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招待會結束沒過半個小時,司徒國力公開澄清的視頻曝光于網絡。
知道消息的衆人,嘩然一堂。
他們心裏面一方面十分清楚媒體的炒作套路,另一方面也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所以,這被當做飯後茶餘笑談的言辭,也漸漸地淡出了衆人的視線。
可能更多的,是司徒國力溫暖體貼的暖男形象。也因爲此事,吸引收納了一大堆可愛執着的小迷妹。
當天,因爲被記者堵在公司,逃回家躲避的宋子言,知道這條消息的時候,心裏面一酸,很是感動。
左耳邊是電話中嚴柏朗安慰她的聲音,右耳邊是電視節目主持人了清亮幹淨的聲音。左耳邊的聲音在說什麽,宋子言已經聽不到了,嚴柏朗的話,像是淡出了宋子言的大腦。
電視機印象裏發出的聲響,電視節目的主持人。正在轉述着新聞發布會的現場。
司徒國力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裝,衣冠楚楚,司徒國力說,“……請你們答應我一個要求,關于我和宋子言的事情,各位媒體朋友們的炒作點到爲止,如果再有其它人因爲這件事情去爲難子言,我絕不罷休!”
如果其他人爲難子言,我絕不罷休。
宋子言心裏面無限循環這句話,看着剛出院的司徒國力立即爲了她解圍,十分感動。曾經,他傷害了她,她對他保持着遠遠的距離,就像一隻小刺猬一樣不讓他靠近。泥石流後,他舍命救她,複合後,她依舊沒有放下心防。而如今,她對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而他每次都會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他們之間,似乎真如他所說的,已經升華到家人的感覺。
不管是過去在一起的時候,還是現在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司徒國力都是一如既往的寵愛着宋子言。他的目标真的很簡單。隻要宋子言好,什麽都夠了。
不需要過于奢華富麗堂皇的,不需要明媚耀眼的。隻要他的子言在,他就能夠感受到世界的中心。
“子言,你還在嗎?怎麽了?”電話那頭嚴柏朗的聲音并不清晰的被過濾到宋子言的耳朵裏,不高不低的分貝撞擊到她的耳蝸,“子言,我這邊的會議,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夠結束,你再稍等一會,我就去找你。你照顧好自己。”
宋子言順了口氣,将電視機的聲音調低,然後對着聽筒道,“柏朗,沒關系的。你忙吧,我沒事的。”
嚴柏朗有些不放心,但還是去忙工作,“好,子言,你照顧好自己。那我先挂了,待會見。”
宋子言點頭,“待會見。”
将嚴柏朗的電話挂斷,宋子言開始陷入了糾結。對于司徒國力的援手相助,宋子言應該采取什麽行動呢。過分的宋子言不能,司徒國力肯定也不願意。簡單的感謝,宋子言好像仍然在糾結。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電視上的新聞已經 播放完完畢。轉換成無聊的某某不入流名模和富豪遊艇出海。
宋子言看着電視屏幕,心裏面有絲絲的顧慮。
宋子言的手心裏攥着電話,通訊錄裏司徒國力的名字停在手機屏幕的中央。感覺禮貌上還是需要親自說聲謝謝的,她深呼吸一下,撥了過去。
宋子言的聲音滿滿的内疚和感動,“司徒,謝謝你又幫我解圍了。”宋子言頓了下,突然想要對他說句,“對不起。”
電話接通,司徒國力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沒事了,子言。我都解決了。”司徒國力的聲音很溫柔,“隻要你沒事就好。”
宋子言鼻梁一酸,對着電話“恩”了一聲。司徒國力估計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哽咽打斷,心裏面疼了一下,“子言,怎麽了又哭了?我現在過來。”
宋子言拼命的搖頭,想要表示自己沒事,但後知後覺的才發現隔着電話,司徒國力根本看不見自己。宋子言這才想起來對着電話,道,“司徒,不用。我好多了。你開的記者招待會,我剛剛在電視上看到了。”
“恩。沒事就好。”司徒國力簡單的出聲道,然後就沒有了後話。是的,現在外面都是記者,他過去看她似乎不妥。
宋子言心裏面輕松,“司徒,你永遠是我最信任的親人,無論我們的關系是什麽,我闖了什麽禍,你都會一直包容我,信任我。能夠認識你,我很幸運。”
那頭的司徒國力聽到宋子言的這番話,心裏面好像十分滿足,并不需要太多的元素修飾,宋子言的一句我很開心,就能夠讓司徒國力喜悅許久。
隻是他很遺憾,自己不能夠待在宋子言的身邊。
“子言,以後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那些無聊的記者們不會再去打擾你的生活了。”司徒國力心裏面安慰,對着電話,仍然是很單純的祝福。
宋子言的心情稍微放松了,答應,“司徒,我會的。你也是,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你剛出院,快點回家休息,不要太累,知道嗎?”
“恩。我知道。”
兩個人誰也沒有挂電話,但誰也沒有想起來要說些什麽。
“你,”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但又同時閉嘴,宋子言道,“你先說。”
司徒國力道,“也沒什麽事。徐威那邊叫我了。子言,有什麽事,随時給我打電話,相信我,一定能夠幫你解決。”
宋子言答應,“嗯,快去吧。記得好好休息,不要太累。”
兩個人挂了電話後,宋子言的臉上終于有了笑容。難得的釋懷,終于到了這個時候,宋子言面對司徒國力,心裏面終于有了些寬慰,不再是一如既往的内疚和自責。
宋子言的思想很簡單,簡單到别人說什麽,她就會信,更何況是司徒國力說的話做的事。宋子言心裏面沒有懷疑的餘地。
所以,現在司徒國力在記者發布會上說,自己拿宋子言當親人,所以,不管如何,宋子言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