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昨夜哥那啥了
劉寶家的老祖,最精通的就是易經八卦,而相面、堪輿、摸骨之術的技藝雖然也非普通會此術之人所能比拟,卻沒有蔔卦技藝那麽精湛。
劉天的卦術得祖輩嫡傳,那蔔卦用的老龜殼,更是千年前遺留下來的靈物,隻要卦象擺開,劉天都能将要算之事弄明白。
話說,那易經在華夏國被普遍認爲是一本“天書”,而在國外更被外國學者稱爲一本奇妙的“未來學”著作。
傳說在古代,大到皇帝,小到草根平民,在每次将要行爲之前,禍事要詢問某件事情的結果的時候,總要用此書中的卦術來問卦占蔔,可見其靈驗之程度。
而劉家祖上得其精髓,更是能将八卦占蔔運用的神乎其神。
傳到劉天手裏,這搓鳥有時候在河邊擺卦無人問津的時候就會閑的蛋疼的算算劉寶,以掌握其行蹤……
當然,這卦術也是不能常用的。話說,一個人的前途未知命數,那屬于天機,而蔔算别人的前途未知命數,那就等于是洩露天機。
洩露天機當然在冥冥中會有上天懲罰,通常會報應在蔔卦之人的身體上,或至其殘疾,或折其陽壽。
故而,蔔卦其實是一種以傷自身元氣而換取獲知未來的行爲,蔔的卦術越多,自身元氣也就傷的越狠。
劉天在河邊擺卦,通常都是糊弄糊弄求卦之人,因爲真要是一個個的都明明白白的給他蔔出來未來,那劉天一天少說幾十卦的蔔算,恐怕早就元氣大傷,英年早逝了……
但是對于兒子劉寶,每一次劉天都是用心蔔算的,所以才能每一次都算的那麽準。
聽劉天的意思是蔔卦得知了自己昨天和毛娅媛豔遇的事情,劉寶有一種隐私被窺了感覺,但誰讓自己出生在一個八卦之術世家,而老爸又是蔔卦之高手呢?
“老爸!你沒事别老拿我的事在那算來算去的!傷了元氣,你劃算嗎?”
劉寶一面向院子外走一面說。
“老子爲了兒子,連命都舍得給,還怕傷了元氣?我可告訴你,小寶,昨天我爲你擺的那卦象上可顯示這次豔運對你并不是什麽好事,日後那姑娘會纏着你的……”
此時的劉寶已經走到院門前了,正欲伸手拉開院門出去,聽了老爸的話,心中感到好笑,不禁自己嘟囔道:“擦!笑話!日後,哪個姑娘不會纏着?那豈不是白日了嗎?嘿嘿嘿……天下哪裏有白吃的午餐呢?”
出了自家院子的門,外邊明晃晃的陽光将劉寶的眼睛晃了一下,他閉上,從新睜開,這才适應了當頭陽光射過來的強烈光線。
今天是去臨陽賓館上縣委宣傳部的學習班的日子,劉寶覺得比平時上班要心情輕松一些。
他知道這些所謂的學習班,不過是讓企業掏錢搞贊助的,其實什麽也學不到,不過是誰參加誰受益,吃喝玩樂幾天,再落下一下實惠,然後各回各單位,各找各領導。
照例是在街口的熱幹面攤上吃了一碗熱幹面,喝了一碗牛屎湯(當地就是這麽叫的,據說是湯中放着沒有洗幹淨的牛肚,味道更濃郁),然後劉寶走上大街,伸手攔了一輛出租,向臨陽賓館駛去。
“你哭着對我說,貼吧裏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基友,也許你不會懂,從你說愛我以後,我的身上内褲都濕了,我願變成貼吧裏,你愛的那個吧主,張開雙手變成基佬守護你……”
一陣手機電話鈴聲響起,很别緻很個性的配樂詩朗誦……
連開出租車的大哥都感到這段電話鈴聲真的很吸引人,扭過頭詫異的看着劉寶。
“呃,沒事沒事,我的電話響了……”
劉寶邊說邊掏出了電話,以證明這隻是手機個性鈴聲,并不是别的什麽……
這個很個性很非主流的電話鈴聲,是前幾天楊樂那厮非要藍牙傳給他的,劉寶也沒想到,一出聲就會這麽震撼……
看了一眼手機顯示屏,上面的号碼是杜薇薇的。
“喂,薇薇,什麽事?”
“劉寶,你在哪呢?我都到了賓館了……”
“你都到了?我正在出租車上,大概……”劉寶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象,判定了一下自己的方位,然後再道:“……要不了五分鍾就能到臨陽賓館了……”
“那好吧!要不,我在賓館前的花圃裏等着你……”
劉寶将手機挂斷,心裏樂滋滋的,這個電話讓他感覺到,杜薇薇這個小娘子心裏還是很有他的,不然,爲毛要等着他一起進會議室呢?
