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顧臣千萬别心疼錢,要救我,這好歹也是因爲工作出的意外。不過我的擔心應該是多餘的,一千萬也許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天文數字,但顧臣他身價是以億來計算的。
我錄好了視頻,然後武裝頭頭又讓我寫了個郵箱地址。
“希望你求助的人,能打錢過來,畢竟像你這麽漂亮的人殺了就真是可惜了。”
武裝頭頭手放在我腰上用力的揉.捏了下,眼神像狼一般。我身體猛的顫了下,被他碰過的地方感覺像是有無數條蛆蟲附在上面,惡心的我胃裏一陣翻湧。
之後我被人帶出了木屋,路上兩武裝人員叽裏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目光一直往我身上看,眼神裏透着欲.望。
我心裏一緊,生出一股不安,額頭的冷汗直冒。當發現他們根本不是帶我回之前關押的木屋後,我知道不好了,拼命掙紮着想跑。
兩男人将我壓在地上,我連動彈一下都不行,當一隻手扯我的褲子時,我哭喊道:“别碰我,我有艾滋,有艾滋……”
我不斷的用英文和中文說着艾滋兩個字,祈禱着他們能聽懂,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然後扒我褲子的男人手停了下來,懷疑的看着我,我心裏一喜,他似乎聽懂了艾滋兩個字。
兩人雖懷疑我的話,但是卻也不敢拿自己身體健康做堵住,露出一臉掃興的表情,其中一個男人扯着我頭發,擡手就甩了我一耳光,發洩着心中的不滿。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但是我心裏卻是高興的,隻要他們不強.暴我,挨多少打我都願意。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将褲子扯起,然後緊緊的抓追,一直到回到關押的木屋,我緊繃的神經才松了點。想起剛剛的驚醒還後怕的厲害,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手捂住胸口。
“小岚姐,你怎麽了,他們沒對你怎麽樣吧!”
小雅扶住我的身體,焦急又擔心的詢問我。
“他們帶我去了另一個木屋裏,錄了視頻來勒索贖金,一千萬。小雅,到時候你就寫顧臣的郵箱,他會将錢支付的,别擔心,我們都會平安離開這裏回到家人的身邊。對了,他們如果有人想對你不軌,你就說自己有艾滋。”
我叮囑着小雅,希望她不會遇到我剛剛的事才好。
“剛剛他們想對你……真是一個個禽獸。”
小雅顫着聲說道,抱着我的身體比剛剛抖的更厲害了。
小雅是最後一個帶出去的,我在屋子裏焦急的來回走動,一直聽着外面的動靜,心裏祈禱着她能盡快回來,不要出事才好。
煎熬的十分多分鍾過去後,終于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着門從外面打開,小雅被用力給推了進來,我扶住她,擔心的詢問:“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我,我沒事,他們就讓我錄了視頻。”
聽了她說的,我頓時松了口氣,将她扶坐到牆角。
這一晚,是我人生中過的最煎熬的一晚,明明很困,但卻不敢閉上眼睛,就連外面一聲鳥叫就能吓的我身體一顫。今天睡不着的不僅僅是我們這些被綁架的人,得知我們遭遇的人怕是都受着煎熬。
“旭旭,洋洋,媽媽一定會平安回家的。”
我在心裏不斷說着,如果我真出了事,那旭旭和洋洋就太可憐了,他們也許會被送到孤兒院。一想到這些,心髒就像被利刃劃過,疼的厲害。
小雅靠在我肩膀上,到了後半夜實在撐不住睡了,但總是驚醒,睡的并不安穩。又一次醒來後,她發出了痛苦的叫聲,驚恐的喊道:“有,有東西咬我,小岚姐,快幫我。”她邊喊邊用力的蹬着腿。
心裏大驚,難道是蛇?這裏是原始深林裏,蛇很多,要真被毒蛇咬了就慘了。但現在光線很暗,根本什麽都看不到,就連看人都隻能看個模糊的影子。我見她蹬腿,判斷應該是腿被咬了。
“是蛇咬的嗎?”我邊問邊将她扶起來,離開角落,怕再遭受到第二次攻擊。
“不,不知道,好疼。小岚姐,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啊,我還有好多事都沒有做,沒有孝敬父母,沒有談一場戀愛……”
本就已經害怕到極點,現在還被什麽東西咬了,整個人瞬間崩潰了,哭的十分凄厲。
其他的人雖聽不懂小雅說什麽,但聽到她驚恐的叫聲和哭聲,也知道她出事了,圍了上來,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她被什麽東西咬了,你們也注意下,可能是蛇,也有可能是蜘蛛。”
我用英文提醒她們,她們立即都吓的跳了起來。
“現在頭暈不暈?傷口發不發麻。”我詢問小雅此時的感受,好判斷那咬她的東西有沒有毒。
“傷口好疼,像是被火再燒,胸口很悶。”
聽小雅的描叙,仿佛瞬間置身于冰窖中,最壞的結果出現了,咬她的東西有毒。我讓另一個人扶住小雅,然後跑到門邊,用力的拍打門,大聲喊着人。現在小雅必須要打解毒的血清,不然性命堪憂。
很快門從外面打開,兩個男人端着槍走了進來,嘴裏不耐煩的說着什麽,神情不善,似乎隻要我再大喊一句,他就要拿槍殺了我。
我用手勢告訴他們說小雅被什麽東西咬傷了,中了毒。讓他們找醫生來,救救她,我幾乎都快跪下了。
兩男人似乎明白我說的,來到小雅身邊,打着手電看了看被咬的傷口,兩人叽裏呱啦的說着話。我怕他們不救小雅,嘴裏連聲說了好幾句Money,就是提醒他們,小雅有價值,能給他們錢。
其中一個男人往外走去,而另一個男人拿出一把匕首,在傷口上劃了個十字架将暗紅的毒血用力的往外擠。小雅痛的渾身抖的如篩糠,我用力的抱住她,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
擠了毒血後,那男人又拿着手電在木屋裏尋找着,最後在角落裏找到了一條蛇,他徒手就給抓了起來,然後用匕首将蛇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屋子裏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讓人想作嘔。
過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等待,小雅靠在我懷裏,下嘴唇都給咬破了,看着她痛苦的樣子,我心疼不已。但又什麽都做不了,這種無能爲力的感覺太痛苦。
“醫生就快來了,很快的,你會得救,不會死。你一定能從這裏離開,你能贍養父母,也能找到兩情相悅的男朋友,然後結婚,生兩個漂亮可愛的孩子……”
我不想她放棄,不想她心裏隻有絕望。
當門被推開,看到劇組的伊恩醫生時,我喜極而泣,小雅終于有救了。
伊恩醫生檢查了小雅的傷口,然後看了那條死掉的蛇後,立即打開醫藥箱,從裏面拿出血清,給小雅打了一針。打開後,他長籲一口氣說:“還好,當時跑的時候,我并沒有丢掉我的醫藥箱。”
“謝謝你伊恩醫生。”小雅感激的說道。
伊恩醫生打了血清後,又将傷口清洗,然後用紗布包紮好。
“願上帝保佑我們!”
他說完這句話後,就被人給帶了出去。
屋子裏再次陷入了黑暗中,大家都沒有再睡,小聲的聊着天,說家裏的孩子,說自己的丈夫、男朋友、父母。都在說着最愛的人,還有那些美好的回憶。這些人和事,是讓我們撐下去的信念。
漫長難熬的黑夜終于過去了,陽光透過縫隙灑進木屋裏,有了光明後,心中仿佛也多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