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蕭邪帶着“風雨雷電”前往D市和台風等天門衆人彙合,周瑞懶在高強飛鷹堂總部不走,更重要的流沙組織的兩大高手赤練蛇和蒼狼王一前一後,前往南吳找夏天的麻煩。
當然,流沙的兩個高手還不知道,在他們之前,謝林鴻已經派出殺手,潛入南吳對以夏天爲主的天門核心人物展開了暗殺,從而打擊台風帶領的十萬天門精英小弟進入東三省的“嚣張”氣焰。
沈殘從和平别墅群走了出來,準備出去辦事情,而這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一陣冷風朝他襲來,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這時候,不遠處的街道中,突然閃出來了幾條人影。
“有埋伏!”憑借着自己多年混迹黑道的直覺,沈殘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一顆子彈從自己的耳邊劃過,雖然有驚,但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瑪的,文東會行動夠快的!”沈殘一陣怒罵,快速的朝一旁的一個汽車閃去。
下一秒,從南吳的街道裏面,快速的走出了十多個個端着微沖的黑衣漢子,對着沈殘所藏的那輛小汽車就是一陣狂射。
子彈不段地打擊在這個鐵皮上,“噼裏啪啦”的将汽車打的個滿目瘡痍,雖然黑衣人都在槍上裝了消聲器,但是夏天等人還是聽到了。
“來的好快啊!”夏天說了一聲,直接帶着阿罪走出了太子棟,其他身在和平别墅區的上位大哥和裏邊的安保人員,也幾乎同時朝着外面飛奔而去。
下來就是黑衣人先前埋伏的小街道,十多名黑衣大漢還在不停的端着手中的微沖朝沈殘藏身的花壇狂掃,卻不知道危險已經從身後降臨。
夏天握着手中的夏龍雀刀,帶着阿罪從小街道裏面鑽了出來,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黑衣人的身後,幾乎在一瞬間,十多米名黑衣人當中有七名已經被抹了脖子,剩下三個驚恐看着夏天幾人。
山丘快速的沖了上去,奪過黑衣人手中的微沖,很是變态的将微沖扭成了兩截。
看到這一幕,剩下的三幾個黑衣人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們并不畏懼死亡,隻是覺得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留個活口,把他們帶進去。”夏天說道。
喪屍強慢慢的收起手中的刀朝沈殘藏身的小汽車走去,因爲沈殘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别看他平時大大咧咧的,此時還是有些擔心的。
“阿殘,你沒事吧?”看着花壇後面臉色蒼白的沈殘,喪屍強關心的問道。
沈殘此時肩膀上正不段的冒着鮮血,臉色蒼白的仿佛白紙一般,咬着牙說道:“瑪的,一個不小心肩膀中了一槍,沒什麽大礙。”
“天哥讓你們先回去再說!”山丘帶着三名不明身份的黑衣大漢,對喪屍強和沈殘說道。
“要不要我扶你。”喪屍強看了看沈殘。
“呵呵……”沈殘強忍着疼痛笑了笑,說道:“這點小傷也要人扶,強子,你他瑪的太看不起我了吧?!”
“嘿嘿……”喪屍強怪笑了幾聲,将手中的刀遞給了沈殘。
沈殘接過刀,想也沒想,直接一刀劃向了自己胳膊中槍的地方,硬生生的将子彈扣了出來,淡淡地說道:“阿鳳姐,幫我我包紮一下!”
“呵呵……”單刀鳳無所謂的擺了擺雙手。
十多分鍾後,經過單刀鳳娴熟的包紮技術,沈殘終于将胳膊上的血止住了,但是臉色同樣蒼白的吓人。
“說句是話,如果我們混黑道的去當醫生,肯定技術比那些醫院的白衣天使高得多。”沈殘笑着說道。
“呵呵,出來混,有傷都是自己治,次數一多,自然就熟練了。”喪屍強慢慢的點燃了一根煙遞到沈殘面前:“抽嗎?”