五分鍾後,出租車按時停在了臨陽賓館外的空場上,劉寶在車裏就看見了站在花圃旁等待他的杜薇薇。
杜薇薇今天穿了一件吊帶小衫,下面着了一件水紅色的七分褲,腳上一雙純黑色的細高跟鞋,站在那裏特别的亭亭玉立,在身旁群花的襯托下,更是猶如一個美豔的花仙子一般。
“薇薇,……”劉寶将頭探出車窗外喊道。
他一邊喊一邊從錢包裏掏出錢給出租車司機,司機接過錢,劉寶正欲下車,不料卻聽司機小聲嘟囔:“這兒有個美女等着,我說哥們,你千萬别再去搞基……”
劉寶一愣,出租車已經噴下一屁股的尾氣竄出去了十多米。
“你妹!你才搞基呢!”
劉寶沖着它的背影輕聲叫道。那出租車司機,一定是從剛才劉寶那太震撼的手機鈴聲中認爲他是基佬……
“劉寶,又睡懶覺了吧,這麽晚……”杜薇薇走了過來,甜甜的對他笑道。
“嘿嘿,睡了,夢裏還夢見你了。話說,哥……那啥了!”
劉寶見了美女就想調戲,用一個暧昧的眼神對着杜薇薇說。
杜薇薇不明就裏,對劉寶的那句“哥……那啥了”一副迷糊樣:“你……哪啥了?”
“嘿嘿嘿,哥……那啥就是夢遺!哥……不好意思說……”
劉寶裝B,一副很純潔很悶騷的樣子。
杜薇薇雖然上得是舞蹈學院,但好歹也是大專文憑,對男人“夢遺”的生理現象還是有所了解的。
聽了劉寶的話,杜薇薇前後在腦子裏一順,意思就是:昨晚哥夢見你了,然後夢遺了。
“你……劉寶,你怎麽這麽色,這一大早的……”
杜薇薇羞紅了臉,也不知道劉寶說的是真是假,跟在他身後進了賓館的電梯。
調戲了一下美女,劉寶心情大爽,坐了電梯到十八樓,果然見正對着電梯門的就是一個大會議室。
“應該就是這裏了!”劉寶對身後跟着的杜薇薇說道。
兩人推門而入,會議室裏已經來了不少人,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劉寶開始用眼光搜尋有沒有熟人。
全場搜尋了一圈,還真别說,真有兩個認識的,一個是縣其它商業銀行的一位職員,另一位是縣工商局的一個科員。
這兩人,因爲工作上的關系,和劉寶都有過一次同桌喝酒的經曆,所以劉寶一喊,兩人就過來和他握了手。
當然,握手的同時也沒有忘記窺觑一下劉寶身邊杜薇薇的美色。
不一會兒,講課的老師就進來了,會議室裏頓時安靜了不少。老師自我介紹說是縣委宣傳部的一個什麽科長,講授的内容是關于宣傳通訊方面的一些知識。
劉寶有一句沒一句的聽着,倒是現在的場景讓他回憶起了上高中的時刻,而杜薇薇坐在他身邊,更讓他有一種恍若和同桌的你初戀的感覺……
老師沒有講了多長時間,就宣布:“上午的課程就到此爲止,同志們辛苦了,回各自的房間休息休息,中午安排同志們在六樓餐廳聚餐,下課!”
這次學習班安排的吃住都是在臨陽賓館裏,所有的學員都安排集中住在十樓和十一樓兩個樓層。
杜薇薇和劉寶的房卡在昨天報名的時候由劉寶統一拿着,所以出了會議室劉寶便帶着杜薇薇去十樓看房間。
杜薇薇的房間是一零零二,劉寶的是一零零三,兩人正式對門。
到了十樓,劉寶先用房卡開了杜薇薇的房間。兩人一起進去。
這是一間賓館裏标準的單人間,面積不是很大,一張大床,一個梳妝台,一套小型的茶幾和凳子,兩個床頭櫃,一個壁櫥,一間小衛生間。
“嘻嘻嘻,真好!這一個星期都不用回家了!真自由!”
杜薇薇的心情看來不錯,據劉寶對她的了解,因爲家境不錯,而她又如此漂亮,所以父母對她管教比較嚴,相對來說她的自由活動空間就比較小。
這次,能一個星期不用聽父母的約束,這大概是她心情不錯的原因。
因爲心情好,杜薇薇此時很幸福的樣子躺倒在了大床上,劉寶站在她對面的梳妝台前,饒有趣味的偷看她直挺挺躺在床上的身子。
因爲躺倒時過于直挺,杜薇薇此時把自己身材極佳的身體繃的很緊。
而她穿的衣服又比較薄,所以繃緊後,她身體的女人特征在劉寶的眼裏就盡顯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