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幻夢想中新的都市生活正要開始,可是兩個人的出現,打破了他的美夢,一個是袁婉的哥哥袁華,另一個則是他沒想到的男人,曾經爲正府做事的王佐,現如今的天門十三軍師。
“你們怎麽來了?”張幻皺起了眉頭,舍不得地瞥了一眼三個如花似玉的美女。
“呵呵,當然是找你有事了,不過你這張臉可又和上次不一樣了,要不是我熟悉你身上的氣勢,怕是很難相信你就是張幻。”袁華笑着說。
“天門現在正和洪門在南吳大戰,不知道找我是……”張幻少有的皺起了眉頭:“不過事先說好,我閑雲野鶴習慣了,偶爾才會回到都市裏邊來找點樂子,是絕對不會參與幫會之間的鬥争的。”
“理解,隻是請張先生幫個小忙,對于我們來說非常困難,但對于你來說,這并不是什麽難事,當然我們龍頭夏天出的價格,相信會讓你滿意的。”王佐在第一眼看到張幻的時候,便看透他内心在想什麽,所以才能夠保持如此的自信。
張幻歎了口氣:“唉,本來今天還有一個面試的,既然是老朋友找我幫忙,又有天門十三軍師王佐出面,我想不幫好像也不行了,不過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呢?”
王佐笑道:“張先生,我知道你想要什麽,所以我們直接在回南吳的飛機上說吧!”
“哦?王先生怎麽知道我想要什麽的?”張幻看了一眼袁華:“這可是連老袁都不知道的,能不能先說一下。”
王佐隻說了兩個字:“張萍!”
張幻整個人一怔:“那我們去南吳吧!”
張萍是張幻的親妹妹,同樣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一個在幾年前因病變成植物人,他找了國内外很多醫生都無法治好,最近聽說行蹤不定的神醫秦越投入天門,他還想着該怎麽去讓人家幫忙治病,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問題了。
第五個晚上,夜幕降臨,天門和洪門陷入了幾天之内,唯一一次誰都沒有進攻的一夜,這仿佛是默認的一般,好像雙方都在修整,其實稍微有點頭腦的人就知道,平靜之下隐藏着更加大的危機和陰謀……
在這個晚上,周瑞正在接受韓非最後的考驗,不是對他是否真的叛離天門投靠洪門,而是對他實力的考核,以決定他在洪門是否能夠勝任堂主的位置。
周瑞從那間牢房中走出,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感情,倒像是一頭孤狼一般,走向那強者爲尊的帳篷,路上的犯人已經很少了,大多已經進入帳篷之中。
在南吳,洪門所占領的區域,一家臨時開啓的露天拳場。
夜空是陰霾的,就如同這幾天南吳的天氣一般,看不到任何星辰,雲層烏黑,看樣子大年初一又将有一場大雪。
周瑞到了拳場附近,裏邊已經吵翻了天,各種謾罵聲,叫喊聲,比比皆是,但是沒有動手的聲音,因爲每個人都知道,今天不是他們的主場,隻不過是看一場好戲而已。
拳場挂着一塊巨型匾額,上面隻寫着四個字——強者爲尊。
周瑞舒了一口,掀起帳篷的門簾,便看見人群被高大的鐵絲網分成四塊,每一塊的上邊都寫着名字,還有一塊特殊的地勢,想來應該是留給韓非那些人觀看用的。
中間是一塊被鐵絲圈成圓形的場地,直徑大約有四十米左右,這鐵絲比起沙場的還有粗上幾分,高度也有五六米,人是不可能從上邊逃出來的。
場面喧嘩之音漸漸小下來,因爲所有的黑道分子安靜了下來,目光全都朝他投來,有興奮、有期待、有惆怅、有痛恨,也有無所謂的……
韓非到場了,身邊跟着四大堂主,還有司徒乾坤以及形同他貼身侍女的白觀音和龍女等人,全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用敬仰的目光看着這些上位者。
铛!铛!铛!
