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豔運降臨
忽然有一下,她扭動的腰肢帶動了那圓潤潤的美臀,似有若無的擦過了劉寶的裆前,劉寶的一條一下子受了刺激,變邪惡了……
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這男人的一條受副交感神經的控制,并不受大腦控制,所以當它在不合時宜的時候崛起,一般沒有什麽行之有效的辦法控制它立馬做倒伏狀……
劉寶感知到了他自己一條的崛起,于是隻能暗暗的夾緊雙腿,不讓它出頭露面的顯風頭!
毛娅媛似乎也感知到了什麽,或者是她的表演夠了,此時安靜了下來,就任劉寶摟抱着。不過她嘴裏還是吐槽出了一句話:“嘻嘻,劉寶!我可告訴你,雖然我被你這麽……但你不能瞎想喲!嘻嘻……這是環境所迫,我們沒有别的選擇,都怨你,帶人家來這什麽情調的地方,嘻嘻嘻……”
女人就是這樣,即便是她勾引了你,她也會找個理由推脫責任,說是你引誘了她。
這方面,最著名的案例就是潘金蓮和西門慶大官人。當初,卻是那潘金蓮的支窗棍打在了西門慶大官人的身上,才有了後來西門慶去泡她的事情,按說是她勾引了西門慶。
但是,最後再被西門慶推倒以後,她硬是嬌笑兮兮的對西門慶說,是他讓王媽媽去勾引的她……
“嘿嘿,是呀!我們是環境所迫,呃,我們是純潔的……”劉寶抱着從沒有抱過兒的一堆軟肉,那女體的香氣一個勁兒的往他鼻孔裏鑽。
但他也必須照着毛娅媛的話裝B滴說。
忽然,毛娅媛的情緒似乎低落了下來,她止住了嘻嘻的笑,有些傷感的語氣對劉寶說:“劉寶,現在我們這樣,要是薇薇在,我們是不是就不可能?說到環境,我和薇薇比起來,我真是冤屈死了!看人家薇薇工作的環境,再看看我,唉!……”
這女人的臉色說變就變,而且還變得那麽徹底那麽幹淨,剛才還笑嘻嘻的,可是現在似乎再說下去就要哭了。
劉寶一時間有些不太适應,不知道怎麽安慰安慰毛娅媛。
“還有你,劉寶……”沒等劉寶想出來用什麽話語安慰在懷中摟抱的毛娅媛,她已經又開口說道:“……我們也差不多年紀嘛,可是你看你今天到我們營業所多有面子,連主任都敬你三分,還搶着要請你吃飯,可是我平常就盡看他的臉色了……”
“這……這沒什麽的,會好起來的,以你的條件,我相信一定不久後就能調離你那個出納崗位的……”
劉寶見她越說越悲涼,禁不住出口安慰。
其實,這一切不過是毛娅媛自編自導的一出戲。今天杜薇薇和劉寶去看她,深深的将她觸動了,尤其是胡主任對劉寶的恭敬,讓她更覺得利用劉寶,一定能給自己換一個清閑的、好的、有些權力的崗位。
毛娅媛出生市井,父母都是下崗職工,她很看重自己的未來,想過上錦衣玉食坐豪車的好日子。
而這一切,她知道憑借父母的能力是不可能達到了,唯一可能的就是她自己努力!
