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晟澤的聲音冷漠無比,看着一旁的陸軒浩,譏諷道。
這個自己名義上的父親,最終還是選擇了站在李萱的一邊,對于陸軒浩做出的決定,陸晟澤有些意外,但是并不至于吃驚,當年這個男人爲了李萱能夠背叛自己的母親秦悅,那麽如今這些動作又算的了什麽?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陸晟澤對着陸軒浩說道。
說完之後,就不再理會一旁的陸軒浩,目光深情的看着徐思玥。
陸軒浩将陸晟澤的表情看在眼裏,頓時歎息了一聲。
“晟澤,我知道你的心裏有怨言,但是請你相信我們,我們所做的都是因爲陸家,爲了陸家的利益,也從來沒有打算傷害過任何人。”陸軒浩對着陸晟澤說道。
說完之後,陸軒浩便向着門口走去。
現在的陸晟澤完全不想和自己的說話,再留下也不過是添加兩個人之間的誤會而已。
然而就在陸軒浩走到門口,打算開門出去的時候,陸晟澤卻是冷笑了起來。
将自己的手從徐思玥的臉上拿下下,陸晟澤轉過身,站了起來,看着陸軒浩。
“從來沒有打算傷害過任何人?陸軒浩,你是我見過第一個能夠将自己的無恥說的冠冕堂皇的人?你以爲我不知道,這一次的資本入侵事件背後是李萱在搗鬼,雖然現在我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是您别說你不知道,口口聲聲說爲了陸家,你對陸家又做了什麽?爲厲言琛創造時機,讓陸家萬劫不複?
你說你打算傷害過任何一個人?你還真是說的出口啊,找了一個欠了一屁股賭債的人在自己的父親的車上做手腳,然後開車撞了于媽,自己也死了,而那個男子卻得到了你們的資助,而後借用事先安排好的媒體抹黑思玥,攪亂思玥的思維,讓思玥名聲掃地,從而奪權。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想傷害任何人,這就是你所謂的爲了陸家。
我請你以後不要再把這種冠冕堂皇挂在嘴邊,你們的嘴臉讓我覺得很惡心。”
陸晟澤看着陸軒浩,冷冷的說道。
說完之後,對着陸軒浩譏諷的一笑,眼神中一片輕蔑與鄙視。
沒有理會站在門口呆若木雞的陸軒浩,陸晟澤繼續的拿起手中的一塊毛巾,溫柔的爲徐思玥檫着手掌。
那動作很是小心翼翼,仿佛隻要一用力,病床上的那個女子就會碎掉一樣。
陸晟澤對着徐思玥含情脈脈,而陸軒浩的心裏卻是翻起了滔天大浪。
這怎麽可能?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居然都是早有預謀?雖然心中很是不願意相信,但是陸軒浩的心中卻是開始懷疑了。
走出病房之後,李萱正坐在距離病房不遠處的椅子上等着自己的丈夫,見到陸軒浩走了過來,頓時起身,想要牽着陸軒浩的手。
而這個時候的陸軒浩卻仿佛是丢了魂一樣,看也不看李萱從旁邊走過,眼神恍然。
李萱見到陸軒浩這副樣子,也沒有追問,隻是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背後的病房,而後悄然的跟在陸軒浩的身後,向着醫院外面走去。
陸軒浩的步伐很緩慢,也很淩亂,但是腦海中的思緒卻是運轉如飛,陸晟澤的話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漸漸的那些事情逐漸被陸軒浩結合起來,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脈絡。
隐隐間将這些一件件的事情聯系起來之後,陸軒浩的後背一陣冒冷汗,一切都看起來是巧合,但是這些如果不是巧合的話,那麽背後的人就太過于恐怖了,這等細膩的心思,居然是連自己都算計了進去。
上了車,李萱坐在了副駕駛上,系好了安全帶,陸軒浩并沒有馬上發動車子,而是轉頭看着自己的妻子。
“你和厲言琛之前有聯系嗎?”陸軒浩突然間問道。
聽到陸軒浩的話,李萱心中頓時一驚,心中莫名的跳了一下,就連一直善于僞裝的臉在那一刻也是詫異一晃而過。
“沒有。”
李萱定了定神,搖頭否認道。
“厲言琛之前是我我們陸家有一些聯系,但是随着後來他和晟澤的關系不好,而且和陸家的經營的業務也是有些沖突,陸家就基本沒有和厲家合作了,再說,雖然厲言琛在這個城市裏有着不凡的地位,但是還沒有達到需要我去聯系的地步吧。”
李萱說道。
