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背上的人


對于虞歌這個人,說實話我了解的并不多,别看我們是一個村子的,但是從小到大加在一起,所說的話也不會超過一百句。

但是在今天,她給了我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鄰家小妹了,而是透出了一股子同齡人少有的穩重和聰慧。

當然,給我留下最深的印象,還是神秘!

在面對澹台瓊和那些村民們的時候,她的表現并沒有如我一樣驚慌,那恐怖的一幕幕,就像是司空見慣了一樣,這本身就是反常的。

還有跟那老頭兒對話的時候,我喊了幾次都沒有回應,但是她從水裏撈起一把水草之後,那老爺爺居然在瞬間便是做出了回應。

這說明了什麽,說明她對于很多事情,都是了若指掌的!

至少,一些稀奇古怪的門道兒,她比我要更加的清楚!

一個從小在山村長大的女孩子,懂得這些東西,那本身就是值得推敲的一件事情,難道說如同爺爺教誨我一樣,她所懂的一切,都是王奶奶口傳身教的?

所謂虱子多了不咬,這一天的時間,充斥在我内心的疑問,較之我前十八年積攢的都要多,所以我沒有在這個時候去追問她。

不過有一個疑問,我總是要解開的,那就是她剛才所說的那句話,爲什麽上船之後不能回頭,這其中又有着怎麽樣的講究呢?

畢竟這些年,我跟爺爺去過的地方不少,也曾經去過野龜河的對面,但是在乘船的時候,也從來沒有聽爺爺說起過這樣的規矩。

“我說不讓你回頭,你就别回頭,總之我不會害你的!”當我将心中的疑問說出來之後,虞歌并沒有給我什麽清晰的解答。

“好吧!”

我知道,因爲澹台瓊從死人溝裏面走了出來,并且把全村人都變成了那個樣子,所以虞歌對我頗有微詞,所以我也沒有跟她去計較什麽。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讓我吃水草是怎麽回事兒?”那個問題我可以不問,但這事兒我必須問清楚,那草腥子味兒至今滿嘴還都是。

“你認識那種草嗎?”她依然沒有給我答複,而是反問了我一句,不過這多少讓我心裏好受了一些,至少說明她沒有再一次的拒絕我。

“那是水蒺藜啊!”

水蒺藜這種東西,我還是認識的,而且對于經常跟水打交道的人來說,這種東西可謂是臭名昭著,尤其是在遊泳的時候。

我們這裏位于太行山脈的深處,因爲閉塞偏僻,所以即便是到了現在,這裏都是貧窮和落後的,電扇還好一些,對于空調的了解,僅限于電視上。

所以在天熱的時候,大多數的村民都會選擇去河邊遊泳,而選擇河段的時候,首要的篩選條件,就是河裏面有沒有水蒺藜。

無論你水性多麽好,無論你多麽的身強力壯,隻要是不慎被這種東西給纏上,那就别想着上來了,非得活活的淹死在水裏不成。

因爲這種東西,都是紮堆兒生長的,而且生有尖刺,人被纏住的時候,往往都會被刺得生疼,而人的本能是越疼就越是掙紮,這樣一來隻會是陷的越來越深。

所以,在我們這裏,水蒺藜也有鬼草的稱呼!

“你既然知道鬼草,就應該知道爲什麽吃了那東西之後,能跟那老爺爺說話了吧?”在我說完之後,虞歌又反問了我一句,最後還做出了一個跟我說話費勁的動作。

“你是說,那個老爺爺是鬼?”這下我終于明白了。

“我沒有說!”

虞歌搖搖頭,催促我趕緊搖動船槳:‘我隻說他不是人!”

這句話,弄的我有些哭笑不得,甚至不知道該去說什麽,不過細想回來還真是沒有辦法反駁,所以隻能無奈的搖動起船槳。

“至于你問我爲什麽不能回頭,我覺得還是提點你一下吧,免得到時候你憋瘋了!”或許是看到我賣力的搖漿,虞歌有了一些不忍,終于是打算告訴我了。

“你說!”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野龜河之所以叫野龜河,其實是有着兩層含義,第一層是因爲河裏生長着碩大的河龜,至于第二就是這個名字的歧義了!”

“什麽歧義?”我又不懂了。

“跟倚關嶺一樣,你自己琢磨吧!”虞歌說完,就閉上了嘴巴。

“跟倚關嶺一樣,倚關嶺,一棺嶺;野龜河,野龜河,野鬼……”順着倚關嶺的思路捋下來,我在瞬間便是意識到了第二層含義所指的是什麽了。

而這,也是讓我稍有安穩的心,再一次的懸了起來:“虞歌,難道我猜對了,野龜河的的歧義,真的是野鬼河?”

“不然呢?”

