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憂。司徒國力因爲宋子言的照顧,心情大好,病情很快就恢複了。次日便心情愉快的去了公司上班。但是與司徒國力形成鮮明對比的顧誠謙。
他緊蹙着眉頭坐在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一臉嫌棄的看着電視熒幕上,林绮媚那張惡心人的嘴臉。
因爲那次宴會的事情,林绮媚被富二代男友甩掉後,林绮媚便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顧誠謙身上。現在的顧誠謙,已經今非昔比了,以前那個麻雀窩裏灰頭土臉的男人,現在搖身一變,已經事業有成,萬人矚目了。比起那些什麽不學無術的富二代,顧誠謙的魅力卻是大的驚人。靠自己的本領,靠自己的雙手和能力,一點一點拼搏出現在的成績,這樣的男人難道不是更有魅力嗎?
但是似乎就是這樣的男人,并不是和那些粗淺鄙俗的富二代一樣,靠一點姿色就能夠吸引。但是林绮媚是誰啊。林绮媚和顧誠謙之間,怎麽能夠和那些普通的女子相提并論呢。林绮媚看着化妝鏡中的自己,塗着豔麗口紅的嘴角我微微一勾,然後在心裏面有了計劃。
不就是個曾經對她予取予求的傻小子嗎?林绮媚自認爲是聰穎慧敏,所以自然是有了應對之策的。林绮媚主動向媒體披露,自己曾經和顧誠謙熱戀過。而且在一群水軍的猛烈攻勢之下,顧誠謙和林绮媚那些青春活力的過往被無限的放大在衆人的視線裏面。
而此刻,辦公室看着電視蹙眉的顧誠謙,眼睛裏面閃過的畫面,記者媒體正在無中生有的将顧誠謙和林绮媚之間的事情,虛假化。
“哼。”顧誠謙聽完記者們的無稽之談,越發的覺着搞笑和荒唐,所以下意識的就冷哼出聲,似有若無的嘲笑着。顧誠謙拿起遙控器,将電視關掉,一臉冷漠和淡然。
林绮媚,這個女人,在顧誠謙的心裏面,其實并不能在折騰出風浪來。隻不過,顧誠謙擔心的事情是,如果這個新聞被任瑤看到之後,任瑤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反應。
是不是在任瑤的心中,當年自己之所以負她的原因,罪魁禍首就是林绮媚,那現在林绮媚堂而皇之的将兩個人的事情公之于衆,這樣做來,任瑤會不會更加的不敢去記恨顧誠謙。而顧誠謙,原本打算和任瑤破鏡重圓的目标是不是就越發的遙遠和不切實際。
顧誠謙想到這裏,眉頭蹙得就越發的重起來。顧誠謙在擔心任瑤看到新聞生氣的同時,顧誠謙同樣在顧慮,如果任瑤看到新聞之後,是和自己一樣的反應,對這則新聞,嗤之以鼻,不以爲意,那這種結果,對于顧誠謙來說,是不是更加的凄涼。
所以,不管結果是怎麽樣的,顧誠謙總是在憂心惶惶的。是不是這種反應,就是愛上一個人的表現?
正如顧誠謙所害怕的後者,任瑤在看到新聞之後,并沒有過多的在意這件事情,嗤之以鼻?任瑤更加的不屑,她是在TR辦公室格子間牆壁上的液晶屏幕上看到這個新聞的,但當時的任瑤,不過是輕飄飄的擡眼觑了眼電視屏幕,然後一副事不關己的态度,步速均勻的捧着文件夾離開了。
倒是鍾秋麗,她在看到這則新聞之後,心裏面恨得牙癢癢。自始至終,鍾秋麗并不知道顧誠謙的過往,所以對于林绮媚,鍾秋麗也時并不認識的。
此時的鍾秋麗,因爲和任瑤在多次合作磨合之後,關系已經好轉不少,變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所以在任瑤面前,鍾秋麗也沒有遮掩自己對這則新聞的氣憤,“小瑤,新聞上面說的這個叫做林绮媚的女人是誰?”