“呵呵,我不想學!”沈殘說道,
“你這煙也戒了,酒也不喝了,你這黑道可混的真夠特别的,你他瑪的想長命百歲啊?”喪屍強笑着說道。
“呵呵……”太子棟的客廳裏面,看着自己的兩名同伴中的一名被阿罪割破了喉嚨經過七八分鍾後才痛苦的死去,而另外一個直接被千刀萬剮,剩下的一名黑衣人徹底的崩潰了。
“現在,你要麽選擇一種他們的死法,要麽就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夏天笑着拿着手中的夏龍雀刀在那名黑衣漢子的臉上拍了拍。
“說,我說,我什麽都說。”黑衣男子幾乎應經崩潰,瘋狂的點着頭。
“誰派你們來的?”夏天問道。
“雷,雷哥!”黑衣男子答道。
“雷哥?“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疑惑的說道。
“東心雷,以前南洪門的一名上位大哥,後來跟了謝文東,現在在文東會裏邊也是元老級别的人物,真是行動夠快的。”這時,沈殘已經包紮好,走進了太子棟的會客廳裏邊。
“看看人家這雷厲風行的手段,都快把我們天門的風頭搶光了。”山丘笑着說道。
“我怎麽感覺不對勁呢!”單刀鳳思索片刻,突然說道。
“什麽不對勁?”山丘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和平别墅群是我們的總部所在,對方他們不可能這麽肆無忌憚吧?”沈殘似乎已經猜到了單刀鳳的想法,率先說道。
“是啊,就算是他們再怎麽自信,但是他們肯定不會做這麽傻的事!”單刀鳳憑借女人的第六感說着。
“瑪的,這還不簡單!”喪屍強說話間狠狠的一腳踢在黑衣男子的身上,詭笑着說道:“瑪的,快給老子說,你們怎麽敢這麽快,就來我們的天門總部找事。”被踢了一腳,黑衣男子全身不停地抽搐着,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強子,這些人隻會負責辦事,但是原因是不可能知道的。”夏天說道。
“不錯,而且那個東心雷做事一向十分的謹慎,再者說到底是誰出賣了我的行蹤,我覺得不可能是偶然,因爲我已經知道了。”沈殘說道。
“誰?”
“呵呵……”
沈殘笑了笑:“到時候你麽你們就知道了,知道我這個時候出來的隻有他一個,還是先問問有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吧!”
說着,沈殘慢慢的走到這名黑衣大漢身邊,微笑着說道:“小子,下面如果你提供的信息能讓我們滿意,我就可以考慮放你回去。”
聽沈殘這麽一說,黑衣男子似乎并沒有絲毫的反應,而是一臉恐懼的看着夏天,因爲他認出夏天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公子夏,天門的龍頭。
夏天很是和善的笑了笑,并且還點了點頭:“我以天門龍頭的名義答應你,你現在開始說吧!”
黑衣男子顫抖的點了點頭,開始說了起來。
一群黑道老大惡狠狠的對着一個平凡的殺手,即使心理素質極好的也會感覺到無比的恐懼,何況眼前的這名黑衣男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恐懼的看着夏天等人,甚至不敢與他們對視,幾人犀利的眼神,足以将眼前的黑衣男子逼得幾乎發瘋。
“如果有來世,我他瑪一定不要加入黑道!”這是黑衣男子潛意識的想法。
“瑪的,快說。”見黑衣男子遲遲不語,喪屍強火了,伸出腳就要向男子踢去。
看着發怒的喪屍強,黑衣男子急速顫抖了一下,兩片嘴打着顫吞吞吐吐的說了起來,說道:“雷哥,哦,就是東心雷,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決定金盆洗手了,這算是他爲謝家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東心雷要金盆洗手?”聽黑衣男子着這一說,幾人都露出了一陣驚疑的神情。
“嘿嘿,也許是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不過江山代有新人出,他即便身體硬朗,但後輩要上位,他不退位也該行!”胖子王摸着下巴笑了笑。
“那誰接替他的位置?”夏天看了看黑衣男子,慢慢的說道。
迎接到夏天犀利的眼神,黑衣男子一陣發慌,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現在還不知道。”
“瑪的,什麽?不知道?你他瑪是不是知道什麽不說出來,看老子不放幹你的血。”聽黑衣男子這麽一說,喪屍強又火了。
“強子,你他瑪怎麽就不能沉穩點?!”夏天一臉憤怒的瞥了山丘一眼。
“嘿嘿……”喪屍強笑着抓了抓他的後腦勺。
“說吧,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或許我們還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夏天将手中的夏龍雀刀丢給了阿罪,仿佛教育小孩一樣對黑衣男子說道。
“說,我什麽都說!”聽夏天這麽一說,黑衣男子瘋狂的點着頭,說道:“堂主内定的下一任是他的兒子,但是文東會人才濟濟,所以現在還沒有真正的确定下來。”
聽這麽一說,沈殘臉上露出了猜疑的神情,問道:“内定是他的兒子,這現在應該算是文東會的機密,你怎麽會知道?”
