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們都站着,她太矮了,我不得不弓着身子,親了一會,我把她輕輕抱起,像抱起一個小孩,她太輕了。
又親了一會兒,我改爲雙手托着她,她也摟着我的脖子。
小林今天穿的短裙,我向前走了幾步,把她抵在牆上。
“你的身材太好了,”我說,“能讓我看一眼再關燈嗎?”
她沒說話,也沒關燈,隻輕笑。
我慢慢除去她身上的衣服。
太可惜了,我無不惋惜的想,爲什麽這麽完美的身材偏偏沒有正常的身高呢。
她沒容我看太久,輕笑了一下把燈關掉。
借着大辦公室投進來的燈光,我爲她把襯衣披上,然後迅速除去自己的T恤。欺身逼近。
(此處省略七百二十百字)
這是她從來未有過的感受,很快她就進入了瘋狂......
累,兩個人都累了。
“去會議室,”她趴在我的耳邊,氣喘籲籲的提了一個建議。
所以說關鍵時刻女性還是比男性要冷靜很多。
我抱着她來到會議室,把她輕放到桌子上。
此時已經午夜兩點,會議室的門關着,我絲毫不擔心這叫聲被人聽見。
(此處省略六百字)
小林去洗手間清理的時候,楊晨趕緊打掃了一下戰場。
待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小林已經泡了兩杯咖啡在我位子上等着,她還吃着小餅幹。
“謝謝,”我端起咖啡,略微有些尴尬的喝了一口。
“謝我什麽?”她問。
“咖啡啊。”
“隻謝咖啡?”
“哦,餅幹也有我的份啊。”我捏了個小餅幹塞進嘴裏。
“還有嗎?”她繼續追問。
“還有什麽?”我看了看周邊,沒看到什麽吃的東西。
“臭小子,剛才你對姐做了什麽?”
“哦,呵呵……”我恍然大悟。
“呵呵什麽?”她緊追不舍。
“姐?”我趕緊岔開話題,“誰叫你姐?”
“你多大?”她問。
“二十三。”我答。
“我二十六,”她瞪着眼,“你不該叫我姐嗎?”
“呵呵,是哦。”
“你怎麽謝我啊?”她還不放過我。
“那個,下次我會盡力伺候你的。”我隻能耍流氓了。
“讨厭。”她朝我打了一拳。
一番對話下來,兩個人已經完全解除了尴尬。
“姐我去收下圖紙。”我喝了兩口咖啡說。
“我也去,我也去。”小林跟上。
我狂暈。
打印室已經堆了一地圖紙。
結構的已經快出完了,小林的大概還得要兩個多小時。看着打印機一點一點的往外吐着圖紙,小林有些着急。朝打印機連拍兩下:“你能不能快點出啊!”
我笑了笑道:“别着急,我陪你到日出。”
我們倆一起把地上的圖紙收完,回到位子上,我看了下電腦屏幕,小電影還在暫停着。
“要不要接着看完?”我問。
“好啊。”她答。
我們并排坐着,頭湊到一起,一人塞一個耳機。
“要不我們倆坐一個椅子上吧?”看了一會兒,我問。
“好啊。”她答。
兩個人陷入到同一個椅子裏,我抱着她的肩膀。
“要不你坐到我腿上吧?”看了一會兒,我又問。
“好啊。”她答。
她起身坐到我的左腿上,我左手環住她的腰,右手自然落到她的腿上。
電腦裏激戰正酣,陣陣極具**的聲音通過耳機傳入我倆的耳朵,鑽進内心。
小林右手環住我的脖子,慢慢的整個身體靠在我的胸膛上。乍一看去,我就像懷裏抱着個孩子一樣。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
她躺在我的耳旁,呼吸開始變得沉重。
我低頭吻住她的嘴,兩個人交織在一起。
距剛才一戰才過半個小時,我小弟又擡頭了,她有些意外,欣喜,也對自己的魅力有些得意。
我想去會議室,可是膝蓋還在疼,硬桌子硌的。
“我的膝蓋好疼。”我說。
“去關燈。”她趴在我耳朵旁,輕輕的說。
我飛快的跑過去把燈關掉,又飛快的跑回來。辦公室隻剩下我那台電腦亮着,屏幕上的男女還在戰鬥。
她示意我仍然坐到椅子上,我突然懂了,有天賦嘛,仰躺在椅子上。
她哧哧笑了一下,慢慢坐了上去,裙擺蓋住,我看不見,隻能閉上眼睛感受着她……
小林夠了,我還不夠。
她又累又感覺好笑,朝我的肩膀連拍兩下:“你能不能快點出啊!”
我一愣,這話她剛才對打印機說過,不禁樂道:“你把我當打印機啊。”
她也想起來了,哧哧的笑。
“我還沒完呢,”我犯愁道:“怎麽辦?”
她好像在猶豫着。
“你閉上眼睛,”她一咬牙說,“不準偷看。”
我仰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心裏有種莫名的期待……
(此處省略三百字)
小林在洗手間待了很久才出來,我連忙把一杯清水遞給她。她喝了幾口,斜了我一眼道:“算你小子有良心。”
“我知道姐姐對我好。”我咧着嘴笑着說。
“少來了,”她翹起嘴,“去幫姐把圖收了。”
“是。”我飛快的跑進打印室。
兩個人全部忙活停當已經五點多,又抱着的親了一會嘴兒,才先後離開辦公室。
我回到宿舍,小心翼翼的打開門,還是把柳林吵醒了,他猛的翻了個身,歎了很大一口氣。我索性不理他,沖完涼躺進被窩。
我睡不着,在想小林,我們不可能有結果的,不過我也絕對不想傷害到她,必須讓自己和她保持合理的距離。
我想,此刻小林應該也躺在被窩裏也在想我吧,她也知道我們不可能有什麽結果,她明白自己的缺陷在哪裏,有好多男人的感情對她望而卻步。但她二十六歲的成熟身體,真的很難抵禦那一個個寂寞的長夜,如果一定要把它給一個男人,爲什麽不能是這個令人喜愛的楊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