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世界死亡監獄内一片的暴亂,各個建築樓房裏面充滿了各式各樣被猩紅毒蜂噬咬到的罪犯,他們在瘋狂的破壞着,時而能夠聽到一名名罪犯在不斷的怒吼着,東西的碎裂生,和時不時的爆炸。
而那些獄警們頻頻揮舞着手中的鐵棍,無數的罪犯在倒在地上,像是一頭困獸般咆哮着的同時,很多獄警渾身也是遍體鱗傷。
“這真他瑪的簡直就是一場殺戮的盛宴!”堕落魔鬼一拳一個,一邊戰一邊腳步匆匆的朝着罪犯樓裏面走過去。
一名罪犯一聲咆哮的跳躍到堕落魔鬼的前方。
“給我老實點!”
堕落魔鬼掐住他的脖頸和身體,将跳躍到空中的罪犯直接扔在地上,随後一腳踩踏在上面,對着周圍吼道:“兄弟們,都給我瘋狂起來啊,少讓這些家夥耀武揚威。”
一根巨大的金剛杵從天而降,威力巨大的鐵杵從一名獄警的頭頂上面砸落下來後,狠狠的砸在大地上面,眼前的獄警腦袋幾乎被砸進肚子。
滿臉鮮血的猩王摩擦着臉上的血水看着身後的惡犬、鐵人和黑玫瑰等人:“爽了嗎?我他瑪的很少這樣粗暴的殺人的。”
“血腥伯爵我草你全家十八代祖宗。”除了傷痕累累已經昏死過去的鐵人和黑玫瑰以外,惡犬手腕的特質手铐取消掉後,他的身體在恢複中,這家夥一拳拳打着牆壁,砸出了道道裂縫:“血腥伯爵人在哪裏?我他瑪的要直接吃了他,我要用一萬種方法吃掉他!”
“你還想要跟血腥伯爵打?你以爲人家是靠着什麽當上這所監獄的監獄長的?我們家少爺說了,救完你們後趕緊跑。”鳄神将鐵人和黑玫瑰抗在自己的肩膀上面的時候,對着這些人大聲呼喊着。
此時,死亡監獄海域周圍的生命探測器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在前往死亡監獄的路上,血腥伯爵的跑車滾動的輪胎仿佛将公裏斬裂成兩半,筆挺的西裝在雨水的滴落中更加的正氣。
一名獄警被四五名罪犯高高的舉向天空中,随後隻看到鮮血宛若花苞般的完全綻放,這名獄警頓時被撕裂的五馬分屍。
樓梯間,一名罪犯抱着頭,獄警左腿壓在他的後背上面,用鐵棍狠狠的敲打着他的頭顱。
瞬間,腦袋在鐵棍的攻擊下被一下一下的不斷的破裂開來,頭顱的裂縫中濺灑出來一縷縷的鮮血。
此刻,在外面喊殺聲震天響,遍地混雜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堆疊起來的更是到處都是。
死亡監獄的暴亂,仍舊在激烈的持續之中……。
“冰之巨龍·超級重拳,爆!”
堕落魔鬼雙拳沖擊出去的刹那,周圍的虛空狠狠的一個晃動,随後隻看到無數的碎冰在虛空中跳舞般的拼湊到一起,一層層的宛若鐵甲似的覆蓋在堕落魔鬼的手臂上。
刹那間,堕落魔鬼雙手冰寒,攻向前方,周瑞也不閃避,任由堕落魔鬼的雙拳穿透自己的胸膛,直接就被轟的四分五裂。
可是,片刻之後,周瑞的身體重新組合,一臉壞笑地盯着堕落魔鬼:“呵呵,想不到老子是不死之身吧?而且在不死之身當中,老子的恢複速度也是最快的,你是不可能打過老子的,哈哈……”
“不死之身嗎?我最煩你們這種敵人!”堕落魔鬼惡狠狠的喊道。
周瑞揮舞手握的窮奇刀掃蕩出一大股的暴風,逼迫的堕落魔鬼後退幾步。
“老子要你的命!”
