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在質疑任瑤,想要将她趕出長河集團的時候,是嚴柏朗一次一次的支持着幫助着這個執着而又堅持的女孩,明裏暗裏,嚴柏朗爲任瑤做了很多事情,最終終于将任瑤扶上了長河集團總裁的位置。
在這過程中,嚴柏朗不得不說,自己對于這個做事敢沖敢闖的女孩,有過一絲的心動,所以,嚴柏朗選擇了對任瑤表白。當時任瑤也未曾多想,之所以答應嚴柏朗的表白,倒不是因爲想着想要借助這個男人的勢力得到什麽樣的地位,而是單純的對這個男人有好感。
嚴柏朗對任瑤的幫助和支持,任瑤是記在心中的,這并不足以成爲兩個人在一起的原因。最終是什麽促成兩個人在一起的呢?說的文藝和小資一點,那就是感覺。任瑤對嚴柏朗的感覺,可能從第一次見面就萌生了。那天清晨,嚴家别墅門前,任瑤睡眼惺忪的從帳篷裏探出腦袋來,就看到了嚴柏朗的臉龐。
當時任瑤心裏面想的什麽?
可能是很多年前,上學時語文老師說過的那句話吧——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當時當日的嚴柏朗,在任瑤的心中,隻存在着四個字,清風霁月。
後來,在董事會上面,任瑤被衆人諷刺挖苦,束手無策的時候,嚴柏朗的出現,仿佛是任瑤生命力一道明媚而又持久的光芒,璀璨而且耀眼。任瑤對于嚴柏朗,更加的多了些迷戀和崇拜,以及深深地感激之情。
後來,在幾次三番的往來之中,任瑤對于這個男人,是徹徹底底的愛上了。但是任瑤心底對愛情的忌憚和恐懼,讓任瑤一直保持着疏遠而又安全的距離。
直到那次,嚴柏朗将任瑤約出來,對她說,“小瑤,你一個女孩在外面打拼,我看着十分的心疼。所以我想要保護你,給你一個肩膀。所以,小瑤,做我女朋友,可以嗎?”
嚴柏朗簡單幹脆的兩句話,卻在任瑤的心裏面掀起了波濤洶湧的巨浪。是啊,自己是一個女孩,自己卻爲了家業爲了理想而在努力的拼搏着,難道自己感受不到累嗎?好像不是,任瑤十分疲憊,偌大個長河集團,無數件繁瑣零碎的事情,像是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在任瑤的頭頂,任瑤十分的想要放松下來,十分的想要找個肩膀依靠一下,但是任瑤做不到,她害怕自己一旦的放松警惕,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的。
所以任瑤并不想答應嚴柏朗關于成爲他女朋友的這件事情。
但是任瑤看着眼前帥氣俊朗的男人,努力抑制自己的同時又不可自拔的愛慕着他,任瑤周旋之下,最終還是決定同意了。因爲受過了愛情的苦,所以這一次的任瑤盡管同意了和嚴柏朗在一起,但是更多的是選擇來愛自己。
嚴柏朗是因爲任瑤身上女孩子少有的孤勇被吸引的,所以他說服了父親嚴萬山出手幫助長河集團,同樣也是因爲心疼這個女孩,所以才在看到任瑤一次次工作迷茫時,選擇出手幫助。
原本,嚴柏朗以爲這個神經大條一根筋的女孩心地善良,但是後來,嚴柏朗卻發現了任瑤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誓不罷休的行爲,一向善良講原則的嚴柏朗便對任瑤十分的厭惡和惡心。
所以,後來嚴柏朗提出了分手。
在分手時,任瑤也并沒有表現出糾纏,而是十分爽朗的甩甩胳膊,聳着肩膀,輕描淡寫的道了句,“ok!謝謝你這些天來的照顧,好聚好散呗!”
