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來到遊樂場的宋子言,糊裏糊塗的什麽也不知道,一直以爲,自己隻是來給嚴柏朗送手機和傳達消息的。
宋子言站在一片粉色的城堡前面,暗搓搓的搓了下有些冰涼的手,天氣寒冷,加上昨夜剛剛下了一場大雪,現在的提氣溫是十分的寒冷。宋子言手心裏握着嚴柏朗的手機,東張西望的尋找着嚴柏朗的身影,沒有看到……
宋子言看了眼時間,心裏面有些着急,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而嚴柏朗呢,正銀裝素裹的穿了一身白色的雪人裝,慢悠悠的挪着步子朝着宋子言的方向過來,透過人偶服的眼睛瞄到宋子言的着急摸樣,心裏面突然喜滋滋的笑了出聲。
一直在不停地尋找的宋子言,下意識的扭頭看到這個方向,倒是沒有認出他來,視線随意的掃開。
嚴柏朗噤了聲,安靜下來,小心翼翼的踱着步子,朝着宋子言過去。
……事情其實是這個樣子的。
農曆新年前夕,正逢宋子言的生日。
嚴柏朗一早就爲宋子言準備了驚喜,但所有的事情都是瞞着宋子言進行的。嚴柏朗一大早就出門了,手機卻忘在了家裏。嚴柏朗和宋子言說好了,晚上幫助宋子言慶祝生日,但是都已經五點了,嚴柏朗仍舊沒有回來。宋子言倒是有些着急了,正準備給嚴柏朗打去個電話的時候,就聽到了嚴柏朗的手機在沙發的縫隙裏響起來。
看到嚴柏朗助理給嚴柏朗打來的電話,于是便狐疑着一顆心接起來了。宋子言通過助理的口這才知道,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嚴柏朗,但是因爲嚴柏朗将電話落在家裏了,所以助理一直聯系不上。
對于這件事情,宋子言表示無能爲力,“那個,抱歉啊,今天一早,柏朗就出門了,所以我并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
助理有些爲難,露出苦澀道,“宋小姐,我知道這樣說可能十分的不禮貌。但是宋小姐,可以麻煩你幫我一下忙嗎,因爲我這邊實在是抽不開身……可能真的要麻煩宋小姐跑一趟了。”
宋子言沒吱聲。緊接着就就聽到了助理的聲音,道,“老闆今天去了遊樂場,因爲那邊有活動,所以老闆過去視察去了,能麻煩你找到他嗎……事情真的很重要,麻煩你了,宋小姐。”
助理說話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宋子言想着這件事情是和西城集團有關的,而且聽助理的聲音一定是十分着急的,所以便答應下來,過上外套,拿着自己和嚴柏朗的手機便出門了。
宋子言到了遊樂場,然後多方打聽之下,才被指引到這個城堡處,工作人員說是嚴柏朗在這裏,可是宋子言已經繞着這個城堡兜兜轉轉走了好幾圈了,愣是沒有看到。
宋子言邁着步子,看着前方朝自己過來的工作人員,準備過去再次問問。
誰知自己還沒有走到,穿着人偶服的雪人就在自己面前停下,然後蹦蹦跳跳的繞着自己轉圈子,隐藏在草叢中的印象,開始放出歌曲來。這突然的聲音和奇怪的場景,引起了周圍人的圍觀,宋子言有些受到驚吓,她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起初是一個雪人人偶,後來七七八八的來了一群雪人人偶,歡快而又張揚的在宋子言的周圍跳舞。
宋子言因爲心裏面着急想要找到嚴柏朗,所以并沒有心情欣賞,而是準備鑽空子離開。
誰知宋子言根本出不去。被雪人圍得死死的,正當宋子言納悶的時候,就看到其中一個雪人不知道什麽之後已經脫去了人偶服,再看過去,分明就看到了嚴柏朗一臉笑容燦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