“林绮媚啊。”任瑤想起那次在酒宴上,林绮媚像是瘋掉似的,從人群中沖出來,試圖扇自己耳光的場景,“她是顧誠謙的初戀。”
鍾秋麗詫異,“你不是他的初戀嗎?我一直以爲你和顧誠謙……”
任瑤淡淡的露出了笑容,回應鍾秋麗,道,“怎麽會,在我和顧誠謙談戀愛之前,林绮媚是她的女朋友。不過這個女孩,拜金,聽說是因爲勾搭上一個有錢的富二代,才和顧誠謙分手的。但是顧誠謙當時很愛這個林绮媚,所以,後來,我和他在一起後,我們兩個人分手的原因,也是因爲這個林绮媚。”
任瑤說到這裏,心裏面想起了那些被掩埋在塵埃中的記憶。顧誠謙對待林绮媚的愛,少年時的任瑤是如何的羨慕,任瑤和顧誠謙分手那天,任瑤站在寒冷的瑟瑟東風中,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此刻站在這裏的是林绮媚,顧誠謙是不是依舊是這樣的冷酷無情。可能就是因爲沒有愛吧,所以并不想愛的兩個人在一起才會顯得這樣的滑稽和搞笑。
任瑤腦袋裏過了一下,便很快的從回憶中出來,那些個令人傷神令人回憶的記憶,終究是過去的事情,可人活在世上,必須要朝着前方看,不是嗎?
任瑤對鍾秋麗解釋了林绮媚的身份,這讓任瑤心裏面終于有了一絲明白。原來,橫亘在自己和顧誠謙之間的人,不是任瑤,而是這個叫做林绮媚的女人。鍾秋麗看着新聞上,青澀單純的顧誠謙和林绮媚的照片,心裏面是止不住的酸楚,爲什麽自己不能夠早一點遇見顧誠謙,爲什麽在顧誠謙的心裏面,林绮媚這個已經成爲過去的女人,無時無刻的都在興風作浪。
所以當初,鍾秋麗和顧誠謙分手的原因,是因爲林绮媚吧。
鍾秋麗想到這裏,心裏面對任瑤的誤會終于解開了,但是對顧誠謙的怨恨,卻更加的深重。上次恒天集團的酒宴上。顧誠謙對自己表現出來的冷漠和疏遠讓鍾秋麗的心裏十分受挫。
在恒天集團收到汪震雄發來的邀約合作的郵件之後,司徒國力,顧誠謙,徐威,以及恒天集團上上下下幾千個員工,都在爲了這次合作而付出着彌足珍貴的行動。恒天集團很重視這次合作,好在手下的人也十分争氣,短短幾天的時間,便做好了一份妥善而又體面的企劃書。
這日,汪震雄回國,在汪震雄入住酒店兩個小時後,司徒國力接到了汪震雄助理的電話,說邀請他過來見面。司徒國力受寵若驚,放下電話後二話不說就和顧誠謙一同來了酒店,連同着那份企劃案。
汪震雄所下榻的酒店,門口熱熱鬧鬧的擠滿了奮力挖掘新聞的記者朋友們,以及前來想要尋找自己是不是仍舊有繼續合作機會的商人們。
司徒國力和顧誠謙從酒店的地下車庫,直接電梯坐到了汪震雄房間所在的樓層。
好在酒店的保密系統做的完善,汪震雄的房間并未進行曝光,所以直接到了指定樓層。司徒國力和顧誠謙走出電梯的時候,助理已經等在電梯門口,接待。
司徒國力和顧誠謙被助理牽引到房間,見到了那位年過半百,德高望重的汪震雄。
“汪先生,你好。我是司徒國力,這是我們公司的副總,顧誠謙。”司徒國力見到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那位中年男人,十分尊敬的上前自我介紹。
汪震雄聽到聲音,聞聲從報紙中擡起腦袋來,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兩個男人,十分和藹,道,“你們來了,坐下說話的。”汪震雄說着話,然後看向身後的助理,溫和的聲音道,“去沖兩杯大紅袍來。”
司徒國力和顧誠謙十分謹慎的保持着微笑,然後在汪震雄側方的沙發上坐下,認真的聽着汪震雄講話,“司徒啊,看得出來這些年,你的努力得到了應有的回報,事業很成功啊!”