嚴柏朗無法忍受自己身邊的女人如此的冷酷無情,如此的算計恐怖。但是因爲嚴柏朗了解任瑤的過去和經受過的挫折,所以選擇了原諒和寬容,雖然做不成情侶,但是在分手之後,嚴柏朗對于任瑤,也是無微不至的幫助和照顧。但僅僅止步于朋友關系。
後來,任瑤知道了嚴柏朗和自己分手的原因,是因爲自己的歹毒和狠辣,心裏面也是猶豫了很久。
關于自己和嚴柏朗之間的這段倉促而又短暫感情。任瑤并不後悔,自己肆無忌憚的心狠手辣,讓嚴柏朗警惕而又疏遠的離開自己。在任瑤和嚴柏朗分手後的一段時間,任瑤才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後知後覺,因爲之前在顧誠謙身上吃過的苦,受過的傷,在顧誠謙身上得到了教訓和經驗,讓正在和嚴柏朗談戀愛的任瑤一直保持着一種自我保護,先愛自己的地步。
所以,在任瑤和嚴柏朗分手之後,任瑤後知後覺的體會到感受到,自己似乎是愛上了這個男人。
這突如其來的離開和分手,讓任瑤的心再次狠狠地痛了一下。任瑤心裏面這才知道,原來,嚴柏朗在自己的心中是如此的重要。
但是自己和嚴柏朗,之間的感情和關系,可能隻能是止步于此,任瑤是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做事冷酷無情,不擇手段,而嚴柏朗呢,紳士善良規規矩矩,陪在他身邊的女人,理應是那種幹淨認真思想單純的女孩,就像宋子言那樣的。
而自己呢?任瑤心知肚明,僅僅隻是朋友關系。
在任瑤和嚴柏朗和平分手以後,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嚴柏朗對任瑤依舊是十分的照顧,但是這也僅僅限于朋友之間的關系。任瑤自己心裏面知道嚴柏朗離開自己的原因,所以對于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能夠做朋友,她也已經很滿足了,所以自然是不回去奢望和期待什麽。
後來,嚴柏朗遇到了宋子言。
當時嚴柏朗和任瑤一起吃飯,偶遇到了正因爲談工作同樣進來這家餐廳的宋子言,當時嚴柏朗十分溫和從容的上前打招呼。雖然語氣是平常的不能夠再平常的語氣,态度也和往常沒有什麽區别,一切都是稀松平常的模樣。但是細察入微的任瑤卻能夠從嚴柏朗風輕雲淡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任瑤強裝着鎮定,開玩笑似的露出笑臉,問他,“你朋友嗎?”
嚴柏朗點點頭,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而不知,聲音像是能落地開花一般的,十分的溫和明媚,道,“恩。算是吧。”嚴柏朗對于宋子言并沒有多言語,但是任瑤心裏面卻已經波濤洶湧了。
任瑤留心的偏着腦袋多瞧了一眼宋子言。此時此刻前來談工作的宋子言穿了整身白色的正裝,裁剪整齊,十分的修身,頭發不長不短的剛好落到肩膀的位置,銀色的小卡子十分随意的一卡,簡單幹練。宋子言的身材很好,一路走過去,曳曳生姿,倒是妩媚。
任瑤看着宋子言,倒并不是因爲她的容貌吸引,而是宋子言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倒是十分的幹淨單純。當時的任瑤在心裏面想,可能這就是嚴柏朗所喜歡的那種性格吧。
任瑤抿嘴,并未在嚴柏朗的面前表現出過多的情緒,隻是輕描淡寫的道了句,“挺漂亮的。”
嚴柏朗點點頭,默不作聲的端起茶杯來,心裏面樂滋滋的啐了口咖啡。
果真,任瑤預感的沒錯。嚴柏朗和宋子言在一起了。而目睹着兩個人恩愛甜蜜的任瑤,隻暗地躲在角落裏,默默的做一個旁觀者。
任瑤心裏面知道,自己和嚴柏朗之間再無可能,嚴柏朗喜歡的類型,永遠不可能是自己這種心狠手辣,爲了達到目的誓不罷休的。
任瑤心裏面不痛恨自己的行爲,隻是遺憾自己沒有宋子言如此幸運如此幹淨的家室和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