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是的,這不是愛,是種信仰。
我一直都清楚的知道,我愛的是艾旭,雖然艾旭這樣的對我但是我還是愛她。往往人就是這樣的犯賤,我也是個俗人,我也會犯賤。
但是此刻,我願意爲小薰豁出去自己的命。
小薰的教室裏啞口無聲,安靜的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得見。安然敢惹我是因爲安然勢力大,但是他們不敢,當時我可是從豪華車隊下來的。
現在是中午休息的時間,當時我帶着小薰就出了教室,小薰跟在我的身後,她說,王林,爲什麽你要對我這麽好,讓我都恨不起來。
我說,這是我欠你的,我要還給你。
學校的後山人很少,我苦笑着點燃了一根煙,小薰向我要了一根,也在我的旁邊抽了起來,她說,王林,你如果再對我這樣好,我怕我會愛上你。
氣氛一度沉默了下來,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小薰說完之後也是滿臉通紅。
煙抽完,我就歎了一口氣,然後讓小薰先走,我今天要徹底的把事情解決。小薰讓我别做傻事,我就說,我不會有事的,我還欠你的,怎麽說我也得還完啊。
隻是小薰還是一臉的擔心,她說,你不用還我,你自己好好的就行。
點着頭,我說,好。
好不容易等到小薰走了之後,我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撥通了安然的電話,電話裏,我告訴安然,我在後山等他。
我兜裏是揣着小刀的,這是我先前早上買好的,當時在賓館的時候,我就下定了決心。安然是所有禍患的源頭,我要解決問題就隻能從安然下手。
一次次的,我不停的問自己,王林,是什麽讓你能如此的懦弱,是什麽讓你像個軟蛋一樣,是什麽讓你活的跟個行屍走肉一般?
人活着得有自己的心,得有自己的原則,活着,不止是會喘氣會呼吸,活着得有自己的血性,得硬氣。
安然來的很快,我的電話打出去才五分鍾,安然就帶着人過來了。
看到我隻有一個人,安然就大聲的笑了起來,罵了句,“傻.逼犢子,一個人還敢跟我嚣張。還以爲又找到了什麽了不起的人了呢!”
“看來你是還想鑽一次我們安然哥的褲.裆吧!哈哈!”猴子跟在安然的身側,大笑着。
随着猴子的一聲笑,一群人都跟着大笑了起來,他們笑的真的很可惡,把所有的罪惡都說的理所當然一樣。
我從地上站起身,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咧開嘴笑了笑,我就說,今天我是來找你們消賬的。
安然問我,那行啊,你想咋辦。
慢慢的走上前,我的心都在打鼓,手一直放在兜裏,握緊了小刀,當我走到安然的面前時,我猛地就蹿了上去,拿着小刀,死死的抵在安然的脖子上。
“我想咋辦?我特麽的想殺了你!”我着雙眼大吼道。
“王林!”安然大叫了一聲,身體發軟,臉色蒼白,“你敢殺我嗎?”
安然雖然嘴硬,但是話出口的時候,卻一點底氣都沒有,每個人都知道我和安然的仇恨是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局面。
不同的是,安然想要慢慢的把我折磨到崩潰,而我想要現在就殺了他。
猴子一群人也吓壞了,我拿着刀,他們根本不敢亂動,況且安然還在我的手上。一群學生,何時見過在學校就敢拿刀動手的場面,都吓壞了。
“安然,是你逼我的,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瘋了一般的大吼大叫着。
“王林,你想清楚後果了嗎?殺了我,你以爲你能逃得過?”安然臉色蒼白的反問着我。
我咧開嘴笑,笑的很開心,我說,總比一天天的提心吊膽,被一個沒了良心的人折磨強吧?
說着,我手上勁兒就大了起來,刀刃劃破了安然的脖子。
血順着到尖,慢慢的就滲了出來。
我是真的被逼的沒辦法了,王睿不幫我,我隻能用這樣不是辦法的辦法,我已經豁出去了,這條命我不要也罷。
“王林!”安然大喊着,看到我不爲所動,他的語氣就軟了下來,“王林,你千萬别做傻事,我發誓,以後都不再找你的麻煩,我見到你了,管你叫爺行嗎?”
我搖着頭,嘿嘿一笑,盯着猴子一群人掃視了一圈,又看向了安然,我說,你們都是沒人性的畜生,我不信。
說着,我的刀就揚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在大喊着,讓我别做傻事,可是當時我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心一狠,刀子就準備紮下去。
猛地安然笑了出聲,也讓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會殺人嗎?”
我擡起刀,頂着他的眉間,手指有些顫抖,“就算我不會,但是我會殺豬,這足夠了!”
說完,我的手裏的刀,對着安然的肚子就捅了進去,使得勁兒很大,我看到刀身都沒入了他的身體裏面。
我沉重的喘着氣,全身都在顫抖,握着刀的手都有點不穩,當我看到鮮血的時候,我都停止了思考。
誰都沒想到,我會突然下手,就連安然都沒想到,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一個學生,怎麽敢下手的啊!
當時我也吓住了,雖然沒了思考的能力,但是我本能的沒有朝着安然要命的地方下手,手一揚,一刀又紮在了他的屁股上面。
安然慘叫出聲,那聲音可比殺豬的時候厲害多了。
他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他大聲的求饒,隻是我卻沒有一點收手的意思。
心一狠,把刀拔出來,一刀,我又紮在了安然的額屁股上,到最後我索性閉着眼,一刀刀的就紮了下去。
沒一個人敢攔着我。
慫逼和牛.逼其實也就在一瞬之間,一個念頭,一個小小的舉動。我現在就很牛.逼,但是我害怕,我害怕我真的殺了安然,我害怕的全身都在顫抖,臉色發白。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安然已經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當時我站在學校的後山,一個人,一把刀,愣是讓十幾個人屁都沒放一聲。
很風光嗎?很多人都會說,是的,這很風光!
但是我卻滿是苦澀,在學校裏動了刀子,這可是天大的事情,而且當時我16歲,已經具備了法律責任了。
我這是在自毀前程。
安然已經倒下了,我睜大了眼睛,看着猴子,大吼着,“來,欺負我啊,草你們媽.的,欺負我!我王林活該被你們欺負是吧!”
“我特麽的也是個男人啊,我特麽的胯.下也是有鳥的啊!你們爲什麽要這樣子逼我,爲什麽!”
拿着刀,朝天橫指,我發洩着自己所有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