周瑞知道自己該上場了,他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如果不知道他是以前天門十三火麒麟,便會以爲這是哪裏來的痞子流氓。
晚上八點整。
周瑞第一個進入擂台中,緊接着其他三個對手也進入了,他們一人一個方位,靜靜地等待着,仿佛在等吹響沖鋒的号角一般。
裁判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他看樣子今天晚上也沒有少喝,然後拿出一支筆和四張紙說道:“你們是生死之戰,這就是生死狀,你們看看沒有什麽意見,那就簽了吧,剩下的就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周瑞聽出來了,這個家夥啰啰嗦嗦讓簽下這個生死狀,周瑞想也不想,走上前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另外三人相互看了一下,也簽上了名字,然後又各自退回之前所待的地方。
裁判吐出了一口酒氣,然後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反手将鐵絲網的唯一出口,用一把大鎖,鎖住了之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然後不出衆人意料,開始大肆地吆喝道:“來來來,今晚是大家賺錢的好機會,我在這裏坐莊,每人下注不低于十萬,百分之二十五的勝率。這四人之中,如果正是壓到的,我賠你雙倍,一百來本帶利變成五百,多壓多得。來來來,買定離手了!”
鐵絲網中,過了半個小時,四人都是高手,誰都怕給彼此露出破綻,所以遲遲沒有動手。
逆天行一個标準身材的青年,他是來投靠韓非的,此刻他朝着同樣來投靠韓非的嘯虎那邊挪動了幾步,說道:“嘯虎,咱倆合夥先把周瑞幹掉,單打獨鬥你我勝率都不大,最後咱們再一較高下,你看怎麽樣?”
嘯虎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人有名樹有影,他多少了解周瑞的身手,又不得不同意,然後兩人謹慎向彼此靠近,但最後兩人還是相隔五、六米,因爲在這個時候誰都不相信誰。
金鳳也是唯一的一個女人,她也是來投靠韓非的,得知這場誰赢了就能直接成爲洪門堂主,心裏非常的興奮,但看着兩人的行爲,心中有些變動,因爲這兩人合夥之後,就剩下她和周瑞,所以她看了周瑞一眼,不得已問道:“火麒麟,你願意和我合作嗎?”
周瑞點了點頭道:“看在你這麽友好的份上,即便最後隻剩下我們兩個,老子也不會要你的命,老子保證!”
雖然周瑞這話聽起來有些不舒服,好像她金鳳自己一定會輸給周瑞。
金鳳也沒有再說什麽别的,隻是說道:“那好,我們聯盟!”但是她的目光看周瑞有一種異樣的情懷,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這是什麽,她可不相信什麽一見鍾情這種東西。
逆天行和嘯虎達成共識之後,便一步步朝着周瑞這邊逼來,周瑞也沒有繼續呆在原地不動,而是朝着兩人的方向挪動,金鳳爲了平衡這個局面,隻好走在周瑞的一側,四人相遇在鐵絲網的中央。
周瑞居然先動手了,他不想一直被别人這樣牽着鼻子走,他的目标是逆天行,一拳直取逆天行的胸口,絲毫都沒有留餘地,因爲每個人都相當有經驗,所以所用的都是全力。
逆天行面色一緊,不由朝後退了一步,堪堪躲過了這拳。
周瑞見沒有擊中,連忙收拳,可是一旁的嘯虎哪能讓周瑞這麽輕易,擡起腿就要蹬在周瑞的小腹上邊。
金鳳杏目一凝,将這一切看在眼中,雖然他不幫助周瑞,周瑞也能躲過,但是他們之間的暫時盟友關心就破滅了。
金鳳不去幫周瑞攔下這一腿,而是用圍魏救趙的的方法,握着粉拳朝着嘯虎的面門砸去。
這招最早用在戰國之時,當時齊軍用圍攻魏國的方法,迫使魏國撤回攻趙部隊而使趙國得救,襲擊敵人後方的據點以迫使進攻之敵撤退的戰術.用襲擊敵手的後方來迫使他撤退攻擊的戰術。
雖然金鳳這招用的不錯,嘯虎不得已隻好,去阻攔她這一拳,但是周瑞收回拳頭之後,嘴角邪邪一笑,他知道金鳳隻不過是試探虛實。
如果嘯虎拼命去砸周瑞,那麽他和嘯虎首先會受傷,這一小小的計量,怎麽可能瞞得過周瑞呢?
