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去招惹一個平時一直沉默的人,當他爆發的時候,那就證明後果很嚴重。
一直呆在人群中沒有存在感的瘦小男人一聲暴喝,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因爲之前打破石牆之前,小個子的提醒讓大家免于被火油燒身的危險。這次,瘦小男人的話更加讓人信服,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等待着下文。
可是,瘦小男人隻是喊出了那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說話,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凝重,壓抑。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那個不起眼的瘦小男人的身上。
瘦小男人的手伸向了石門旁邊的那顆夜明珠的上面。
隻見他的手指用力一扣,那顆夜明珠就輕輕松松被他從牆上扣了下來。
瘦小男人把玩着碩大的夜明珠,眼睛在石門上面掃視着,嘴巴一動一動的,也不知道在念什麽。
“他這是在計算,南派的人最喜歡研究機關之類的。”健叔小聲解釋道,盡管他和瘦小男人屬于南北兩個不同的派系,可我能從健叔的話語和眼神中看出來,他對那個瘦小男人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瘦小男人的手指在石門上面量了量,然後他把手中的夜明珠狠狠地按了下去。
那堅硬的石門仿佛變成了一塊海綿一樣,夜明珠很輕易地就嵌了進去。
瘦小男人退了回來。
轟~~
巨大的石門猛烈地晃動着,然後竟然就這麽一點點地打開了。
“轟隆隆”的聲音不絕于耳,地面也跟着猛烈地顫動着。
不過,所有人臉上的不是驚慌,而是驚喜!
“這是傳說中的尋龍指,傳說,練成尋龍指的人,任何機關在他的手指之下都無所遁形。”健叔對這個瘦弱的男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經過這麽多波折,終于打開了陵墓的大門。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
這一次,他們都學聰明了,沒有人敢邁出第一步。
瘦小男人看了我們一眼,率先走了進去。
看到他沒事之後,其他人才争先恐後的往裏面沖。
“别說我沒提醒你們,千萬不要打那些夜明珠的主意,不然,你們會死的很慘!”
健叔看到有幾個人已經把注意打到那些夜明珠上面去了,他隻是說了這麽一句之後就帶着我們走進了石門。
“賤人,你還真是夠賤的。”慶叔調侃道。
我聽不懂他們兩個在說什麽,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爲什麽慶叔會這麽說。
那幾個正在牆壁上扣夜明珠的人狐疑地看了健叔一眼,然後狠了狠心,他們還是禁不住誘惑啊。
“哼,那幾個人故弄玄虛,一定是想等我們都離開之後返回挖走這些夜明珠。”
“兄弟,你說的太對了,反正咱們進去之後也不一定能得到什麽東西,幹脆把這些夜明珠挖走出去算了。”
其他幾個人也是打定了這個主意。
與其冒着生命危險進去尋找寶貝,還不如把這些夜明珠拿走來的劃算。剛剛那血腥的一幕幕早就讓這幾個人吓破了膽。
那三四個人開始動手挖夜明珠。
于此同時,石門一點點的關閉。
“這,這不是夜明珠!這是蟲子!”其中一個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呢,他手中的夜明珠就已經變成了一隻蟲子,這蟲子順着這人的掌心鑽進了他的身體。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救命啊。”那人倒在了地上,滿地打滾。
可惜,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牆上的其他“夜明珠”也已經從牆上爬了出來,密密麻麻地爬向了留在外面的那幾個人。
有人想要跑到裏面來避難,可是,石門已經隻剩下一個小縫,根本不足以讓人鑽進來。
那些綠色的小蟲子就像是屍蟞一樣,鑽到人的身體裏面,啃食着人的身體。
因爲蟲子數量衆多,很快那個最先倒地的人身上已經變得血肉模糊,甚至已經露出了森白的骨頭。他的求救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他死了,死的很慘。
看到這人死的這麽慘,其他的兩個人拼了命地向着石門裏面鑽着。
“快點,你他媽倒是快點啊,蟲子已經圍上來了。”
前面的那人已經卡在了石門裏面,石門關閉的也越來越小,那人被卡在石門上,進也進不來,退了退不出去。
“走吧,他們兩個已經死了。”
對于這三個人應該同情嗎?應該,他們死的真是太慘了,就算是萬蟻蝕心也不過如此吧。被無數的蟲子活生生地吃掉,你能清楚的感覺到蟲子在你的身體裏面爬來爬去的,它們一點點的咬食着你的血肉。這種無力感,這種絕望感真的是讓人生不如死啊。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們不聽勸阻,一意孤行,就算是今天他們僥幸不死,他們也一定沒有辦法活着走出古墓。
等我們走進古墓裏面之後,發現周圍除了我們幾個,大廳裏面已經沒人了。
大廳裏面什麽都沒有,隻有最中間的地方有一個古棺。
古棺已經被人打開了,想必裏面早就已經被人搬空了吧。
在我們道上的人都知道,這大廳裏面的棺材多數隻是一個擺設,裏面擺了一些古董,或者裏面有一具陪葬的屍體。而墓主人真正的棺椁還在更加隐秘的地方。這裏隻是用來掩人耳目的罷了。
站在大廳,看着後面的其他兩個通道。
健叔問道:“小爺,咱們該怎麽走?”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黃龍道長。
我這還是第一次下墓,心裏面别提有多激動和緊張了,這裏詭異的氣氛和漆黑的環境時時刻刻都刺激着我的神經。
黃龍道長雙手抱着肩膀,無所謂地說道:“你來決定吧,反正我們對這裏也不熟,走哪條路都是一樣的。”
我走近了一點,觀察着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通道。
呼呼,呼呼。
我隐隐感覺到右邊的那條通道裏面傳來了陣陣微風,能通風那就是好消息。
我手指着右邊的通道,說道:“咱們走這邊。”
其他人也沒什麽意見,跟在我身後向着右邊的通道走了過去。
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自從我們探墓開始,我那個便宜哥哥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他提供了這麽重要的消息,爲何他不參與下墓呢,又或者他已經提前進來了?那麽他又是怎麽進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