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秋麗最近的情緒倒是舒緩了很多,關于自己和顧誠謙之間的關系,鍾秋麗已經放下了。雖然掙紮半天也沒什麽結果,不過這倒也算是一種結束。顧誠謙對自己的冷漠,已經将顧誠謙在鍾秋麗心裏面的那點好,變得無處遁形。變得一絲不剩。
鍾秋麗想起自己這些天來對身邊朋友的疏忽和冷落,心裏面覺着十分的不應該,于是便找了個機會,将宋子言約出來吃飯。
飯間,鍾秋麗向宋子言道歉。“子言,這些天因爲我自己心情不好,根本就沒有顧忌你的心情,若是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也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現在已經想通了,自己和顧誠謙之間的事情早已經結束了,所以我就沒有必要一直糾纏着不放手了。他早已經放下,如果我繼續堅持,那不就顯得我太不知趣了。”
宋子言看到鍾秋麗能夠這樣想,心裏面自然是爲她感到欣慰,“沒事的,都過去了,那幾天因爲顧誠謙的事情,看着你心情不好,我也幫不上什麽忙,還爲你擔心呢,這不看到你能夠想通了,我也就放心了。”
成年人的遊戲,有什麽玩不起的。愛情不過就是我愛你,我恨你,分手吧,在一起。鍾秋麗倒是看得很開,“就是上次我從外面散心回來之後,以爲自己心裏面想的很明白了,但是再次見到顧誠謙之後,心裏面所有的淡定所有的想通了,似乎都是僞裝出來的,都是虛假的,在顧誠謙勉強根本就無處遁形。不過幸好,我挺過來了,現在我雖然沒有想明白我們兩個爲什麽分手,但是我看開了啊,我至少不會傻到去争吵,去理論,去計較爲什麽。子言,你知道嗎,一個女人,用力去珍惜挽留愛情的樣子,真的好醜好醜。”
宋子言半合着眼皮,她怎麽能夠不知道,但是宋子言終究是宋子言,她沒有鍾秋麗的勇氣和直率,鍾秋麗面對愛情,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大招旗鼓的張揚,放肆。但是宋子言呢,宋子言想起當年自己離開司徒國力時候的事情,當年高曉梅的出現,讓宋子言對于自己和司徒國力之間的感情産生了質疑和不信任。但是宋子言盡管心中十分的痛苦和悲傷,但是嘴上卻輕描淡寫的說了分手,選擇了離開,一聲不響的回國生活。
這兩種處事态度,這兩種解決問題的方法,不能夠說誰對說錯,隻能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特點,都有自己的處事方法。
鍾秋麗的爽朗,宋子言的細膩。“小麗,能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開心。有句話不是說嗎,你若盛開,蝴蝶自來,所以世界這麽大,你要相信,這世上總有那個你愛的,同時也愛你的人出現。你不要說喪氣,要開心起來!”
鍾秋麗十分贊同的點點頭,“子言,别說我了,快說說你吧,自打跨年夜之後,你的花邊新聞,可是一條接着一條啊,你和司徒……是不是真的舊情複燃了啊!!!”
宋子言忙不疊的制止她,修正,“什麽舊情複燃啊,我和司徒隻是朋友好不好。”
“什麽嘛?你不知道,我看到那條新聞,簡直要感動死了,有沒有?以你命名的餐廳哎,想想就覺着浪漫好不好。子言子言,你快告訴我,你現在和司徒國力到底是什麽關系啊,我才不相信你和司徒隻是朋友呢。”
予子言餐廳的名氣,已經大到A市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但是身爲當事人的宋子言,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什麽隻是朋友,就算是宋子言心中,司徒國力的地位隻是朋友,但是在司徒國力的心裏面,宋子言不僅僅隻是一個朋友的位置。恐怕就連當時司徒國力召開記者招待會說出來的一直将宋子言當做妹妹看待的話也是幌子,隻是暫時緩解當時輿論的說辭。
鍾秋麗賊兮兮的打量着宋子言,一臉的八卦谄媚,“子言,你就對我說實話吧,你和司徒……他都這樣堂而皇之的表現出來了,你不會一點也不在意吧。”
宋子言噤聲,被鍾秋麗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頭昏腦漲的,一時竟也不知道回答什麽了。若說是自己沒有感動,那是假的。但是若說自己要和司徒舊情複燃,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爲了不讓鍾秋麗繼續誤會下去,宋子言染坦言,“我對司徒,可能有過瞬間的心動吧。但是我會控制好自己的。”
“那你,不怕嚴柏朗吃醋嗎?畢竟在愛情裏面,兩個人一個很細小的行爲,就可能讓對方大發醋意的。”鍾秋麗說的沒錯,不管是多麽大度無私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鬧出這樣的绯聞,鍾秋麗不開心的。
宋子言回答,“我會找時間和嚴柏朗解釋的,我相信,柏朗是相信我的。小麗,你知道嗎,其實我已經認定了柏朗爲自己的結婚對象,所以,我是不可能和司徒舊情複燃的。”
宋子言心中肯定,自己對于嚴柏朗的感情,所以對于司徒國力和自己的绯聞,宋子言一直是保持着禮貌而又安全的距離。司徒國力的深情,是宋子言承受不起的。所以,此時此刻,宋子言保持緘默是最明智的做法。隻是宋子言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正确還是錯誤,因爲他此時此刻是嚴柏朗的女朋友,所有人都知道宋子言和嚴柏朗的關系,但是現在,司徒國力這樣堂而皇之的行爲,将宋子言和嚴柏朗推到了一個十分尴尬的位置。
雖然司徒國力本意并不壞,但是這件事情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宋子言根本不能保證它會朝着一種怎麽樣的狀态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