作爲一個女人,她也知道自己最有利的資本就是美色……
所以,在進入湘菜館之前,杜薇薇接了個電話就離去了,毛娅媛便認爲這是上天賜給她的一次機會,她當即下定了以身相許,通過劉寶來改變自己目前現狀的計謀。
其實,對于劉寶,毛娅媛也是有些喜歡的,她不光是喜歡劉寶的外表,而是很欣賞劉寶處理人際關系的能力,還有他社交的能力。
隻不過,因爲劉寶多次明着暗着的都表明了想泡杜薇薇,她才将那份喜愛放在了心底。
但是今天,她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畢竟自己的前途重要,縱使知道劉寶泡的是她的閨蜜,她也決定和劉寶暗度陳倉……
倒是這一切,對于劉寶來說是件好事。這厮原本的崇高理想就是要睡盡身邊美色,推倒一切可以推倒的美女資源……
“我幫你……可我不一定幫的了呀……”劉寶對毛娅媛幾乎臉貼臉的問話感覺到很不好回答,隻好這樣含糊其辭。
“哼!我就知道你心裏根本沒有我!你泡杜薇薇,就能幫助她留在了行機關的檔案室,輪到我,你就推托了……唉,劉寶,你要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感謝天感謝地,正在這危急的時刻,霹靂一聲響,來了個救駕的服務員。
湘菜館的服務員上菜來了。
兩個服務員,兩個托盤,裏面是很精緻的三個涼菜三個熱菜還有一個濃濃的熱湯,外加兩瓶上好的幹紅。
見服務員進了門,毛娅媛出于女生的羞澀心理,條件反應的從劉寶身邊離開。立時,劉寶覺得剛剛和她接觸的那一塊兒身體,感受到了空調的涼氣,驅走了兩人擠在一起而蓄生的溫熱。
劉寶的身體,也随着毛娅媛軟乎乎溫嘟嘟的軀體的離開而漸漸的在消褪燥火。那崛起的一條,沒有了冥冥中的要攻擊的對象,也正在一點點的萎頓下去……
兩個服務員似乎是專門服務這情侶包間的,清清秀秀的兩個小姑娘,劉寶肯定以前來了這麽多次從來也沒有見過。
應該是見怪不怪,這兩個小姑娘進門後就隻管木着表情在餐桌上擺菜,而根本不向劉寶和毛娅媛的方向看一眼。似乎這屋子裏就沒有他們兩人一樣。
很快,幾個菜也都擺好了,碗盞歸位,兩隻高腳杯放好,将幹紅啓開瓶蓋,兩個服務員也退了出去。
“嘻嘻,這菜看上去倒真是色香味俱全呢!呀,肚子早就餓了!劉寶,你一定是經常來才知道這裏好的,唉……給你比,我就更慘喽……”
毛娅媛一邊說着一邊就坐進了餐椅裏:“咦?劉寶,你怎麽不過來?是不願意陪本美女共飲美酒嘛?嘻嘻嘻……”
見劉寶還坐在那剛才的沙發上沒動,毛娅媛扭身對他嬉笑着說道。
“我……我就去就去!”
他裝作在口袋裏掏什麽東西的樣子,掏完上衣口袋又掏下衣口袋,拖延着時間。
隻要假以時間,他知道那一條的充血狀況會完全得到釋放,一條可以全部縮回窩裏去。
“怎麽回事呀劉寶?你就這樣對待一位女生的呀?……嘻嘻嘻,莫不是怕坐這情侶餐椅?”
毛娅媛又在召喚劉爆了,不過這次她的話裏又有了很明顯的挑逗和激将。
“你妹!哥怕坐情侶椅?笑話!草,哥恨不得和你睡情侶床!”
劉寶在心中嘟囔了一句。
“嘻嘻嘻,今天倒是讓你占盡了便宜呢!說吧,劉寶,你怎麽……補償我?”
毛娅媛将面前的兩隻高腳杯倒滿了紅酒,很妩媚很溫柔的将其中一杯端到了劉寶的嘴前,用明亮的閃動着情波的眸子看着劉寶說。
“擦!豔運當頭照,我說昨夜那大機油子(母蟋蟀)咋飛到哥的臉上叫的歡呢!好吧,既然你願意奉獻你的家當,那哥今天也就勉爲其難的收下!”
劉寶也凝視着毛娅媛,在心裏嘀咕道。
昨夜,劉寶睡到半夜,被大機油子的叫聲吵醒,迷迷糊糊的覺得那東西是趴在自己臉上的,于是伸手一摸,果然捉住了一隻。
劉寶當時清醒了,按照《四神宮圖觀相》一書上所說,凡是夜間有母體之物上頭,那必預示着次日主有豔運……
劉寶原以爲這必來的豔運會顯靈在杜薇薇的頭上,所以今天借機想多和她接觸接觸,增加豔運降臨的幾率,可是沒想到,照現在一看,原來是要顯靈在了毛娅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