周瑞舞動着自己的窮奇刀,在手中掄圓了風車般的轉動着,一圈圈的刀罡随着他的後退不斷的舞動出來,在刀罡中一刀刀的寒芒輪回不止。
一時間,周瑞将幾十刀全部都朝着堕落魔鬼揮了過去,宛若千鈞之擊,每一刀都帶着破空之聲,沖向堕落魔鬼。
一腳踏地,堕落魔鬼聳起着肩膀朝着前方狠狠的推動雙手,隻看到他身後一頭匍匐在地上大大展開巨型翅膀的冰霜巨龍張開嘴巴對着前方吐出一大股的寒氣。
所有的刀芒全部都飛舞過來,上面的寒芒瞬間消散,冰渣在刀罡上面凝固着,下一刻所有的刀芒都都被冰塊包裹定格在空中。
“還給你!”堕落魔鬼雙手帶着滾滾的寒煙一陣亂舞,狠狠的一個推動。
嗖嗖嗖……嗖嗖嗖……
隻見,那些被凍住的刀罡密密麻麻的朝着周瑞反射回去。
這時候,周瑞感受到了有強大氣息的逼近,肯定不是自己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死亡監獄的監獄長血腥伯爵回來了,而這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是死不了,不代表不能制裁他,畢竟将屍體分開禁锢丢掉,也和死了差不多。
堕落魔鬼右腳一動,剛剛想要追蹤,從天空中,排山倒海般的猩紅毒蜂從天空中飛舞了下來,瞬間将堕落魔鬼的身體包裹。
這時候,冰霜巨龍散發出狂烈的龍威,身上所有的毒蜂全部都被驚吓的倉皇而逃。
堕落魔鬼擡起頭去看,阿罪正在站在罪犯第五層冰冷冷的看着他。
“終于找到罪魁禍首了……”堕落魔鬼背後肱三頭肌狠狠的拉扯了下來後,兩隻寒冰凝結而成的翅膀猛然的拍打着大地,帶着一大股的寒霜拍地而起,兇惡無比的朝着天空中的阿罪沖刺了過去。
“是你們該離開死亡監獄的時候了!”阿罪淡淡地說。
堕落魔鬼前腳剛剛離開這大草地,後腳成群結隊的罪犯們散發着暴戾的呐喊從各個樓房裏面紛紛的沖刺出來,罪犯和獄警的數量很顯然的就是高下立判。
看着前方那扇死亡監獄的大門,一時間三千多名罪犯全部都擁擠在大草地上面,紛紛邁開着雙腿,帶着粗暴的怒吼朝着大門沖刺了過去。
三千多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力量,罪犯的狂熱之軀,更是讓他們看起來勢不可擋。
“确定不需要啓動一級預警嗎?”一名獄衛将鑽石鐵指虎帶在了雙手上面。
“不能夠随意的抹殺,即便是他們殺戮了獄警,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原則。”賽文特舉起鐵棍說。
四名獄衛肩并肩一字排開站在了死亡監獄的正門口,一個個依然面無表情,神情冷漠的宛若冰山。
集體沖鋒的罪犯們振臂高呼,揮舞着手中可傷人、各式各樣的武器,均是兇神惡煞,他們對自由的渴望已經超越了一切,今夜他們就要證明。
可是,在這些罪犯們壓倒性般沖鋒的聲音中,隻聽到一聲特别發動機震耳欲聾的響起,那是跑車的事情。
緊接着,隻看到那兩扇厚而沉重的大門被血腥伯爵跑車撞開,四名獄衛瞬間分散開,臉上的表情終于變得放心,全部低下頭恭敬的喊了一聲:“監獄長!”
“辛苦了!”帶着墨鏡的血腥伯爵淡淡的說完後并沒有停止自己的移動。
朝着前方沖刺過來的一大群的罪犯移動過去,血腥伯爵的跑車将無數的罪犯紛紛的撞開到兩旁,以一人之力進入三千人之群體中,血腥伯爵的臉上毫無懼色。
血腥伯爵的跑車在中心處後輪在地上掃蕩出一大股的灰塵後停止了下來,淡然的熄火,淡然的摘掉墨鏡,從車上走了下來,血腥伯爵眼神如血的看着周圍的這些罪犯。
“你們敢造反?!”
“啊?啊?”罪犯們将血腥伯爵全部都包圍起來,比起那些獄警比起别的人,這才是束縛着他們的痛苦之源。
罪犯們裏三層外三層将血腥伯爵包的是水洩不通,密如鐵桶,并且一個個都是握着拳頭瘋狂的嚎啕着。
血腥伯爵眼神冷漠的掃視過他們一張張臉,也不知道是誰的吼聲率先沖向了天空,刹那間隻看到最裏層的罪犯們瘋狂咆哮着朝着血腥伯爵沖刺過去。
“我這死亡監獄可不是什麽破爛的地方,沒大沒小的一群東西。”
緊接着,一張開手,一大股的紅色狂風從血腥伯爵腳下的大地中飛速的升騰起來,讓血腥伯爵的身體緩緩的升騰到天空中。
瞬間,血腥伯爵全身鮮血,一根根的黑色長發從頭皮中鑽出來,宛若霸王手中的長槍一般飛舞着,全身的西裝更是在風中鼓動着澎湃作響。
轟轟轟……轟轟轟……
整個死亡監獄的大草地以血腥伯爵爲中心處,整片大草地全部都像是海洋上面的波浪般的劇烈的搖晃起來,所有的罪犯們全部都在這片大地上面身體不穩的搖晃着。
“在死亡監獄的刑法中,有這樣一條,你們每個人都倒背如流,爲什麽要犯錯,受到懲罰呢?”
