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任瑤能夠主動邀請自己一起吃完飯,徐威心裏面還是十分的開心的,其實在徐威看來,一個人願意和你分享時間,那就是對你感覺不錯。畢竟時間的寶貴程度,是用金錢和價值衡量不來的。
所以任瑤提出和徐威一起吃飯的事情,讓徐威心裏面,那顆小心翼翼膽怯的心漸漸地勇敢起來,與此同時,自己内心裏,一直隐藏的沉默的那大段告白陳詞,似乎也在任瑤的這個小小的鼓動之下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于是在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徐威借口稱自己要去衛生間。任瑤自然是沒有懷疑,等到徐威在回來的時候,手裏面不知道從哪裏抱來了一束玫瑰花。嬌豔欲滴的玫瑰,像極了跨年那天晚上,任瑤身上穿着的那件豔紅色的晚禮服。同樣的嬌豔妩媚,但是玫瑰的花期短暫,而任瑤呢,則是長此以往,持久性的漂亮。
任瑤捧着玫瑰花,站到任瑤的面前,衣冠楚楚的,帥氣逼人。引得了不周圍人看過來的目光。
似乎是得到了衆人的鼓勵,徐威在心底裏憋了很久的話終于說了出口,道,“送給你,小瑤。”
任瑤接過去,狐疑的看着此時此刻杵在原地不離去的徐威,漸漸地開了口,道,“徐威,你這是?”
徐威按了下領帶,清了聲嗓子,道,“小瑤,我們認識接近十年了。那時候,我隻是高爾夫球場的一個小打工的,沒什麽成就,沒什麽作爲。你還記着嗎,那時候我被誣陷偷了一個富太太的金貴首飾,在所有人都在質疑我,老闆準備将我開除的時候,是你站出來爲了作證,還我清白。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你,就有點心動了。後來,我沒想到,你竟然願意和我成爲朋友。我很開心,爲了能夠和你有更多的話題,我悄悄地去了解你的喜好,漸漸地去跟随你的生活,我做這些,不是希望你能夠看到,而是希望有一天站到你身邊的時候,能夠配得起你。小瑤,你知道嗎?我看着你每天生活工作的這麽辛苦,我就特别想保護你,隻要看到你不開心,我就會十分的難過,隻要你心情愉快,我就能夠跟着開心好幾天。”
任瑤心裏面有些詫異,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徐威的心裏面,竟然會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她一直到看做尋常的遇見和精力,在徐威的眼中,确實這樣的重要和特殊。任瑤一直以爲,徐威對自己的感情,可能過多的是成年人之間的快餐式娛樂,可是沒想到,徐威因爲自己,竟然做了這麽多事情。
可能,在任瑤現在這個年紀,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代裏,能夠遇見一段這樣不計利益,無關權勢的愛情,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何況徐威一堅持,就是這麽多年。
任瑤有些感動,道,“徐威,我……”
徐威擡擡手,打斷她的說話聲,“小瑤,你先别着急回答我,聽我說完可以嗎?我在你身邊這麽多年,我也能夠看出來,你的身上背負了很多東西,你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卻比男人還要堅強,還要執着,你爲了不讓任伯父,任哥哥失望,你憑借自己的堅強和執着,将長河集團經營的十分體面和成功,這背後經曆了多少艱辛,隻有你自己能夠知道。小瑤,所以我不逼迫你做什麽事情。我已經等了你這麽多年了,我不在乎繼續等下去,不管是我未來結果如何,我不會埋怨。小瑤,我隻是希望你不要這麽快的滅了我的念想,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徐威說的十分動容,臉上緊張兮兮的,生怕任瑤一個拒絕就讓徐威再無接話和面對的餘地,“小瑤,可以嗎?”
任瑤心裏面對徐威,好感是有的。
在接二連三的幾次接觸下來,徐威像是一個潘多拉寶盒一樣,這個并不起眼的男人,卻像是有一種奇怪的魔力一樣,吸引着任瑤朝着他的方向走過去。但是,徐威心裏面也有自己的打算。正如徐威剛剛說過的,自己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肩膀上背負的,不隻是女孩子腦袋裏都在想的愛恨情仇,不是穿衣打扮,名牌衣服,在任瑤的肩膀上,整個長河集團,等着任瑤去養活,去支撐下去。
所以,任瑤不能夠自私。
對待整個長河集團,對待長河集團上上下下幾千名員工,任瑤不能夠自私。同樣,對于徐威,任瑤也不能夠自私。
如果此時此刻,任瑤果斷的拒絕了徐威,或許這也太殘酷了。徐威爲自己做了這麽多事情,如果自己毫不留情的斬斷,恐怕對徐威來說是一種傷害,可能對任瑤來講,可是一種損失。
在任瑤的心裏面住着一個不可能的人,那個男人的名字叫做嚴柏朗。即将要和宋子言完婚的嚴柏朗,這更說明任瑤的這段感情,就要無疾而終了。
而在徐威身上,任瑤并不讨厭,相反,在逐漸的相處過程中,徐威的魅力漸漸地在提升。
所以徐威可能也是一個不錯的考慮對象,任瑤心裏面想着,但是并不能如此倉促的作出決定,隻是對徐威回答,道,“可能我沒你想象的那麽好,我也隻是個普通的姑娘,會哭會鬧會撒嬌,所以……”徐威屏氣凝神的聽着任瑤的回答,心裏面生怕任瑤會果斷而幹脆的拒絕自己,好在,任瑤的聲音一絲不苟的落在了徐威的耳朵裏,“所以,徐威我現在不能夠給你答複,不過,我們可以先了解一下對方。這樣,可以嗎?”
徐威松了口氣,任瑤沒有拒絕,這就說明自己還有餘地。更何況現在的任瑤心裏面已經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了,所以在面對自己感情這一方面,也算是有了些掂量。所以,此時的徐威,比以前那個喜歡胡思亂想,漫無目的的徐威,多了些沉着和冷靜。
如果愛情有先來後到的話,怎麽着徐威也是任瑤心中排在首位的男人,這對徐威來講,何嘗不是一種恩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