這個時候,逆天行已經再次沖向前方,他雙拳緊握,沒有進攻周瑞,而是想要和嘯虎一起先幹掉金鳳,他覺得這個女人留着,将會妨礙他的計劃。
周瑞哪能讓對方如意,在逆天行向金鳳探出一拳的時候,那看是極緩慢的動作,将逆天行的拳頭轟開。
逆天行有些不由人地,将拳頭的方向直指嘯虎,但是他心中一狠,有加了幾道力,嘴裏卻喊道:“嘯虎,小心!”
嘯虎一看眼中出現一絲恨意,故意不退,而是一個側身,将腳探了出來,這一探出乎逆天行的意料,他沒有想到嘯虎這麽果斷。
但是他的沖勁太大,身體有些不由他,一隻被嘯虎的腳絆了一下,但是他經過這幾天對周瑞招式的研究,也找到了破解之法,雙手先着地,然後打了一個筋鬥,穩穩地站在了地面。
逆天行一臉憤怒大樣子,對着嘯虎大喝道:“嘯虎,你他瑪的這是幹什麽?難道你想輸在周瑞的手下???”
嘯虎也假裝一臉委屈的道:“瑪的,你以爲老子想,不是你那拳的速度太快,老子早就把腳收了回來,大家心裏都明白,你别在老子面前裝傻!”
周瑞退了回來,側眼看着金鳳道:“如果想和我好好合作,就别玩什麽心眼,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再說什麽……”
金鳳口中吐出一股香氣,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但是她始終沒有和周瑞站在一排,而是在比周瑞向後退半步的一側,像是一頭母豹子,靜靜地等待着對面的那兩頭老虎發起進攻。
周瑞突然動了,他沒有給金鳳絲毫的暗示,就在全場喧鬧的時候,他朝着嘯虎揮拳襲去,嘯虎正被全場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所尋找事情的來源。
但是,當感覺一陣拳風而來,就算他反應再快,但是周瑞比他更快,臉上露出邪笑,嘴中喊着:“去死!”
嘯虎心中一沉,防禦已經來不及了,因爲周瑞的拳頭已經到了,他感覺自己的面上一痛之後,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沙地上,激起了不少沙土。
這個時候,沒有人在猶豫,逆天行雙眼一凝,奔向周瑞,揮拳朝着他砸來。
周瑞用手臂一擋,後退了三步才停了下來,整條手臂有些發麻,而在這時候金鳳已經和逆天行糾纏在一起,兩個人倒也勢均力敵,打的好不樂乎。
嘯虎摸了一把鼻子流出來的血,站起身來,陰沉地看着周瑞道:“火麒麟,沒想到你也是個小人,居然搞偷襲這一套!”
周瑞聳了聳肩,将雙拳緊緊握住,笑着道:“瑪的,難道你不知道兵不厭詐這句話嗎?”說着他又撲向嘯虎,先發制人。
“火麒麟,老子草你瑪!”嘯虎面部劇烈的扭曲,他自己沒有想到周瑞這麽快就能把自己打倒,這關系到他的尊嚴問題,讓他如何能不憤怒。
“接着!”隻見一個男人,将一頭發着駭人光芒的鐵槍用力一丢投,就像是運動遠投标槍一邊,一根鐵槍便飛有十米左右,絲毫不偏地落入了鐵絲網内,
嘯虎一把接住,仿佛就是天空中召喚出一根鐵槍一樣,他臉上露出殘忍之色,用鐵槍指着周瑞:“正如你所說的兵不厭詐,隻要我能勝了你,那麽我就是洪門的新堂主的新堂主!”
周瑞瞟了他一眼,有些無語,這個家夥除了會拿着他老子的那根爛棍子,還有那麽幾下子,要不他根本就在周瑞的面前走不了五十個回合。
果然,嘯虎單手拿着那鐵槍熟練地朝着周瑞襲來,每一槍都不離開周瑞的要害。
周瑞收起了輕視他的心,因爲嘯虎對槍法的熟練度,絲毫不比周瑞對自己的拳頭要慢,周瑞甚至感受到了有一絲的吃力,因爲嘯虎的鐵槍,又進步了,現在甚至比他還要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