑞隻能悶頭灌酒,原來古門收人還要看别人在道上的名号,不過他可沒有打算投靠古門,畢竟天門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出來混就是一個“義”字,所以他才沒有回答。
“今天就到這裏吧,下次見面就是麒麟幫和王氏的決戰時,到時候我可不會留情的哦!”周瑞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重名鳥:“我不想欺負你,所以你最好不要出現。”
重名鳥一臉甜美的笑容,這是不了解她的人所看到的,就像别人隻看到她坐在輪椅上一樣,但凡有些腦子的人都會這麽想:她這個樣子,爲什麽還是古門十大神獸之一呢?
回去的路上,一滴酒沒喝的藏劍負責開車。
周瑞撥通了一個電話:“公子夏,我能加入天門嗎?我說的是正式的那種。”
對面的夏天說:“你現在可以叫我天哥。”
“那好天哥,給我幾個高手吧,要不然我可能會死在江州。”
“爲什麽這樣說?”
周瑞毫不隐瞞地把古門三大高手以及那個“血童”小隊的事情說了一遍。
夏天沉吟片刻:“這種陣營本來需要天門十三過去一個人,但現在天門和古門已經開戰,我這邊實在沒什麽好的人選,隻要你能拿下江州,我保證天門十三空缺出的一個位置給你。”
周瑞無語,因爲這不是位置的問題,而是接下來這一場他沒有勝算的問題,畢竟麒麟幫比王氏的人員要少,即便有以前星幫那些不錯的小弟,但也最大打個五五開。
可是,麒麟幫現在除了藏劍和、馬黃骠和馮星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域級高手,而對面除了古門十大神獸三個家夥之外,還有以童王爲首的“血童”小隊,現在開戰是必輸無疑。
最後,夏天說:“好了,我也不爲難你,阿罪最近訓練了一批新的高手,好像已經有些開啓域了,我讓她挑幾個給你。”
“嘿嘿,謝謝天哥,這下我就放心啦!”
阿罪,綽号惡鬼,天門的頭号戰将,爲公子夏訓練替天人員,原本在替天中爲1号,地位僅次于零号夏天,在她把1号讓給暴力嚴之後,繼續做夏天的影子,用她的話來說,她一生都是夏天的影子。
南吳,天門兩大秘密基地之一。
一輛防彈奔馳下來一個男人,他直徑向着裏邊走去,裏邊的結構和另一個秘密基地狗棚相差不多,因爲建造這裏的人,也是狗棚的建造者。
幾十個少年少女正倒立在牆上,汗水順着他們的頭發朝下滴答,每個人隻用一根手指支撐着自己的身體,這換做常人絕對無法做到,而這些年輕人已經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一個瘦小的身影被黑色的鬥篷所包裹,鬥篷的背面大大地寫着一個“罪”字,唯一露出的就是那雙眼睛,隻是一個簡單的對視,便會讓人聯想到惡鬼。
噗通!
一個女孩兒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拍在地上,這時候所有人的眼皮都是一跳,因爲在這同時,那個鬥篷人影手裏的鞭子已經甩在了女孩兒的身上。
女孩兒疼的大叫一聲,可是鞭子立馬就砸在她身上,不一會兒女孩兒已經奄奄一息,隻是少許的理智讓她控制住了叫聲,而鞭子也就沒有再砸到她的身上。
“帶她去治療室。”鬥篷人影的聲音略帶沙啞地響起:“剩下的人不用受懲罰,休息!”
等到兩個穿着白大褂的人把女孩兒帶走,鬥篷人影才轉身看向早已經站了有一會兒的男人,口氣平淡卻恭敬地說::“天哥,讓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