虞歌冷哼一聲,随後指了指眼前的巨浪:“我們從小就是在這裏長大的,我想你我都清楚,每年這條河裏會淹死多少的人!”

“就是因爲這個叫的野鬼河?”如果不是虞歌的提醒,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做這樣的聯想,原來這條河跟村子一樣,都是另有所指的。

“是啊!”

虞歌點點頭:“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在河裏淹死的人,都是沒有辦法進入陰曹地府投胎轉世的,他們必須要找到替身之後才可以!”

“所以,這條河就成了他們的寄生之地,所以這條河裏的水蒺藜才會生長的如此茂盛,因爲在傳說裏,那是水鬼的頭發!”

“原來是這樣?”

聽着虞歌的話,聯想着以往聽聞的種種,我覺得這些還真是有關聯的,或者說也唯有這樣的解釋才是合理的,無論是水鬼找替身,還是水蒺藜是水鬼的頭發。

“但是,你爲什麽不讓我回頭呢?”

“因爲……”

“因爲,我們在等你啊!”

“等……”

當這個等字說出口的瞬間,我才猛然意識到了不對,因爲虞歌隻是說出了‘因爲’這兩個字,後面的那句話,根本就不是她的聲音。

既然不是她,那到底是誰在我的背後說話?

“蘇童,不要回頭,快搖漿!”

在我剛想着回頭去問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虞歌的聲音,那聲音之中蘊藏着無比焦急之色,而且我看到她的身體出現了些許的抖動。

這讓我意識到,虞歌在害怕!

她究竟在怕什麽,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肯定是不敢再回頭了,而且瞬間甩開了膀子,死命的搖動着船槳,想要盡快去到河對面去。

但是,無論我怎麽搖動船槳,船似乎都沒有動的迹象,而是就那樣懸在浪花上面,伴随着浪花來回搖擺着,卻始終沒有向前挪動絲毫。

就像是,在河水裏面紮了根一樣!

“虞歌,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說實話,如果是在陸地上面的話,出現了這樣詭異的情況,我不會跟現在一樣害怕的,但是在水裏面則是完全不同的。

我靠近河邊長大,雖然會一些水性,但是我自問,如果真的掉到了河裏面,掉到了水蒺藜裏面,是沒有辦法走出來的。

換句話說,這個時候的我們,已經是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必須要盡快想個辦法才行,當然這個辦法我是想不出來的,隻能依靠虞歌了。

“你盡管劃船,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虞歌顯然也是着急了,在她說完話的時候,我看到她從身上取出了幾道黃色的複制,我一眼就給認出來了,這就是當初王奶奶對付貓屍的符紙。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符紙取出來的瞬間,我看到虞歌的雙手已經是揚了起來,伴随着她的口中發出叱喝聲,那符紙宛若長了翅膀一樣的,向着後面飛了出去。

啊,啊……

在這瞬間,我聽到後面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與此同時更是有着一股子難聞的味道湧入了弊端,差一點兒讓我嘔吐出來,因爲這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腐臭難當。

“快劃船!”

凄厲的聲音還在後面回蕩着,而虞歌則是狠狠的拍了我一巴掌,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能完全确定身後有東西跟着了,所以玩兒了命一樣的劃動了起來。

這一次,船終于是動了!

雖然向前行進的速度不是很快,但終歸還是動了,這多少讓我懸着的心,往肚子裏面沉了沉,如果再不動,我八成會忍不住的回頭了。

咯咯……

就在慶幸動了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笑聲,在我驟驚之下朝着虞歌望去的時候,我感覺有什麽濕漉漉且冰涼的東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這種感覺,如果沒有經曆過,是很難體會到的,在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最關鍵的是就算死,極大的可能也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嘩……

在我身體僵住的瞬間,一個大浪拍打在了船幫上,河水一下子便湧了進來,身體搖晃的片刻,河水已經是沒過了我的腳面。

由于此時我的身體是站不穩的,所以在抓着船槳避免掉落的同時,我也在尋找着其他可以扶着的東西,腦袋自然而然的就垂落了下來。

但就在我低頭的一瞬間,我頓時愣住了,因爲借着皎潔的月光,我在恍惚之間,看到船底的水裏面,有着模糊的影子,晃晃悠悠的好不吓人。

原本,我以爲那是我的影子,但是當我仔細去看的時候,我才發現那并不僅僅是我自己的影子,在我的影子上面還趴着一道影子。

那應該是一個女人,因爲我看到了長長的頭發,像是水草一樣的黏在我的肩膀處,在河水的倒影之中清晰可見,伴随着我不斷的擺動着。

這個時候,我終于知道剛才搭在我肩膀上的東西是什麽了,不僅僅是這濕漉漉的頭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還有那隻長着烏青指甲的手。

也就是說,此時,我的身上趴着一個人!

不,确切的說,那不是人……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