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東方月讓李強将萬年寒玉床内的萬年玉髓提煉出來,我在一旁爲李強護法。
李強信心十足,沒有一點緊張和害怕。
東方月叮囑道:“李強,你要記住,你是天生陽之體,你無需修煉五行力量,要是你突破了驅魔人,直接修煉的就是陽之力,你現在用你無盡的陽氣滲透在寒玉床内,就可以感應到萬年玉髓的存在,萬年玉髓肯定會攻擊你,當你成功的激怒萬年玉髓後,然後立即撤退,将陽氣收回,萬年玉髓就會順着你陽氣的路線進入你的體内,然後你就可以用陽氣煉化玉髓的力量,要是你運氣好的話,就會一舉突破成驅魔人。”
李強聞言,心中大喜,道:“師母,我一直覺得自己的境界一隻腳已經踏入了驅魔人,就是無法突破,可能就是缺少這種契機。”
東方月點了點頭,道:“你體内陽氣太盛,陰氣缺乏,造成了陰陽失衡,所以才無法突破,因爲你突破驅魔人,并不需要走五行之力這個環節,和其他驅魔人的修煉方法不一樣,所以非常難,而且要靠機緣才可以突破,而這次,就是你的大機緣。”
我聞言驚奇不已,陽之體的人,竟然不用修煉五屬性力量!這好像是跳躍式的修煉。
我也非常期待李強突破,要是李強能在這幾日突破,那将是我最大的助力。
李強按照東方月的安排,盤膝而坐在床上,開始将體内的陽氣釋放出來,凝聚成爲一股,向面前的床上沖去。
一股股精純的陽氣瞬間沒入了寒玉床内,随之,我感覺到整個寒玉床上的溫度突然加劇,房間内的溫度在刹那之間下降了幾度。
李強雙目緊閉,面色凝重,體内催發的陽氣開始加大,繼續向寒玉床内湧去。
随着李強釋放更多的陽氣,寒玉床之上的溫度再次急劇降低,濃郁和寒氣似乎化成了實質,在整個房間内湧動着。
我和東方月立即催發功力抵擋寒氣,但要抵擋這種寒氣,功力是沒有用的,必須用陽氣!
卧槽!
這種寒氣在正常情況下,對人體是有極大的好處,可是此刻,寒氣太強,極其狂暴,要是被人體攝入,會破壞氣體陰陽平衡!
這隻是提煉的開始,就這麽恐怖,令我和東方月無法抵抗。
東方月拉着我的手,急聲道:“快走!”
我和東方月必須出去離開房間,我們兩人沒有足夠的陽氣在這裏消耗。
我們打開石門,立即沖了出去,正如東方月的判斷,裏面的寒氣并沒有跟着飄出來。
四壁之上布滿了寒霜,走廊内的溫度都下降了很多,整個房間内化成實質的寒氣注滿,一時間,李強的身影被寒氣淹沒,我和東方月什麽都看不見了。
我感受着房間内的寒氣越來越多,越來越強,心中驚恐不已,要是我現在沖進房間,絕對會在幾秒内死亡!
太恐怖了!
我無比擔心的問東方月,“李強真的會沒事嗎?”
東方月笑道:“你不用擔心,這寒氣對我們傷害非常大,但對李強就好像是補藥一般,寒氣越強,對李強帶來的好處越多。”
我聞言,心中總算平靜了很多。
我關上了石門,要是這裏的是被靈山的人發現就不好了。
我們剛剛關好了石門,一個黑袍老者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老者急速向我這邊射來,一股股強大的氣息向我和東方月迎面壓來。
顯然,靈山的人已經發現了這裏的異常,立即趕了過來。
這老者一身黑袍,面色冷酷,臉上隻有少許的皺紋,要不是他蒼白的頭發和胡須,根本看不出他是一個年邁的老人。
老者很強,非常強,讓我感覺到了壓力,我可以猜到,這個人在靈山的地位一定很高。
老者沖我和東方月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問候,緩緩道:“在下靈山左護法匡天婵,閣下可是麻衣派于掌門?”
我稍稍吃驚,原來此人是靈山左護法!怪不得此人剛到,我就感覺到了壓力。
相傳靈山左右護法修爲極高,兩位護法聯手,可以和靈主打成平手!
我微微作禮,非常平靜的道:“在下正是麻衣派掌門,不知左護法到此所爲何事?”
匡天婵目掃四周的牆壁,感應着石屋裏面的情況,淡淡的道:“于掌門,我們靈山安排各大派的人在此地休息,是不是我們靈山照顧不周,于掌門怎麽在走廊徘徊,而不進屋呢?”
