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山市。
此時,燈火闌珊,霓虹閃爍,煙山市的夜生活開始了,普通人這個點不是在跟普通喝點小酒,就是已經窩在家裏陪着孩子老婆看電視了。
一家拉面館裏邊,今天的生意非常差,隻有一個怪模怪樣的人正在大口地吃着一大碗拉面,旁邊還擺着三個空碗,這是他剛剛三分鍾前吃掉的,也就是說他平均每一分鍾就要吃掉一碗熱騰騰的牛肉拉面。
之所以說這個怪,是因爲從背影看去,這個人身穿一襲白色的披風,披風上面大大地寫着“時空”兩個字,說他是COP又不知道在扮演誰,但如果作爲一個普通人穿成這個樣子,确實夠怪的。
當然,最怪的是他的相貌,這個年輕人長得奇醜無比,居然還騷包地在左耳朵打了三個耳洞,上面挂着已經是鏽迹斑斑的耳環,他一擡手:“再來一碗。”
拉面館裏邊的服務員都有點吃驚了,這個人已經吃了第四碗了,再來一碗就是第五碗了,這個人到底是幾天沒有吃過飯,居然餓成這副鬼樣。
接下來,一碗接着一碗上着拉面,最後連老闆都提着擀面杖走了出來,因爲這個家夥已經足足吃了三十碗拉面,很有可能是餓的沒錢,吃完飯就想逃單的主。
終于,吃到了三十六碗拉面的時候,年輕人拍着鼓鼓的肚子:“好飽啊,多少錢?”
“216塊錢,零頭給你去掉,收你200。”老闆打心眼裏佩服這個年輕人,他重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胃,當然有人如此喜歡吃他做的拉面,老闆還是發自内心高興的。
年輕人從兜裏摸出一把鈔票,抽出了其中的三張:“不用找了。”說完,他腆着肚子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拉面館,更令人吃驚的是從他進入到他離開,僅僅用了四十分鍾,前四分鍾是在等面,後面就是一分鍾一碗。
“這麽漂亮的衣服,爲什麽非要換呢?!”年輕人邊走邊嘀咕,最後他選擇了一家普通的衣服店,在裏邊買了一身白色的衣褲,又在一件布鞋店裏邊買了一雙老布鞋。
接下來,年輕人又進了文具店,買了一支筆,用和他相貌不符的漂亮字迹,在他的胸口寫了一個“時”字,背後寫了一個“空”字,然後随手把筆丢掉。
“頭兒說了不能穿王旗的特制戰服,我這樣應該不算吧?嘿嘿,肯定不算。”
這個年輕人,正是王旗組織高手之一的時空,就是他當然讓羅漢的拳頭無法砸到蝰滅的臉,他到了煙山市是帶着任務的,是沖着某個人來的,這個人的名字叫子龍。
轟隆!
一聲正常不過的秋雷響起,時空擡頭望去,又自語自語道:“要下雨了嗎?那趕快殺掉那個哭泣的刀,說不定還能欣賞一場不錯的秋雨呢!”
嘭!
雷聲吓得一個小男孩兒驚慌失色,他朝着自己家店面跑去的時候,不留神撞到了時空的小腹,時空巍然不動,小男孩兒一屁股坐倒在地,看到了時空那張臉,更是吓得哇哇大哭起來。
時空郁悶地撓了撓腦袋,他看的錯小男孩兒是被自己的長相吓哭了,但他屬于王旗組織那群實力變态的“醜八怪”中,唯一一個不在乎自己相貌的,所以并沒有因此動怒。
“你,沒事吧?”時空把小男孩兒扶了起來。
小男孩兒馬上掙脫了他的手,帶着淚水的臉上全都是恐懼,他繞過了時空,朝着自家店跑了過去,時空隻能無奈地聳了聳肩。
在時空的世界裏邊,他也承認自己很醜,但是他認爲自己隻是一隻醜小鴨,總有一天會變成天鵝的,所以也就不會去在乎世俗的目光,因爲普通人看不到他那帥氣的内心。
這一晚,也是天門由台風帶領着幾個上位大哥在煙山市相聚的最後一晚,因爲隻要火麒麟周瑞到達,那麽其他人就要回南吳,要麽休息要麽接受新的任務,總是相聚是難得的,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在哪一場戰役中死亡,所以大多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日傷與悲。
子龍從一輛蘭博基尼的副駕駛下下,他親了一口開車的明明小小:“老婆,回去早點睡,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知道啦!”明小小完全被子龍征服了,她就像是個聽話的櫻花國女人,一切以丈夫爲主,根本不管國都那一戰有多少人是爲她而死,也不管夢魇組織是不是會來找她這個“叛徒”,總之大小姐就是有大小姐的任性。
正好,子龍的兩大手下,冥和葉凡也開車到了場,一起叫了一聲“龍哥”,子龍哈哈大笑着,摟着他們兩個進了現如今已經天門的夜場。
夜場裏邊,福東來、金不缺已經到位,兩個人正在拼酒,不遠處就是福東來手下的兩大戰力猩王和鳄神,這兩個家夥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是焦點,光那身形就令人畏懼。
福東來還是老樣子,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會是标準配置的嘻哈打扮,大大的耳麥挂在脖子上,以及那台老舊的收音機,但這些并不影響他的貴族氣質,已經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堕落少女的目光。
金不缺正好相反,他的貪色是發自内心的,大光頭亮铮铮的,一直盯着被福東來吸引那些少女的身體,其中以臉蛋、胸和臀爲主要的目光聚集點。
“來哥!金哥!”葉凡和冥先跟他們連個打了招呼。
“阿來!老金!”接着,子龍也随意地招呼了一聲,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在卡座上:“我靠,你們兩個真夠可以的,他們都沒來就喝了這麽多啊?”