聽着汪震雄稀松平常,像是家裏長輩對自己說話似的聲音,心裏面的緊張和壓迫感瞬間就減輕了些,以至于司徒國力和汪震雄說話的聲音,都漸漸地變得十分的輕松和愉悅,“就是小打小鬧,做點生意,讓自己生活的好一點,賺錢養家罷了。不管現在在外人眼裏,我是如何如何的,但是在您面前,我仍然隻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毛小子,當年是,現在也是。”
司徒國力心裏面清楚,如果當年沒有汪震雄提供贊助的那一筆公司的啓動資金的話,恐怕司徒國力還要再奮鬥個十幾年,才能夠有熬出頭的時候。司徒國力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對他好的人,對他提供過幫助的人,司徒國力會牢牢地,記一輩子。
司徒國力十分誠懇而又堅定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對着汪震雄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汪先生,一直以來,我也沒有機會見到了,所以現在見面了,請允許我表達一下我對你的感激之情,六年前,如果沒有你給我的那一筆啓動資金,我是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的。雖然您從未說明那筆錢是您給的,但是我知道,是您做的,所以,今天能夠和皇逸集團合作,對我,對恒天集團來說,都是一種榮幸。謝謝您,相信我,相信恒天集團。”
汪震雄看着司徒國力,十分滿意的點點腦袋,和藹可親,道,“好,好,好。你先坐下,嘗嘗我這裏的茶,今天啊,我們先不談生意,我們就簡單的聊聊天。”
司徒國力看着助理在自己面前放好的茶,微笑着表示感謝。聽到汪震雄說的話後,兩個人面面相觑的對視了一眼,有些不明白汪震雄的目的。隻是聊天,不聊合作。
“司徒啊,最近談女朋友了嗎?”汪震雄說的話倒是十分的惬意,十分稀松平常得問出這句話,倒是讓司徒國力心裏面一顫。
司徒國力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去拳頭抵在鼻尖去咳嗽了聲,道,“汪先生,還沒有呢。”
顧誠謙倒是十分坦然的接過話題去,和汪震雄說話,道,“汪先生,司徒這幾年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根本無心戀愛,我也不知道給他介紹了多少的女生,可就是沒有一個滿意的。如果汪先生要是有合适的人選,可要幫司徒多留意着。”
顧誠謙這句話,倒是大實話。放在此刻說出來,也沒有什麽不妥。汪震雄的意思是随便聊聊天,顧誠謙倒也真是随便聊聊。但實際上,顧誠謙這句話裏的意思,卻是意味鮮明的。
一是,希望拉近司徒國力和汪震雄的關系。從幾年前汪震雄出資幫助司徒國力,以及這一次,無煙城的項目給了恒天集團,這兩件事情足以看得出,汪震雄對司徒國力是十分的看中和器重。所以說這句話,是将汪震雄當做長輩。如果汪震雄能爲司徒介紹一個女友,倒成了司徒國力媒人。親上加親。
二是希望司徒國力能夠走出來,因爲宋子言的事情,司徒國力的眼睛裏很難在看的進其他人,但若是汪震雄給介紹的女生,司徒國力于面子上,都是很難推辭和擺脫的。這可能會作爲一種情緒轉移。
汪震雄聽了顧誠謙的話,和善的回應他,“當年我認識司徒的時候,就能夠看得出來,他是可以成就大事業的人,現在看來,當真是沒看錯人。司徒能夠有今天的成就,身邊的人肯定也是功不可沒的。司徒,你有一個好兄弟,看人家多爲你的感情觀着想啊。所以,趁着風華正茂,找個對象吧。”
司徒國力點點頭,答應,“好。”
三個人又說了會話,然後才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