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柏朗和嚴萬山回家鄉C市過年了。那邊有很多的父老鄉親,本來嚴柏朗是打算帶着宋子言一起回來的,但是兩個人雖然已經确定了關系,但是還沒有領證,怎麽着還不算是嚴家的兒媳,而且這即将是結婚前的最後一個春節,所以還是讓子言在家裏多陪陪自己的父母吧。
宋子言父母做了滿桌子的雞鴨魚肉,鮑魚,海鮮。很是豐盛,宋子言本想着幫宋媽媽打下手,宋媽媽看着宋子言一股搗亂的勁兒,就揮着鐵勺将宋子言趕出去,陪宋爸爸說話了。
宋媽媽看着宋子言出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記得宋子言剛剛和司徒國力交往在一起的那年,因爲知道司徒國力的母親重病,父親過世,宋子言特意邀請宋子言來家裏過節,而且宋媽媽特意做好了菜讓司徒國力帶回去陪他媽媽過團圓年。
而今,這個團圓年,宋媽媽想到了司徒國力,現在的司徒國力父母都離開了,如今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在這萬家團圓的日子裏,不知道過得怎麽樣。宋媽媽心裏對這個女兒的前男友還是十分喜歡,并且很是憐惜的。所以,此時,宋媽媽拿了手機,給司徒國力打去了電話。
……
在大街上漫無目的閑逛的司徒國力不知不覺的便走到了宋子言公寓的樓下。司徒國力此時正抱着手機在糾結要不要給宋子言打個電話的時候,宋媽媽的電話這個時候打進來了。司徒國力看着屏幕中央閃爍着的,宋家的座機号碼,司徒國力心裏面驚喜。宋子言!
司徒國力忙不疊的接起來,毫不猶豫,道,“喂,子言!”司徒國力一時沒有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激動,有些失禮。但此時的司徒國力哪裏管得了這麽多,心裏面想的裏裏外外都是宋子言。
直到宋媽媽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裏傳出來,司徒國力才大夢初醒,有些失望。宋媽媽問他,“司徒,今天團圓年,你怎麽過的?”
“伯母,你好。”司徒國力爲剛剛自己的失禮默默地道了歉,然後道,“伯母,您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宋媽媽十分的溫柔慈祥,道,“這不過年嗎,我想問問你在家嗎,要是不嫌棄可以來我們,咱一起過個團圓年!”
司徒國力受寵若驚。
下意識的朝着公寓單元門的地方看去,此時好巧不巧的宋子言正巧被宋媽媽派下樓買醬料。宋子言見到司徒國力,又驚又喜,擡起胳膊大聲的和他打招呼,“司徒!你怎麽在這裏?”
宋媽媽一直将司徒國力看作是自己的親人,家裏的半個兒子,司徒國力和宋子言在一起的時候,兩位老人就十分的欣慰司徒國力能夠如此貼心認真的照顧宋子言,而在現在盡管兩個人分手了,司徒國力也能夠盡心盡力的處處維護宋子言,兩位老人心裏面對于司徒國力也是十分感激的。
所以這次團圓飯,宋爸爸和宋媽媽是很希望司徒國力能夠來家裏一起吃飯的,就權當是自己對于司徒國力的感激和欣賞吧。宋媽媽給司徒國力打去的電話裏突然聽見了宋子言的聲音,心裏面着實一驚,有些不确定的問司徒國力,“剛剛那個是子言的聲音嗎?”
司徒國力不敢隐瞞,于是便實話實說,道,“是的,伯母,我現在在您家樓下,宋子言剛巧出來。”
宋媽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朝着司徒國力,道,“那,司徒,麻煩你把電話給子言,讓她聽一下把。”
司徒國力不知道宋媽媽要做什麽,不過還是很聽話的走上前和宋子言說話,然後将宋媽媽的電話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