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宋子言拒絕了自己,但是司徒國力已經将宋子言當做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最至關重要的那部分。堪比空氣,堪比血液,堪比他的心髒。
他愛宋子言,宋子言是他的全部。很多時候司徒國力就在想,如果他的婚姻和這個叫做宋子言的女人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那他的婚姻就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司徒國力的婚姻,一定和宋子言有關系。
宋子言拒絕了他,但是沒關系。司徒國力已經開始準備婚禮,定好婚期。萬事俱備,隻待東風而至。隻要宋子言點頭,那場堪比世紀婚禮的儀式,走馬觀花的就要上任了。
司徒國力準備的很認真,一個大男人,竟然會耐心到去選擇請柬的圖案和材質,耐心到去設計教堂的擺設和裝潢。
這一場還沒來得及公之于衆的婚禮,是司徒國力千辛萬苦,竭盡所能爲宋子言編織的一場唯美可人的夢境。
司徒國力爲了讓宋子言盡快的适應未婚妻的身份,司徒國力請到了雙方很多親人朋友,其中就甚至包括宋子言很久沒有聯系的舊友知己,在恒天旗下的六星級酒店舉行一個小型的宴會。
宋子言拒絕司徒國力求婚的事情好像沒給他造成什麽影響。酒會上,面對在場的幾十号熟悉的親友,作爲主人家的司徒國力理應主持大局,他一身白色的西裝,裁剪整齊,西裝革履,“大家好,歡迎大家賞臉來臨,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宋子言。”
宋子言站在司徒國力的身邊,聽到他這樣介紹自己,心裏着實一驚,她本想要反對,但是看着場的雙方親友,如果她現在開口解釋,那司徒國力肯定下不來台,所以宋子言并沒有說話。
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宋子言因爲這句話,情緒變得很不開心。
酒宴還沒正式開始,宋子言就不見了。司徒國力惟恐宋子言會因爲他的撒謊而生氣,于是便丢下場中幾十号人,出門去找她。
好在,門後的服務員告訴他,宋子言在旁邊的包廂裏。于是司徒國力尋思着去道歉。
宋子言子包廂裏打電話,走到門口的司徒國力,聽到她的打電話的聲音,便沒有了推開門進去的興緻。
宋子言正在和嚴柏朗通話,“柏朗,你吃飯了嗎?”
“我好想你。”嚴柏朗小聲的告訴她,單這一句話,就将宋子言的心裏亂的癢癢的,宋子言低了頭,心裏面愧疚,“我也想你,柏朗。”
宋子言不想對嚴柏朗撒謊,于是關于司徒國力向她求婚的事情,宋子言并不想瞞着他,于是坦誠相告,“柏朗,司徒今天對外介紹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好害怕。”
嚴柏朗聲音輕柔,語氣裏沒有一絲的責備,“那你答應他的求婚了嗎?”
“沒有。”宋子言誠實的回答,她沒有同意。但是她害怕自己處理不好自己和司徒國力之間的感情,她害怕到頭來她不僅傷害了司徒國力,而且辜負了嚴柏朗。
“子言,”嚴柏朗叫她的名字。
宋子言答應,“我在。”
嚴柏朗心裏面也是着急的,他同樣害怕宋子言招架不住司徒國力的糖衣炮彈,他害怕他心心念念的子言成爲别人的的新娘,“子言,沒事,不管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隻要你開心,就夠了,我就很滿足了。”
“謝謝你,柏朗,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宋子言的聲音輕快地出來,根本沒有注意到包廂外的走廊裏,有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站在門前,臉早已鐵青。
司徒國力最終還是選擇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酒宴上,對于剛剛包廂裏偷聽來的電話内容,他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用稀松平常得語氣,稀松平常得笑容,和衆人說話,敬酒。
宋子言從包廂裏出來,回到宴會上,司徒國力微笑着給她遞了杯溫水,沒有給她酒,語氣關切,“剛剛去哪裏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面對司徒國力的殷勤和示好,宋子言深感愧疚,宋子言一個勁的晃腦袋,“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司徒,我能先回家嗎?”
司徒國力聞言,忙将手裏的酒杯,放回到服務生的托盤上,“正巧這邊也沒什麽事情,我送你回去吧。”
宋子言點點頭,沒有拒絕,“謝謝。”
“子言,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你穿着高跟鞋,讓你站了這麽久,肯定累壞了,是我疏忽了。”司徒國力一陣說辭,明明是嫌棄自己不細心,考慮不周。
但是這話落在宋子言聽來,倒是滿滿的愧疚和尴尬,于是隻得找台階下。司徒國力伸手把她拉過來,攔腰抱在懷裏,讓她狠狠地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子言,對不起。是我的錯。”
“不是的,我還沒适應過來而已。”宋子言小聲的安慰他。
也許是當年曾經失去過,現在的司徒國力對宋子言特别的依賴,他對她的好,是那種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特别特别的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