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顧曼曼的憤怒,在場的這些董事隻是冷冷的掃了顧曼曼一眼。
這一刻,顧曼曼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
“砰。”
顧曼曼陡然間一拍眼前的桌子,頓時那些董事一個個轉頭紛紛的看着顧曼曼,沒有什麽害怕,有的隻是譏諷。
“我想你們現在還是搞清楚現在狀況,我才是顧氏的總裁,難道還需要我走法律程序嗎?”
顧曼曼威脅着在場的人,說着就要打電話報警,然而卻是迎來了衆人鄙夷的目光。
“你是顧氏的董事?笑話,你憑什麽?真不知道你那裏來的勇氣,居然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原本還有些慌亂的顧城在冷靜下來之後,想通了其中的關節,頓時冷靜了下來,輕蔑的看着顧曼曼。
這個女人居然到現在走進了公司,坐在了董事會的辦公室裏,還都沒有搞清楚狀況。
顧氏可不是那些上司公司,而是一個标準的家族企業,雖然也有着董事的入股,但是真正占據着主動的永遠都是顧家人的總裁,他們也不過是在一些大的問題上提出自己不同的意見罷了。
“我怎麽不是?”
顧曼曼看着這些董事,一時間感覺到自己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想到這裏,爲了證明自己的身份,顧曼曼将那份股權授權書遞了出去。
一些董事将那份股權書拿起來看了看,而有些董事對于這份資料就不看,直接扔了回去。
這種态度讓顧曼曼有些生氣。
這個時候顧城站了起來,走到顧曼曼的是身邊,譏諷的看着顧曼曼。
“顧小姐是吧,雖然你也姓顧,按照道理來說,我不該和你爲難,但是我想有一個問題,你從一開始就弄錯了。”
“錯了?”
聽着顧城的話,顧曼曼覺得有些可笑。
在場的每一個人她都了解過,當然也知道眼前的這位顧城,在她進入顧氏之前,和顧氏股權有關的人她都的調查過,比如眼前的這個顧城。
雖然顧城的手中沒有股權,但是按照顧氏的規定,一部分的利潤是要劃分給顧城的,也就是說顧家人雖然手裏沒有股權,但是在分紅上,卻是享受一部分股權的紅利。
這是顧家特有的,也是當年老爺子爲了顧家人将自己人逼上絕路,而想出的一項規定,這一點,除非是公司破産,否則的話根本無法改變。
“是的,錯了。”
顧城看了一眼顧曼曼,繼續說道。
“首先,不管你手上有多少股權,你永遠都撼動不了顧氏的大局,因爲顧氏是家族企業,雖然資産可以和上市公司媲美,但是卻不是上市公司,在顧氏,現在唯一的總裁就是徐思玥。”
聽到顧城的話,顧曼曼頓時笑了起來,捧腹大笑。
她像是聽到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自己已經将徐思玥手中的股權都奪了過來,現在徐思玥居然還是公司的總裁,這可能嗎?顧曼曼感覺像是天荒夜談一樣,但是下一刻,顧城卻是給了她答案。
“在默生死的時候,顧氏并不是留給徐思玥那個女人的,而是留給了她的兒子徐安然,在徐安然成年之前,徐思玥都是監護人,也就是說,徐安然才是法律意義上顧氏的繼承人,顧氏大部分的股權都是在徐安然的手上,徐思玥有經營權,但是沒有轉讓權,那個女人自己的股權能有多少?
你現在明白了嗎?
第二,在坐每一個董事手中的股權不比你差,如果真要說起來的話,你算的了什麽?”
顧城譏諷的看着徐思玥說道。
一瞬間,顧曼曼臉色蒼白無比,覺得自己就像個白癡一樣,這個時候她總算是明白了自己錯在了哪裏。
可笑的是,之前她居然将顧氏的總裁給放了。
想到這裏,顧曼曼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抓一個徐安然在手裏,可比很多個徐思玥都頂用啊。
然而現在明白的有些太晚了,原本想要接掌顧氏的她隻能是灰溜溜的走出了公司,準備再圖謀一番。
對于徐思玥将顧氏的股權轉讓給他人的事情,顧家人和董事們都很生氣,原本他們對于徐思玥将顧氏的業務轉向亞洲區很贊同,但是現在卻産生了懷疑。
顧家人連夜飛到了中國,找到了徐思玥。
顧氏的臨時辦公室裏,易辛和顧城到了公司。
“奶奶,二叔。”
徐思玥對着兩個人禮貌的說道,将兩個人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如果是以前,按照這兩個人對待自己的态度,徐思玥是沒有好臉色的,但時現在她将顧家的股份轉移給了他人,她有些心虛,隻能是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進了辦公室之後,徐思玥給兩個人倒了茶,然後不安的看着兩個人,心想該來的事情還是來了。
“徐思玥,你這樣做對得起默生嗎?”