“暗影之刃·血腥庇護·鬼影重重!”
從血腥伯爵的全身中散發出大股大股的猩紅之氣,朝着整片死亡監獄的四面八方浩瀚的流淌中,下一刻整個死亡監獄全部都籠罩在一片紅色之中。
而在死亡監獄外圍的,隻看到一名名拿着鋼叉的地獄惡魔裂開森森的白牙舞動着手中的鋼叉大笑着,跳躍着舞蹈,這些黑暗紅色惡魔巨大而恐怖,将整個死亡監獄全部都包圍住。
血腥伯爵用力的打了一個響指,随後右手沖向天空。
“記住你們在哪裏,罪犯們!”
在這些恐怖的突破、沖擊、恐怖、撞擊、纏繞、嘶吼的無數聲音中,無數根的紅色鐵鏈全部都從紅霧籠罩的大草地上面沖擊出來,幾乎每一根的鐵鏈都單獨捆綁着一名罪犯的身體,纏繞在罪犯們的身體上面将他們高高的沖向天空。
那每一根被黑惡鐵鏈纏繞住的罪犯全部都瘋狂的呐喊着,他們的靈魂,此刻正在被不斷的拷問,他們的身體,從赤紅開始退卻,開始一個個的恢複正常。
四名獄衛踩踏着各自的防禦塔回歸到自己的座位上面,這一次沒有視而不見,而是随時準備,蓄勢待發。
血腥伯爵懸浮在無數紅色鐵鏈中舉着右手,左手帶着一團團的黑霧朝着周圍揮舞了一下後猛然的擴散開。
黑色的黑霧宛若海潮般的湧向四面八方各個樓層裏面,從那些黑霧中伸出來一隻隻惡魔般的手掌,抓住那些還在暴亂的罪犯的腳踝。
這些紅色惡魔的手掌仿佛帶着電擊的效果,震的他們口吐白沫,一個個全部都倒在了地面上。
獄警們威武霸氣,在黑霧的催動下,所有的獄警身體都脹大了足足三倍,他們就像是野獸一樣在黑霧中行走着,将那些罪犯一個個拳打腳踢,不斷的堆疊在一起,放在一起,審判在一起。
罪犯樓無數的罪犯們聽到外面那些歇斯底裏的痛苦聲,都是害怕的捂住耳朵。
“我錯了……監獄長……我知錯了。”
“請放過我吧……”
“監獄長大人,我知錯了,求求您!”
每一根鐵鏈上面的罪犯一邊吐着白沫一邊喊着投降,那些從靈魂中産生了恐懼而發出的聲音,顫抖而惶恐。
懸浮在低空上面的血腥伯爵猛然的放下右手,但是一根根突破了大地、捆綁着罪犯們的黑色鐵鏈卻沒有掉落下來。
血腥伯爵的雙腳平穩的落在大地上面,看着罪犯們一張張痛苦無比的臉,他冷哼一聲。
“看看你們的戴罪之身,難道你們還感覺自己是可以随意耍性子的小孩子嗎?犯了錯别人原諒你,這樣的法則隻有在你的父母管用,這裏是死亡監獄,是審判你們的地方,不然你們以爲這裏是什麽?福利院嗎?”
“我們也是被毒蜂咬了之後才被逼迫的……”
“對不起血腥伯爵監獄長,我實在撐不住了……咳咳咳……”
“我們願意接受除了這些靈魂鎖鏈之外的任何懲罰,我感覺我的全身都在銀針狠狠的紮着一樣……”
無數的罪犯紛紛的帶着痛苦的表情不斷的求饒着,表情哀怨而又誠懇。
血腥伯爵眼神帶着冷光笑道:“人之所以會犯錯,是因爲他們沒有考慮過疼痛的後果,你們好好的給我反思反思。”說完,他手再次一動,地上的黑霧“轟”的一聲升騰了幾寸後變得更加的兇惡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