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警告那些人一下,最近都給我老實點,現在陸晟澤剛出事情,最好不要去觸怒,否則的話,都給我滾。”
李萱的聲音有些冷,聽在張青的耳中,一陣哆嗦。
這還是張青第一次見到李萱這樣的冰冷。
徐思玥自然是不知道在這個城市的某個地方,李萱已經是到了,甚至還布置下了一系列的動作。
現在的她開始忙碌着各種事情。
不僅僅是陸家公司的事情需要她去處理,還有飛越集團的事情,也得盯着。
飛越集團還好,現在一切都已經是上了正規,按部就班,也沒有什麽大事情發生,但是陸家公司的事情卻是很多。
和沐家的合作雖然還沒有正式的開始,但是所有的準備公司,這個時候都要慢慢的開始了。
陸老爺子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她,現在陸晟澤又昏迷,一切的事情都要自己拿主意,尤其是這個時候,一旦出錯,有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忙完了一上午的工作之後,徐思玥開着車來到了醫院。
已經是有着好幾天的時間沒有看到陸晟澤了,雖然每次都有打電話和醫院的醫生溝通,但是沒有見到陸晟澤,徐思玥心裏還是想念的很。
到了醫院之後,徐思玥直接的去了重症監護病房。
隔着玻璃,徐思玥能夠看到陸晟澤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
雖然醫生說現在的陸晟澤身體已經是沒有什麽問題,可以從重症監護病房轉移出來了,但是徐思玥依然是堅持讓陸晟澤在裏面多呆幾天,這樣對身體好。
“晟澤,你好好的休息吧,我會幫你好好的守護好陸家,還有飛越集團的,我不會讓你的心血白費的,我等着你。”
徐思玥對着陸晟澤說道。
在病房外和陸晟澤說了一會話之後,徐思玥就去了醫生的辦公室。
見到徐思玥來到,這個醫生自然是很客氣。
這個醫生是老爺子特意從國外請回來的醫生,在行業内有很高的威望,從來到這裏之後,就接手了陸晟澤的情況,而且隻是負責陸晟澤一個人。
“郝醫生,晟澤現在情況怎麽樣了,爲什麽還是沒有蘇醒?”
徐思玥問着好醫生,有些不理解。
按照一般的情況,這個時候的陸晟澤雖然肩膀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的恢複,但是應該是蘇醒了才對,但是現在卻是沒有一點蘇醒的迹象。
聽到徐思玥的話,郝醫生也是眉頭緊皺。
“這個,我們對于陸先生做了大量的檢查,發下陸先生的身體并沒有什麽危險了,至于現在爲什麽沒有醒,我們也是說不清楚,我們都知道大腦是人類最爲複雜地方,即便是現在科技高度發達,對于大腦的了解還是那麽的微乎其微。
我猜想,應該是在你們出事故的時候,因爲強大的沖擊力讓陸先生的大腦某處受到了一定的傷害,原本是經過短暫的恢複可以蘇醒,但是因爲陸先生肩膀上的創傷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大量的出血,所有造成了陸先生現在的情況。
不過你放心,陸先生醒來隻是一個時間的問題,這種情況還是和植物人的特征有明顯區别的,我們在給陸先生做腦部掃描的時候,明顯的發現到了一些腦電波的特征,所以我推定,應該是陸先生的大腦在身體大量失血,供氧缺乏的一種狀态下,自動關系了大腦的運行,這是一種生物的本能,等到恢複的差不多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郝醫生對着徐思玥認真的解釋的,同時拿出了大量的證據對着徐思玥說道。
關于郝醫生說的這些醫學術語,徐思玥不懂,但是聽到陸晟澤會蘇醒的時候,心中的一塊石頭卻是落下了。
現在于媽還是躺在醫院裏,如果陸晟澤和于媽一樣的話,徐思玥感覺這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臨走前,去看了陸晟澤,徐思玥心中默默的祈禱了一番之後,就離開了醫院。
回到公司裏,徐思玥繼續的忙碌着自己的工作,處理着各種事情。
“徐姐,最近有人對着我們發來了一封合作邀請函,你看下。”
穎穎走了進來,将一份文件放在了徐思玥的面前。
徐思玥嗯了一聲,将那份文件拿了起來。
“鴻宇集團?”
