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也不管郄望的臉色如何,直接邁出電梯。
什麽叫值得更好的?小蒼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就因爲小甜心沒有所謂的良好家世,郄望就敢這麽嫌棄她們的小甜心?
哼!
小甜心是她們家的人。
她們家的家世不夠好嗎?
郄望看着吳桐和厲星辰離開時的背影,不由的搖頭。
最近這些人,是怎麽了?
個個都有點不正常了。
稍微一句說的不如意,就跟點了炮仗似的。
郄望拿着文件,回到辦公室,剛一走進辦公室,便看見一夜未曾合眼的謝緒甯。
“緒甯,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軍區嗎?”
謝緒甯有些坐立難安的回道,“我昨晚接到你的電話後,一直都睡不着,我想親自看一眼這一份檢查報告。”
郄望将文件袋遞給謝緒甯,“你自己打開看看。”
謝緒甯顫抖着雙手,打開文件袋,他從裏面抽出一張薄薄的紙,紙上寫着一對數據,數據下面有文字性的結語。
謝緒甯的神情變得格外的陰郁,他緊緊的握着這一張紙。
這一張薄薄的紙,改變的是他的一生。
“緒甯,報告上的結婚,我也很意外。”
郄望拍着謝緒甯的肩膀。
“你先冷靜一點。”
謝緒甯失控的一拳打向郄望辦公室的牆壁,他的力氣本來就極大。
一拳下去,牆體就深深的凹進了一塊,白色的牆壁上,有點微紅的血迹。
他的拳頭上也滲出點點殷紅的鮮血。
“阿望,我冷靜不了。”
郄望重重的拍着謝緒甯的肩膀上,“你必須冷靜,緒甯,如果這骨灰是假的,這意味着什麽?這意味着,當年有人在從中作梗!我去過葭萌鎮,我和你一起去過葭萌鎮,當時的一切,天衣無縫,如果不是我們這一次驗骨灰,這個秘密依舊不會被人發現,緒甯,你認真想想,這中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謝緒甯搖頭。
他不知道。
他從軍營來這裏的路上時,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他和琳琅是先領的證,琳琅的戶口是上大學的時候遷出來的。
他當時是向組織打了報告,組織在對葉琳琅的家世背景做過審查後,同意二人結爲夫妻。
他原是想說,等這一次任何執行回來,就休婚假,回葉琳琅的老家,辦婚禮,也認認琳琅的媽媽。
隻是……這中間陰差陽錯。
出事後,他按着審查時的資料去了琳琅的老家。
找到了琳琅家的老房子。
老房子裏面,住着一對年輕的夫妻,她們告訴他,琳琅殉情了,嶽母也因爲琳琅殉情的事傷心過度而去世了。
琳琅家的親戚帶着他去了琳琅家的墓地。
一想到那一段傷心的往事,謝緒甯的心,仿佛就如同被人揪成一團的疼。
“緒甯,會不會,是火葬場裝錯了骨灰?當時把别人的拿混了?”
謝緒甯看向郄望,突地出聲道,“你爲什麽就不希望,我的琳琅,她還活着呢?”
郄望一早上被兩個人嗆了,他這會心裏也有點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