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天集團和皇逸集團合作的新聞一出,不隻是商業圈裏爲了這次合作争得焦頭爛額的商人們焦躁不安,偌大個西城集團,也因爲這件事情,而上下煩心。
嚴萬山看到汪震雄在電視上的畫面時,腦子嗡嗡的,一片混亂。當嚴萬山知道汪震雄要來A市發展市場的時候,心裏面隐隐的感覺到不安。自己和汪震雄之間的恩怨,或許會成爲毀滅掉西城集團一是輝煌的導火索。
當年嚴萬山在汪震雄和甯心兒,辦理了離婚手續的當天,當着汪震雄的面,将甯心兒帶走。當時的汪震雄一臉震怒的說了什麽?當時的汪震雄,十分的氣憤,兩個男人之間,因爲一個女人的鬥争,徹底的反目爲仇。
當時的汪震雄對嚴萬山說,“你若是敢負她,我頂不饒你。你若是不負她,我依舊不饒你。所以,嚴萬山,此生此世,隻要我汪震雄仍活在這世上一天,我們之間,這汪家和嚴家的仇恨,就不可能被抹平。”
曾經,汪震雄将嚴萬山看作是自己的好兄弟,嚴萬山也是,真心實意的對待汪震雄,汪震雄創業遇到困難,缺少啓動資金,嚴萬山爲了幫助他,私自調動了公司的資産注資入汪震雄的公司。那時候,嚴萬山隻是西城集團的小小總經理,嚴萬山的父親知道之後,大加責備了他,教訓了他。
汪震雄在心裏面十分的感激嚴萬山,之後,兩人情同兄弟手足,所以,當汪震雄提出感謝嚴萬山的時候,嚴萬山的一句玩笑,造就了一段折磨人心的婚外情。
汪震雄将嚴萬山看作是自己生命中十分重要的兄弟,爲了感激他,所以邀請自己家裏做客,并且将自己的妻子甯心兒介紹給嚴萬山認識,汪震雄将甯心兒帶到嚴萬山面前,介紹說,“這是我的妻子,甯心兒。”
隻是汪震雄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舉動,就是所有罪惡的源泉。後來,嚴萬山和甯心兒的陰差陽錯,确實是一個很令人捉摸不透的孽緣。
當時嚴萬山看見甯心兒,甯心兒落落大方,一點也沒有女孩子家的扭捏和做作。一來二去中,嚴萬山對于甯心兒傾心所屬。
因爲汪震雄爲了公司的事情整日操勞,所以對待家庭方面,自然是少了些時間和陪伴,不過甯心兒倒是十分體貼和周全的女人。在汪震雄專心工作奮鬥的時候,甯心兒将家庭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的。
在第一次去汪家做客見到甯心兒後,嚴萬山像是着了魔似的,每天都想念着甯心兒的模樣,每天都想見到她。去汪震雄家做客的時候,目光總是會不自覺的看向甯心兒。
嚴萬山也曾經幾次約甯心兒出去,吃飯逛街之類的。甯心兒因爲知道嚴萬山是汪震雄的恩人,對自己家不薄,所以也沒有拒絕。幾次三番後,甯心兒終于對嚴萬山動了感情,甯心兒似乎是愛上了這個溫柔紳士的男人。
後來,嚴萬山再次約甯心兒出來的時候,甯心兒對嚴萬山道歉,“抱歉,萬山,我不該對你你動情的。”
當時聽到甯心兒此話的嚴萬山,心裏面十分的詫異,嚴萬山和甯心兒認識這麽久,盡管嚴萬山不止一次的想要對甯心兒表示自己心意已經歸屬于她,但是甯心兒卻從來沒有對嚴萬山提及過什麽。
但是此時此刻,甯心兒如此的說出,讓嚴萬山内心歡喜非常。嚴萬山抓着甯心兒的手,認真的道,“心兒,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甯心兒十分愧疚,垂了腦袋,答應,“是。對不起,我知道你是震雄的兄弟,但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嚴萬山深思熟慮後,小心翼翼的問甯心兒,“心兒,我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和震雄離婚嗎?心兒,我愛你。”
雖然嚴萬山不像汪震雄一樣,陪伴自己走過了那麽久的時光,但是嚴萬山的出現,像是一道光,照亮了甯心兒原本一直昏暗灰塵破舊不堪的時光。
而且,這個男人,帥氣多金,和嚴萬山在一起,甯心兒真真正正體會到了自己活得像是個女人,而不是一個妻子。
和嚴萬山在一起,生活的惬意輕松,每天都是豐富多彩的。并不像是和汪震雄在一起是,每天的生活,瑣碎,乏味。其實,實話實說,甯心兒過夠了現在僅有的生活。
甯心兒想要追求更好的,因爲她配得起更好的生活。
甯心兒答應了嚴萬山……甯心兒将這件事情告訴了汪震雄,在争吵之後,兩個人決定離婚,而嚴萬山帶走了甯心兒。當時身心俱傷,被兄弟和女人深深傷害到的汪震雄,離開了A市,去北京打拼。
在那之後,過了很久,嚴萬山都沒有聽說過汪震雄的消息,直到後來,知道汪震雄成爲華爾街首屈一指的華人富豪,當汪震雄的名字在整個商業圈婦孺皆知。嚴萬山心裏深深地内疚和自責。
此時此刻,當嚴萬山知道汪震雄要回A市發展的消息,生怕皇逸集團會找西城集團的麻煩,于是便将嚴柏朗找來。
“柏朗,皇逸集團的這次合作,給了恒天集團,雖然乍看我們對我們并沒有什麽損失,但是生意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别人進步,就是我們的後退,所以今後在公司的管理上,我們更應該努力追求更高的地位。”嚴萬山心事重重的,所以說起話來,意味深長的。
嚴柏朗認真的聽嚴萬山說完,道,“爸,我知道了。外界都傳聞,這次皇逸集團回國内發展,是沖着我們西城集團來的……外界的傳聞,都是真的嗎?”嚴柏朗察言觀色的注視着嚴萬山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出來。
那些關于嚴萬山搶了 汪震雄妻子的新聞,都是從記者口中傳出來的,嚴柏朗深知這娛樂八卦記者是如何如何的喜歡颠倒黑白,所以對于記者們的話,嚴柏朗總是懷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的。
所以關于嚴萬山和汪震雄的恩怨,嚴柏朗選擇不相信,但是看着此時此刻,父親臉上憂愁密布,愁眉不展的模樣,嚴柏朗心裏面開始對新聞或多或少的相信了些。
嚴萬山因爲這句話,眉頭更加緊緊的蹙起來,若有所思的沉思道,“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當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嚴萬山和汪震雄之間的恩怨,并不是輕描淡寫的時間療傷可以撫平的。
嚴萬山深知當初是自己辜負了和汪震雄的兄弟之情,但是現在,如果汪震雄對西城集團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情,嚴萬山也是絕對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