匡天婵并沒有把話挑明,他肯定已經知道了屋内的異常,但由于我的身份特殊,隻能委婉的去問。
我淡淡一笑,“左護法說笑了,靈山給每個房間内安排了萬年寒玉床讓我們修煉,這份大禮,每個人都是求之不得。而我的弟子正在裏面修煉,我在門外護法,不想弟子的修煉出現什麽差錯。”
匡天婵也是笑道:“原來如此,這寒玉床的功效極大,可以迅速提升驅魔人的力量,但同時,寒玉床的破壞力非常大,要是修煉者急功近利的話,就像是拔苗助長,我之所以來到這裏,是因爲我感應到,你們這裏出事了。”
我笑道:“左護法真是說笑了,我的弟子,我是最了解的,他修煉的功法完全可以抵擋寒玉床的寒氣,并不會出事的,讓左護法操心了。”
匡天婵的臉色沉了下來,道:“凡事都要以防萬一,恐怕于掌門對于寒玉床沒有過多的了解,不如這樣,我們打開石門看看你弟子修煉的如何,要是沒有事的話,我也就放心了。”
我恭敬的道:“真是讓左護法費心了,我弟子真的沒有事,我弟子現在正在修煉的關鍵時刻,誰也不能打攪,不然我也不會出來在外面等候了。”
匡天婵見我一次次的阻攔,臉色更加的陰沉,“于掌門,寒玉床的靈氣不會外洩,就算打開門也沒有關系,不會影響到裏面的修煉,我隻是想打開門看看罷了,于掌門不要誤會。”
匡天婵的意思很明白,他一定要打開門,要是門打開了,匡天婵看到裏面的情形,我怎麽解釋?
我還是平靜的道:“左護法,我弟子真的沒事,您還是請回吧。”
話說道這裏,就已經到了翻臉的程度了。
匡天婵冷哼了一聲,身影一閃,向石門走去,他想打開石門,我擋在了他面前。
匡天婵微怒,“于掌門,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冷着臉,道:“不知閣下是什麽意思?我徒弟在裏面閉關修煉,閣下前來,我已經說了我徒弟沒有任何事,要是耽擱了我徒弟的修煉,或者說對他造成一定的損傷,閣下承擔的起嗎?”
我就是怕匡天婵打開石門後,發現李強吞噬萬年玉髓,匡天婵會出手破壞李強的修煉。
匡天婵冷笑,“于掌門,你的弟子在修煉,我當然不會打攪,我感覺裏面有異常,所以想進去看看而已,要是打擾之處,請見諒。”
匡天婵并不給我面子,從我身邊饒了過去,但我的速度比他更快,繼續擋在了他的面前。
匡天婵一怔,瞳孔一陣收縮,雙目死死的盯着我,他并沒有想到我的速度比他還要快。
我臉上浮現出幾絲怒意,質問匡天婵,“你們靈山到底是什麽意思?給我們提供寒玉床,目的是爲了讓我們修煉,我的弟子現在在修煉,你卻要加以幹擾,我弟子的修煉現在在生死關頭,我都不敢有半分打攪,要是你執意要闖入,我不介意和你動手!”
我的态度非常強硬,我必須強硬,不然被老者闖入,人贓并獲,那我們就死定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匡天婵也不隐瞞了,怒道:“于掌門,你的弟子在裏面做什麽,你很清楚吧?我隻是好心幫忙而已,要是你弟子在裏面修煉出事,有個三長兩短,麻衣派的人死在我們靈山,我可不想靈山背一個污名!”
我冷笑,“這點你大可放心,我的弟子出了事,和你們靈山無關!”
“好!很好!”匡天婵怒道:“我是掌管寒玉床玉髓的負責人,一旦一個房間的玉髓出了問題,就會影響到其他所有房間的玉髓,我并沒阻止任何人吞噬玉髓,可這和找死沒有什麽區别!就算是靈主大人也不敢吞噬玉髓!我是好心來告知,你們卻執迷不悟!”
這老家夥原來知道我們在做什麽,或許他真是好意提醒。
不過,老家夥說吞噬了一個玉髓,會影響到其他玉髓,這是什麽意思?
我當然不想和靈山的人起沖突,隻能直言相告,道:“左護法,我的弟子突破遇到了瓶頸,要借助玉髓的力量突破,此時确實在修煉的關鍵時刻,不能有半分打攪,我想靈山提供寒玉床讓我們修煉,就是各自憑借着自己的能力從寒玉床中拿到好處,要是我們拿走了玉髓,還請閣下不要見怪。”
匡天婵聞言,猛然一怔,神色異常難看,“你們真要拿走玉髓?”
我點了點頭,“我弟子要突破,必須獲得玉髓的力量。”
匡天婵喝道:“于掌門,你可知道這玉髓是什麽東西麽?我剛才說了,靈主大人也不敢吞噬,再者,整個玉髓是一個整體,被分成了無數份在每個房間的寒玉床内,要是其中一個玉髓被吞噬,會影響到其他玉髓的完整性,可以說,以後其他玉髓就會失去制造萬年寒玉的功能了。”
東方月這時笑道:“閣下,看來,你們靈山的這麽多萬年寒玉,都是玉髓吞噬其他天才地寶吐納而來,萬年寒玉的玉髓是一個整體,你們把它強行分割開來,想必是怕玉髓成精後,化形爲人,逃離靈山,或者說,你們這些年控制了玉髓這麽久,是怕玉髓報複吧?”
老者聞言,臉色一片煞白,轉頭看向東方月,細細的打量着,道:“請問,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