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柏朗對大海有一種愛的深沉的情懷,于是便爲子言準備了一場浪漫的,和大海有關的約會。
恣意汪洋的碧海藍天,勻速行駛的豪華快艇上,嚴柏朗爲宋子言準備了海鮮烹調大餐。
一望無際的海洋中央,宋子言站在圍欄外面,看着遠處的風景,心情特别的好。
嚴柏朗從她的身後過來,悄無聲息的攬上她的腰肢,身體弓着,腦袋舒服的墊在她的頸窩裏,小聲的和她咬耳朵,“餓了嗎,我準備了吃的。”
宋子言動了下,繼續看風景,“準備的什麽?”
嚴柏朗像是變魔術一樣的變出了漁網,“想不想捕魚?”
宋子言看到漁網,滿眼的新奇,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兩個人在海中央周旋了幾圈,最終載着足夠數量的海鮮回了沙灘。
映着藍盈盈的海水光芒,嚴柏朗像是一個魔術師,賞心悅目的将海鮮處理幹淨,放在燒烤架上面。
宋子言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打着上前幫忙的旗号,不停的過去搗亂。
嚴柏朗拿她沒辦法,看着她将燒烤架弄得亂亂的,于是便提出讓她做最簡單的工作,刷油。
好在,宋子言不負衆望,有模有樣的忙碌起來。嚴柏朗看着她認真的模樣,心裏面露出了淡淡的溫暖的笑容,暖洋洋的,像是海水的柔軟,像是太陽光的明媚。
就在這一片安靜中,嚴柏朗冷不丁的給她戴上一個海螺。
宋子言狐疑着一雙眼睛,扭頭看他,嚴柏朗輕飄飄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和他約定“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以後,不管你在哪裏,不管我在何處,隻要你吹響海螺,我一定會出現的。”
宋子言瞬間咧了嘴巴笑,“好哇!”
半個小時後,食物熟透了。
宋子言看着滿燒烤架的海鮮串,默默地覺着好餓,流了口水,“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嚴柏朗邀功,“恩,船上除了我們倆,還有一個掌舵的水手,不是我難道還是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宋子言掐了根竹簽,好心情的和他開玩笑,“和我在一起才幾天啊,這麽快就有新的小姑娘了?”
嚴柏朗知道她在玩笑話,倒是不拆穿,跟着她鬧,“田螺姑娘再好,也比不上我的子言姑娘貼心,我的子言姑娘還會喂我吃東西呢!”
說這話的功夫,嚴柏朗嘴巴一撅,示意宋子言自己要吃她手上的東西。
宋子言拿這麽孩子氣的他沒辦法,隻得笑嘻嘻的将自己咬過一半的肉遞到他的嘴邊,讓他吃,“喏,給你!”
嚴柏朗倒是絲毫不避諱宋子言的口水,就這她剛剛咬過的地方,大口的吃下去。三下五除二,沒幾口,嚴柏朗就吃完了。
宋子言将空竹簽扔掉,看着立身而站,雙手抄在口袋裏的嚴柏朗,重新拿了一串新的,她像是哄小孩似的,将海鮮在嚴柏朗的臉前晃晃,饞他,“還想吃嗎?”
嚴柏朗嘴巴一癟,倒頭,“恩!”
宋子言賊賊的笑,“你說幾句好聽的,我開心了,就給你吃~”
“子言,最好了,最漂亮了,我心中的公主。”
“肉麻。”宋子言别過臉,去看海,午後的大海,空氣中飄來的都是海洋的味道,王子在側,豈是快樂兩個字能形容的。
曾經,她對司徒國力的感覺,幸福戀愛的感覺,如今在嚴柏朗身上找到了。幸福莫過于,我愛你的時候,你剛好也毫無保留地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