“這……這個……”
“瑪的,快說!”山丘咆哮道。
“下任堂主内定爲東林,的确是文東會的機密,文東會外圍現在都還不知道,但是我們老大是東心雷的親信,所以這些事情我們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
“别人就這麽甘心讓位嗎?”沈殘問道。
“肯定不甘心,有個叫蟑螂的,雖然很有能力,但大部分時間都在花天酒地,要不然這個位置就是他的,這也是雷哥不讓他當堂主的原因,不過蟑螂哥的野心很大,一直都不甘心這樣的結果。”說到這裏,黑衣男子便停了下來。
“嘿嘿……就隻有這些嗎?這點信息可不足以保住你的性命哦。”夏天和善地想這個老好人看着黑衣男子,用老練的口氣說道。
“真,真的沒有了啊!”聽夏天這麽一說,黑衣男子慌了,一臉驚恐的說道。
“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夏天的笑容陰險起來,在他身後的阿罪輕輕的揮出了一刀,刀光在黑衣男子喉嚨處一閃,黑衣男子一臉驚恐的倒在了地上。
“看你還算聽話,給你一個痛快的。”夏天笑着轉身坐到了沙發上:“山丘,叫人把這裏清理了,連同門口那輛廢車!”
“知道了天哥!”山丘直接就辦事。
沈殘看着地上的死屍,臉上露出了一陣惋惜的神情,說道:“天哥,看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先保證所有大哥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我建議我們擺出空城計!”
“這樣也好,這次東心雷的人沒有成功,文東會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我們要用最短的時間打出我們天門的威望,别真的在yin溝裏邊翻船了!”單刀鳳說道。
喪屍強不知道什麽時候找出了一瓶杜康,打開喝了一口說道:“老婆,你錯了,對方現在頂多也是偶爾派人來暗殺暗殺我們,是不可能直接帶人過來火拼的。”
“我們兩家都互相下了戰書,人家不想那麽被動,要變爲主動,爲什麽不敢來?”單刀鳳臉上帶着一絲疑惑。
一直沒出聲的暴力嚴笑了笑說道:“可能是因爲文東會内部有些問題,他東心雷爲了自己的兒子在和那個蟑螂的博弈,所以東心雷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胡亂的消耗自己的實力,他們不過就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給謝林鴻一個交代而已。”
“呵呵……”夏天笑着拍了拍暴力嚴的肩膀,說:“哎呦,不知道什麽時候,咱們的暴力嚴也變得智勇雙全了啊!”
“哈哈……”天門一衆大哥笑了起來。
天門的大哥級别的人物,不會因爲被人偷襲了,從而不敢露面,尤其是在南吳,這座天門自己的城市當中。
“踏上黑道,有今天沒明天,今晚不享樂,還等着明晚去和閻王爺打麻将?”夏天笑着發了一生感慨:“去天堂國際娛樂中心吧!”
這感慨不發還好,一發出去,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及其異樣的眼神看着夏天幾人。
“瑪的,這麽幾個傻X,還真他瑪有學問,哈哈……”一個将頭發至少染成七種顔色的混混啃着手中半生不熟的雞翅,對着夏天幾人笑道。
“哈哈……”小混混旁邊的幾個所謂的兄弟也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