金不缺無奈地說:“别他瑪的提了,除了我們兩個,全他瑪的不來了,你說連你子龍和阿來有老婆的人都出來鬼混,其他家夥個個裝的跟情聖似的,真是奇了個怪了……”
福東來說:“别人不來我不奇怪,強子和胖子王不來,還真是少見。”
“強子給我打電話說了,他答應阿鳳了,今晚陪阿鳳啪啪啪,說出要造個孩子出來,你說着老夫老妻的,秀他瑪啥的恩愛啊,以爲誰沒有老婆似的。”子龍身體正常之後,又有明小小那個美女老婆,他說話明顯氣粗了不少。
“胖子王呢?”福東來問:“爲什麽他也不來?”
子龍說:“說是有個什麽新的女主角,櫻花國的高薪挖過來的,他正在往紅捧呢,還美曰其名說什麽包裝什麽的,其實無非就是要上那個女人,騙他瑪的誰呢!”
“行了行了,反正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老子也懶得問了。”
金不缺摸着大光頭,一臉納悶地問:“但是,老子就想問問,阿火他瑪的爲什麽到現在都沒來,他不是一早就從蜀地做飛機飛過來了嗎?現在電話不通,人也不見蹤影,他他娘的飛宇宙空間站去了?”
子龍喝了杯酒:“不知道,我給蜀地打了電話了,阿火确實一早就坐了飛機,不過聽他老婆古色香說,昨晚阿火的堂口神獸淵被一個神秘高手進攻了,死了快一百多人呢!”
“真的?”福東來一愣:“不會是天哥說的坤沙派過來的那一批神秘高手吧?”
“誰知道呢!”子龍聳了聳肩。
金不缺不以爲然地說:“老子相信,阿火肯定沒事的,他可是打不死的小強,别人受傷怎麽也得十天半個月,這是最快的了吧,這家夥不用三天就完全沒事了,這種變态就應該讓他多吃點苦頭,省的他一個勁地嘚瑟,好像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是天門十三中地盤最大的上位大哥似的!”
“同意!”福東來和子龍一起舉雙手贊成。
“行了,你跟阿來先喝一會兒,老子獵個豔就回來。”金不缺已經喝的微醉了,他爲了醒酒就想放松一下,而找女人最能放松他體内的過剩的液體了。
子龍和福東來順着他走的方向看去,隻見在不遠處的卡座上,坐着一個打扮極大大膽的女人,一個滿臉陰笑的家夥,一手抓着一個胸,把頭正埋在女人的懷中吸着,仿佛沒斷奶的孩子一樣,根本不理會周圍那些詫異的目光,那吃的叫一個香甜。
而女人也盡可能地發出美妙的吟聲,很明顯是在陰合那個男人,這家夜店的服務員看到,也隻能離的遠遠的,一臉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雖然在這麽熱鬧的夜場中,但是那種聲音就像是吸引蜜蜂的花朵,聽在金不缺這個“采花大盜”的耳朵中,那就快要了親命了,他摸着硬邦邦的金槍,晃晃悠悠地走了過去。
“喂,喂,喂……”金不缺拍在那個男人的腦袋,後者可能是太過于專注了,以爲是他的母親(那個女人),正在對他愛的撫摸。
“草!”對于各種火正呼呼往上冒的金不缺,他怎麽能夠忍受這樣的無視,直接狠狠一巴掌拍在那個男人的頭上。
“你瑪的,幹什麽?”感受到劇烈的疼痛,那男人直接站了起來,對着金不缺大聲地咆哮着,同時那個女人渾身一顫,她的臉紅了,因爲她被這麽一吓,居然直接走上了快樂的巅峰,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