看着那封邀請函上的内容,眉頭緊皺。
這個企業在這個城市裏算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對于這一切,徐思玥不是很了解,因爲之徐思玥接觸到的大多都是一些本地的企業,此刻突然間冒出來這樣一個企業,讓徐思玥有些措手不及。
穎穎見到徐思玥的這個疑惑的樣子,頓時笑了笑,在徐思玥的電腦前,敲了一陣之後,頓時彈出來一個網頁,正是鴻宇集團的一個主頁。
徐思玥認真的看着上面的内容,穎穎則是在一旁解釋道。
“在接到這封邀請函的時候,我就已經是對于這個鴻宇集團調查了一番。”
“秦摯,西北人,現年46歲,白手起家,靠着做貿易爲生,在一次的機緣巧合之後,拿到了一石油油田的民營開采權,從此後,一發不可收拾,經過了20幾年的發展,這個秦摯創立的鴻宇集團現在已經是占據了西北80%的石油市場。
名下的産業涉及到了化工,化工精細,石油設備,還有民用能源,以及電力等各個和能源有關的産業,而且根據有人透露,現在的鴻宇集團可能是有着官方背景,因爲他的太太是當地的一個市長的女兒,不過幾年前,他的太太因病去世,到現在依然是孑然一身。”
“根據新的一度的财務報表,鴻宇集團的年營業額達到了461億人民币,在全國能源行業算是前幾。”
穎穎将秦摯和鴻宇集團的信息一句句的講了出來,一邊看着網絡上資料的徐思玥,不斷的皺眉。
這鴻宇集團完全是一個不亞于陸家的資本大鳄,雖然實力沒有陸家強大,但是在能源你方面的背景和實力卻是陸家趕上不的。
每一個行業之間有有着嚴格的行業壁壘,不是有錢有關系就能夠進去的,而且能夠在能源方面做得如此的風生水起,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尤其是最近幾年,國家對于能量行業的進入企業的資格審查的越發的嚴格,陸家曾經好幾次想要插足這個行業,都是沒有成功。
一來是因爲在這個城市裏,能源行業本來就少,本地也沒有什麽能源可以開采和精加工,二來是因爲陸家對于這方面的确是有些準備不足。
“這個秦摯怎麽會找到我們?”
徐思玥對着穎穎說道。
那封邀請函上已經是說明了秦摯的來意,秦摯看中了這個城市的地理,想要在這裏建立一座大型的風電公司,這樣的公司在這個城市來說是沒有先例的,算是開創了行業先鋒之舉,陸家想過,但是不敢,而現在卻是來了一個秦摯。
“我也不知道,我想他們應該是經過了深思的吧。”
穎穎搖頭道,對于鴻宇集團,這個來至于西北的能源巨頭,穎穎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我想他們應該是看中了我們陸家的雄厚實力,要知道在這個城市,如果我們陸家說第二的話沒有一家公司敢說自己是第一,而且随這些年陸總的經營,陸家的聲音已經是伸向了這個城市的各個方面,也算的上是枝繁葉茂,如果秦摯想要合作的話,我們應該是有這個資格的。”
穎穎對着徐思玥解釋道。
然而對于穎穎的話,徐思玥卻是眉頭緊皺,有些不同意。
如同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麽秦摯就不會發來邀約函,而是直接的找到陸家合作。
這種邀約函代表了這次的項目秦摯不僅僅是找到了陸家,還有其他的公司,将這次風電廠的合作當成了一個标的。
想到這裏,徐思玥頓時心中有些疑惑。
但是不得不說,這次秦摯的出現,對于整個陸家行業的擴大是一個機會,一直都沒有機會進入能源市場的陸家或許能夠通過這一次的機會,打入能源市場。
“徐姐,我們要不要去?”
穎穎看着徐思玥問道。
“先不急,對于這次秦摯的意圖我們雖然是知道了,但是彼此之間了解的太少,這樣吧,穎穎你去約一下這個秦摯,如果對方不願意就算了,那麽這一次的合作我們陸家不要也罷,能源市場對于我們來說,隻不過是一個時間上的問題。
現在我們要和沐家合作,一旦正式開始,我們的業務重心會漸漸的轉向海外,海外的條件比起國内來說要寬松許多,有着不少的機會。”
徐思玥對着穎穎說道。
一個不将陸家當回事的人,不合作也罷。
徐思玥就是如此想的。
穎穎出去了,徐思玥看着手中的那份請柬,眼神中閃着疑惑的光芒,一時半會,還理解不了其中的門道。
不一戶的功夫,穎穎就回來了,對着徐思玥笑着說道,“徐姐成了,天一會所,晚上8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