易辛直接的對着徐思玥吼道。
“當年默生爲了你,力排衆議,将顧氏傳到了你們母子的手裏,而你作爲徐安然的母親,有着監護權,換句話說,在徐安然成年之前,你擁有對顧氏的控制權,但是你呢,你居然将顧氏的一部分股權給了别的女人,你對得起默生嗎?”
易辛憤怒的對着徐思玥吼道。
顧城也是在一旁數落着徐思玥的不是,但是他的身份沒有徐思玥高,态度也要平和一些。
被易辛和顧城足足的罵了半個小時,徐思玥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在不停的給兩個人倒水,直到兩個人都說的累了,徐思玥這才坐在兩個人的面前,緩緩的說道。
“奶奶,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當時顧曼曼他們抓了安然,威脅我,要我的股份,你說我該怎麽辦?難道我不管嗎?我做不到。”
徐思玥直接說道,言語間雖然有些愧疚,但是卻沒有一點畏懼。
“安然現在是顧氏的繼承人,如果安然出事了,那麽那些資本就可以到你們手裏對不對?”
徐思玥問道。
易辛和顧城沒有說話,但是誰都默認了這個答案,要不然之前他們也不會請人去爲難徐安然了,隻是失敗了。
見到易辛和顧城的臉色,徐思玥就懂了這兩人的心思,頓時冷笑了一下。
“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如果安然不是被殺害,而是被他們利用,是,現在我剛回到國内,而默生将顧氏留給了安然的事情出了當時在場見到過這份遺囑的人沒有幾個知道,就連那些董事都是前幾天我将消息傳出去才知道的。
但是如果安然在他們手中的時間長了,難免不會知道,到時候,你說他們會不會将腦筋動到安然的身上,到時候你覺得我們損失的那隻是這些股權嗎?”
徐思玥問着易辛和顧城。
一時間,易辛和顧城都是冷汗直冒。
細細想來,事情也是有這個可能。
現在徐安然還小,很容易受到人的欺騙,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十幾年之後,整個顧氏都将歸于他人,和他們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現在他們所擁有的這些也沒有了。
當初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這樣做,但是很容易被人懷疑,隻好請人冒險去害徐安然。
徐思玥将兩個人的臉色看在眼裏,再度說道。
“奶奶你和二叔都是明白人,這其中的厲害關系想必都很清楚,你們告訴我,我該怎麽做?難道就不管,眼看着整個顧氏都在十幾年之後給了别人?
我是無所謂,因爲我本來就一無所有,但是你們呢,你們覺得按照現在顧曼曼的手段,再加上他背後的人真的會給你們留活路?我不管怎麽說都還是默生的妻子,也算是顧家人,不管我怎麽做,都會念着那一份情誼,但是别人不會。”
話說到了這個地步,易辛和顧城也都明白了一些,看着徐思玥一時間有些爲難。
原本還想要責罵徐思玥一番,趁着這個機會讓徐思玥交出徐安然的監護權,但是現在看來卻是做不到了,因爲徐思玥一番話讓他們居然無話可說。
最後易辛和顧城隻能是離開。
好不容易送走了易辛和顧城,徐思玥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很是煩悶。
在第二天,那些董事陸陸續續的都到了國内,召開了董事會,針對于徐思玥将股權轉讓的事情要一個說法。
這些董事比起易辛和顧城來可是難應付的多。
辦公樓裏,徐思玥将一個會議室空了出來,臨時布置成了董事會辦公室,當那些董事都到齊了之後,徐思玥這才走進辦公室。
走完了那些寒暄之後,董事們就開始對着徐思玥發飙了。
“徐總,我們希望你針對于之前你手中股權轉讓的事情說明一下。”
“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現在顧氏處在了一個轉型期,而且是在顧氏的總部搬遷的這個時候,你将自己手中的股權轉讓給了其他人,而沒有知會我等,雖然這是你的個人意願,但是你是顧氏的董事的時候,還同時是顧氏的代理總裁,安然的監護人,那麽這些事情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否則的話,我們就要提出一些比較苛刻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