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們走吧!”
厲擎蒼抱着葉甜心,上了停在路邊的越野車。
他懷裏的葉甜心,是他的稀世珍寶。
他将會妥帖的用心的,一輩子好好守護,好好珍藏。
“疼~”
懷裏的葉甜心,突地柔聲的嚷了一聲疼。
厲擎蒼溫暖幹燥的大手,輕輕的撫摸着葉甜心的臉龐,“甜心,哪裏疼~”
“好疼~”
葉甜心睜不開眼睛,隻是一個勁的嚷着自己疼。
她的一滴眼淚順着眼角,緩緩的落入她漆黑的發絲。
厲擎蒼隻得用力的緊緊的抱着葉甜心,低聲的,柔柔的哄着,在他那低沉的聲音中,葉甜心漸漸的陷入了沉睡。
唯一讓厲擎蒼不放心的是,葉甜心的肌膚一直是處于非常灼熱的狀态。
明明喝了退燒藥,卻一直沒有降溫。
到了醫院,郄溫陽已經守在門口。
“老大,甜心怎麽樣?”
厲擎蒼抱着郄溫陽進了電梯,郄溫陽已經帶着醫生給葉甜心做了一次檢查。
“低燒,沒有什麽大問題,明天要是能醒過來,就什麽事也沒有了!爲了謹慎起鑒,我還是給她打一針退燒針。”
臨時有用的藥物,郄溫陽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郄溫陽親自給葉甜心打了一隻退燒針。
長長的針頭,就這麽刺進了葉甜心的肌膚,葉甜心疼的綻起了眉梢。
厲擎蒼忍不住提醒郄溫陽,“陽子,你輕點!”
郄溫陽點頭。
退燒針推進了葉甜心的身體裏,葉甜心身體裏的那一種熱浪,慢慢的退卻。
厲擎蒼那一顆懸着的心,終于松了一口氣。
葉甜心被轉入了病房,手臂上挂着一瓶點滴。
景緻琛得到消息後,來到病房裏,他柔聲道,“老大,甜心是怎麽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
“可能是被受到了驚吓。”
任憑誰,睡的正香正熟的時候,被一盆冷水這麽一潑,都會驚受驚吓。
更何況,這一天,還是甜心的生理期。
“老大,你不就是軍訓總教官嗎?你怎麽不護着甜心?”
景緻琛急的團團轉,他忍不住的埋怨着厲擎蒼。
昨天晚上還是活蹦亂跳的小姑娘,今晚就這麽奄奄一息的躺在這,誰看了都會心疼。
景緻琛恨不得去把那個潑水的女孩子暴打一頓。
“是我的錯。”
厲擎蒼的心裏,更是隐隐的自責。
都是他的錯。
他以爲自己是軍訓總教官,一定能護好甜心。
他沒有料到,女孩之間的妒忌心是如此的重?
他更沒有想到,那樣光明磊落,知識淵源的教授,會教出許願這樣的女兒?
“琛哥,老大也不想的。”郄溫陽解圍道。“我們先出去吧!”
“老大,我想和你聊聊。”
景緻琛看向厲擎蒼。
“沒心情。”
厲擎蒼的手,握着葉甜心那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他的一顆鋼鐵心在此時已經化成了繞指柔。
……
……
謝緒甯站在黑夜裏,看着那一部越野車在夜色中消失不見。
直到汽車尾燈從自己的視線裏完全消失後,他才緩緩的轉過身。
謝緒甯回到辦公室,讓人叫來了柳絮和許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