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這笑是什麽意思?在笑我哪個地方都不如你嗎?”周宇盯着塗鴉,那醉醺醺的眼神,裏邊出現一抹不服氣的光芒。
塗鴉很是無辜,他并沒有想要證明去看這個男孩兒,在他的眼中隻不過是個陌生人,而他隻是很羨慕這樣的年紀,以及這樣的氛圍而已。
看到塗鴉隻是看着自己,卻什麽話都不說,周宇瞬間就有些憤怒,他把臉湊到了這個青年男人的面前,微紅的眼圈内,是黑碌碌的眼珠:“喂,大叔,你不要這樣看不起人啊,你倒是跟我說說,我究竟哪裏比你差啊?”
塗鴉沒來得及說話,那個邀請他過來的女孩兒陳雪便是不願意起來,他推了周宇一把:“我草,你他瑪的是不是喝多了?跟人家大叔玩什麽酒瘋,我沒看中你,不是因爲别的東西,隻是因爲我們不合适而已。”
旁邊的一個女孩兒幫腔道:“周宇,你真的跟人家大叔沒得比,人家到了酒吧不喝酒喝咖啡,酒吧沒有咖啡,人家一把錢摔在了酒保的臉上,一直從外面弄進來一杯咖啡,而你有這樣的腔調嗎?”
周宇冷哼道:“有病,來酒吧不喝酒喝的是咖啡,不是有病又是什麽?”
塗鴉今天的目的很簡單,隻是覺得這些年輕人有意思,所以孤寂的他才過來湊個熱鬧,沒想到會攤上這樣的事情,當然他也不怕事,試問天門所有的上位大哥,有哪個是怕事的?
塗鴉一把搭在了周宇的肩膀上,他說:“小兄弟,我虛長你幾歲,不說什麽強扭的瓜不甜,有時候隻要你付出了,隻要扭下來就很甜,但是追女孩兒不是這樣的,雖然我沒有什麽興趣追,但是我的心得可是不少啊!”
周宇一把甩開了那條讨厭的胳膊,他大聲地把酒保叫了過來,然後直接點了兩瓶洋酒,一瓶是XO一瓶是人頭馬,兩瓶總價超過兩萬,他認爲不蒸饅頭也要争口氣,當然他确實已經喝多了,刷的是他的信用卡。
一束聚光燈打在了這個卡座上,隻聽到DJ大聲地說道:“謝謝周先生對于本酒吧的大力支持,兩瓶最貴的洋酒點了,現在讓我們跟随周先生的節奏,讓我把一首當下最留下的DJ版《清明上河圖》帶給大家,希望大家跟着節奏舞動起來,跟着周先生的節奏嗨起來。”
在燈光打在周宇的身上,塗鴉搖頭苦笑,在看到這個年輕人的時候,讓他不由地想到了天門十三的其中一位,那家夥也姓周,而且特别喜歡出風頭,難道他們老周家的男人都是這樣?還是因爲主角光環呢?
随着很嗨的DJ舞曲響起,周宇直接将兩瓶洋酒推到了塗鴉的面前,很認真地說:“大叔,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事情也已經這樣了,一人一瓶喝吧,誰他瑪的喝不了,那就主動退出,陳雪隻屬于真正的男人。”
陳雪自然不同意這樣的說法,她又不是物品,怎麽能成爲别人的賭注,可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她的閨蜜阻止了她的行爲,一個勁地起哄。
此時,不光是扶着周宇的男孩兒,他們之前同桌的男生和女生們,紛紛地圍到了這個卡桌,互相起着哄,氣氛确實已經嗨到了頂點,甚至轉變成兩個男人之間的對決。
塗鴉今天就是來買醉的,他怎麽可能怕這個,當然非常理智的他也知道,氣氛确實已經相當不錯,他朝着酒保招了招手,之前受到他高昂小費的酒保,立馬屁颠屁颠地跑了過來。
“先生,請問我能代您做什麽呢?”酒保尊敬地說着,當然他想到了塗鴉要用他擋酒,而他深知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塗鴉卻沒有那樣做,并不是他看不出酒保是怎麽想的,而是因爲今天他就要好好地醉一場,他将一張銀行頂級尊貴金卡拍在桌子上:“去,把你們酒吧所有的酒都搬過來,我要和這位兄弟一醉方休。”
酒保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甚至他都覺得這怎麽可能,要知道酒吧裏邊的酒水價格高昂,在外面百二八十的酒,在這裏邊至少翻十倍以上,而一個酒吧的存貨有多少,那簡直就是恐怖的數字,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先生,我……”
不等酒保說完,也不等那些男生女生反應過來,塗鴉便說:“沒錯,你沒有聽錯,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對決,這張卡裏邊的錢不但可以買光你們酒吧裏邊所有的酒,甚至買這整條酒吧街都不是問題,你按照我的意思去辦吧!”
在酒吧将所有的酒水估價之後,而且直接打了五折,其酒水的價格依舊高達兩千五百多萬,即便經理将零頭全部抹掉,還有整整兩千五百萬,這樣的價格即便是世界首富,或者是首富的敗家子,也不會輕易在這上面揮霍如此巨額的金錢。
酒水已經把塗鴉和那些發愣的男生女生包圍起來,塗鴉直接打開了最先擺在他面前的人頭馬,将上面的馬頭随意地丢在了腳下,他和那瓶XO撞了一下說:“來,兄弟,一場男人之間的對決才剛剛開始,我們不談金錢也不談女人,隻要你陪我喝好了,我就覺得值得。”
這一瞬間,周宇的酒意醒了大半,他沒想到這個大叔居然是如此誇張且有實力的一個人,他後退了一步說:“你真是有病啊!”
塗鴉一把上去将他的衣領抓在了手中:“小子,我他瑪的不威脅你,但是作爲男人,絕對不能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丢人,即便丢了人,那她至少也活着,不像我或許隻能找閻王品酒了,真是可笑是不是?呵呵……”
不管怎麽說,周宇确實喝多了,借助這個酒勁,而且在這麽多同學,還有自己女神的面前,他不想認這個慫,直接抓起了XO,狠狠地跟塗鴉一撞,大吼道:“沖你這句話,老子跟你死磕,來,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