陸軒浩聽着李萱的話,微微一笑,發動了車子。
這個女人這一次的解釋卻是比以往解釋的話都要多,陸軒浩心中有些刺痛。
陸軒浩和李萱離開,病房中陸晟澤卻是已經幫助徐思玥擦洗完了身體,将被子蓋好之後,将窗戶和門打開,簡單的交換了一下空氣。
不一會,感覺差不多,陸晟澤又細心的将窗戶和門關系。
守了徐思玥一會,陸晟澤覺得肚子有些餓了,看了看時間也是到了吃飯的時候了。
徐思玥沒有意識不能夠吃飯,隻要是依靠着營養液提供身體的所需,但是陸晟澤卻是活生生的人,需要吃飯。
按了鈴,陸晟澤呼叫了護士。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打開了,陸晟澤的秘書走了進來。
“陸總,我們已經仔細的派人尋找過了,那片水域當晚沒有厲言琛的蹤迹,附近也是沒有厲言琛的痕迹,我們推斷,那個家夥可能已經逃走了。”秘書局對着陸晟澤說道。
“走了,就走了吧,最好是不要被我找到。”
陸晟澤咬牙說道。
心中對于厲言琛的恨意已經是到了極點。
厲言琛做的一切,看在徐思玥的面子上,他陸晟澤都可以容忍,但是唯獨傷害徐思玥這件事情他不能夠容忍。
“叫人暗中打探着,發現了那個家夥的蹤迹就告訴我,我就不信,那個家夥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能夠遊到公海,從而出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倒是要佩服他厲言琛了。”
陸晟澤對着自己的秘書說道。
得到了陸晟澤的吩咐,秘書和陸晟澤交換了一下意見之後,就退出了病房。
而此刻,護士也到了。
對着護士叮囑了一番之後,陸晟澤就走了出去。
徐思玥住的病房是vip特殊病房,一般人進不來的,但是這一刻卻是有個陌生人走了上來。
這個陌生人帶着口罩,穿着白色的大褂,看起來和醫院的醫生沒有什麽兩樣,一路上即便是有着幾個人詢問,這個男子也進來了。
徑直的來到徐思玥的病房,這個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走了進去。
一聲輕響,這個男子關上了門。
一直守在徐思玥身邊的護士,見到有人進來,頓時回頭望去。
“你是哪位醫生,我怎麽沒有見過你?”護士疑惑的問道,就要讓這個男子出示自己的證件。
這裏是vip區域,住在這裏的病人非富則貴,爲了保證病人的安全,每一個人醫生都有自己專屬的病人,也同時配備了證件,護士在這裏工作了好幾年,卻是沒有見過這個陌生人,頓時心中生疑。
這個男子聽到護士的話後,笑了笑,開始低頭在自己的白大褂裏尋找,不一會就拿出了一個證件。
男子将手中的證件遞給護士之後,護士正要接過來,當護士的目光凝聚在了男子手中的那張空白的卡片上的時候,男子陡然間一把将護士拉到自己的懷裏,從背後用一條布條捂住了護士的嘴巴,頓時一股打火機氣的味道彌漫了出來。
護士嗚嗚的掙紮了幾下之後,就直接昏倒了過去。
将昏倒的護士扔在地上,男子來到徐思玥的病床前,看了看徐思玥的樣子,而後掏出了一根針管。
“不要怪我。”
男子冷冷的說道,說完之後,直接将針管對着徐思玥紮了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陸晟澤吃完飯回來,打開門一看,隻見一個醫生正要給徐思玥注射東西,而之前的那個照顧徐思玥的護士則是昏倒在地,不省人事,房間中彌漫着一股乙醚的味道,哪裏不知道是出事了。
“住手。”
陸晟澤大吼了一聲,直接将自己手中的杯子對着男子砸了過去。
陸晟澤的速度很快,而男子正在看着徐思玥,沒有想到會有人突然間闖進來,猝不及防被陸晟澤扔出的杯子砸中了頭部。
突然間的攻擊讓男子手上的東西暫停了下來,回頭一看,剛好看到了正沖過來的陸晟澤。
男子轉頭看着陸晟澤冷笑了一聲,原本計劃是紮進徐思玥身體中的針管,猛然間向着陸晟澤紮了過來。
細小的針頭直接穿透了陸晟澤的衣服,刺進了皮膚,雖然陸晟澤已經是緊緊的抓住了男子的手,但是依然是有着部分藥物注射進了陸晟澤的體内。
沒有理會自己身體的疼痛,陸晟澤一躬身,抱着男子的身體就狠狠的向着旁邊的牆壁撞了過去。
砰。
安靜的病房中傳出一聲悶響,男子被這一下撞得渾身都疼,手中的針管也松開了,趁着這個機會,陸晟澤拔出了自己身上的針管,向着男子反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