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還要跟你談談人生,不會那麽早睡。”
“我呸,大晚上的談什麽人生?我看你是想談生人吧?”唐念初一點點往後退去,準備趁其不備趕緊關門。
當然,隻關門,不放狗。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荊鶴東也不例外,他賴在這裏當然是想談談生人,誰吃飽了沒事兒的大晚上談人生?
但現在,荊鶴東不能太心急,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他微笑,态度良好:“真的是談人生,我保證!”
唐念初黑白分明的大眼珠滴溜溜一轉,頓時想到了一個整荊鶴東的好方法。
她終于停止抵抗,對荊鶴東莞爾一笑:“那好吧,等下我們喝點兒紅酒看看電影,然後談談人生,這麽晚你回去也累,不如就在這兒睡吧?”
她這心裏,已經有了整蠱計劃了。
嬌柔的身子一讓開,荊鶴東便立即走進了公寓内,十分欣慰地坐在沙發上等着唐念初去準備紅酒了。
豆豆有些日子沒看見荊鶴東了,但跟着荊鶴東在島上整天吃香喝辣的日子它可沒忘,一見荊鶴東,豆豆就搖頭擺尾,激動得哈喇子都甩在地闆上了。
荊鶴東俯身揉揉豆豆的腦袋,小聲問:“豆豆啊,這兩天有沒有什麽可疑的男人到家裏來啊?”
“嗚嗚……”豆豆聽不懂,兩隻黑寶石似得圓眼睛盯着荊鶴東,簡直一臉懵逼。
“那唐念初有沒有帶去你跟雷俊晖玩兒啊?”
一說雷俊晖,豆豆聽懂了。
雷俊晖時常給它投喂各種好吃的,有時候早上碰見了,還會帶它一起愉快地跑步,豆豆頓時來了精神,吐着舌頭汪汪叫了起來。
荊鶴東不懂狗語,但從豆豆的表現裏可以看出,這厮跟雷俊晖關系匪淺。
他暗自腹诽,一定是唐念初經常背着他帶着豆豆去見雷俊晖,一定是這樣沒錯!
唐念初啊唐念初,知道自己長得勾人就别天天到處亂跑好嗎?
真是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
你再勾搭男人,小心我把你關起來,關你一輩子!
與此同時,唐念初在廚房莫名其妙地打了兩個噴嚏,她背後一寒,明明室内溫度不低啊,怎麽會這麽冷?!
*
經過唐念初精心打理,公寓的露台靠牆面的地方擺上了鐵藝花架,搭配鐵藝的桌椅十分有情調。
兩個人相對而坐,品着紅酒,望着被霧霾遮得所剩無幾的星星,氣氛有些微妙。
荊鶴東今夜十分健談,說好聊人生,還就真的聊人生了,拉着唐念初一頓關懷。
待十點半時,唐念初就打了個呵欠,起身對荊鶴東說:“老公,我好困,我先去洗澡了。”
她說話的聲音軟軟的,話音末還刻意慵懶地拉長了,聽起來格外旖旎。
荊鶴東頓時浮想聯翩:“一起?”
“讨厭,不要啦,我先洗,洗好了在床上等你……”唐念初臉一紅,帶着羞怯的笑意這就走了。
“好,洗好了叫我。”
眼看着唐念初一扭一扭地走了進去,荊鶴東心裏樂開了花。
看樣子,他今天的禮物送得恰到好處,唐念初現在氣消了,和他的感情也恢複如常了。
今夜,他終于可以舒舒服服地摟着自家老婆造人了……光想着那些美妙的情事,荊鶴東就覺得狀态特别高昂。
*
從前,唐念初洗澡是很花時間的,起碼要在浴缸裏泡半小時。
現在,因爲工作繁忙,晚上還要努力寫劇本,唐念初已經适應了不論做什麽都要很有效率的生活,她隻用了二十分鍾淋浴,這就從浴室走了出來,喊荊鶴東去洗澡。
之前荊鶴東準備了一些男士的換洗内衣和睡袍,她一并從櫃子的角落裏翻了出來,就這麽塞給了荊鶴東,催促他:“你要洗快一點兒哦,今天我很困了,想早點兒睡覺……”
荊鶴東不明所以,還以爲唐念初已經急不可耐了,他從唐念初手中接過已經被她清洗過還散發着洗衣液香氣的衣物,心裏洋溢着一種幸福。
唐念初一定是等着他來的,所以才會把他放在這裏的衣服清洗幹淨。
如果可以,荊鶴東恨不能從此以後都不用回别墅去住了,幹脆每天就和唐念初窩在這個小小的幸福的家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老婆,你是在等我來嗎?衣服都給我準備好了。”在她轉身之際,荊鶴東一把拉她入懷,吻了吻她的唇角,說。
“你猜啊!”
“我猜,就是這樣的沒錯。”
“好吧,那我承認,我是在等你來。”唐念初抛了個媚眼給他,笑道:“你趕緊洗澡把,别讓我等太久。”
荊鶴東心領神會。
他立即用最快的速度沖洗一新,然後走進了唐念初的卧房。
唐念初這會兒在卧房内已經點了香薰,一股淡雅富有情調的香味在空氣中蔓延,真是讓人想入非非。
昏暗的暖色燈光下,她身着荊鶴東先前爲她精心挑選的吊帶睡裙橫躺在床上,柔滑單薄的衣料輕輕地覆蓋在她凹凸有緻的曲線上,令人血脈偾張的畫面立即引爆了荊鶴東心中的火。
那把火越燒越旺,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發現不論何時,唐念初都是這麽吸引他,以至于别的女人再也無法入眼,他隻想和她在一起。
一見他來了,唐念初紅唇欲滴,眉眼含笑:“老公,你洗好了?”
他完全無法假裝正人君子了,呼吸都瞬間緊了幾分:“嗯,洗好了,我們睡覺吧。”
說着,荊鶴東就要擡手關燈。
“诶,别關燈!”唐念初喝住了他,說:“關燈多不好玩兒啊,黑漆漆的……今晚,還是不關燈吧……”
說着,唐念初又露出了幾分嬌羞。
“那就不關……”荊鶴東渾身燥熱,這就朝她走去。
他以雷霆之勢将心愛的女人壓倒,沒有浪費一秒時間,這就開始向她索吻,直吻到她氣喘籲籲面色绯紅爲止,他隔着衣料的手完全不老實,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她的一切……
兩個人很有狀态,唐念初難得主動,她的表現讓荊鶴東根本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