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幾家歡喜幾家憂。嚴柏朗和宋子言這邊情意綿綿的好不讓人羨慕。徐威和司徒國力呢,再怎麽不濟,好歹心裏面還有個念想。但是鏡頭再轉向鍾秋麗身上,情況似乎就沒有這麽可觀了。
鍾秋麗抱着手機糾結了很久,窗外繁星點點的,情侶們大手挽小手的,好不恩愛甜蜜,但這落在鍾秋麗的眼中,卻是十分的難過和感傷。
因爲這一對比,鍾秋麗心裏面十分的想要見到顧誠謙,可是鍾秋麗再轉念一想,自己和顧誠謙此時此刻的關系,真的已經淪落到了不可能有任何挽回餘地的地步,顧誠謙對于自己的感情……啊不,可能顧誠謙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自始至終,都是鍾秋麗一個人在一廂情願。
顧誠謙表現出來的疏遠和安靜,在鍾秋麗看來,是紳士和悶騷;顧誠謙的沒時間陪伴,鍾秋麗則認爲是忙于工作,顧誠謙的所有不好喝缺點,在鍾秋麗看來,确實十分的額令人着迷和欣賞。
但是顧誠謙對鍾秋麗的心思,确實是從一而終的不在意。但是鍾秋麗的心中存在着僥幸心理,一直在狡辯告訴自己,顧誠謙對自己是不一樣的,一直在存在着僥幸心理的安慰自己,自己在顧誠謙的心裏面,是獨一無二是與衆不同的。
可能在很多時候,鍾秋麗真的是與衆不同過,但是在那短暫的欣賞和感覺之後,回歸到甯靜之後,顧誠謙對于鍾秋麗存在的,僅僅是稀松平常的感情。
但這些顧誠謙的感情,鍾秋麗并不知曉,在鍾秋麗的心中,顧誠謙是那個特别的人。
鍾秋麗手中緊緊攥着手機,想着自己和顧誠謙過往那些種種的美好回憶,心裏面突然就變得十分的甜蜜,心中對于顧誠謙離開自己的原因,解釋的越發的天花亂墜。鍾秋麗心裏面一直在安慰自己,顧誠謙是有一定的原因和苦衷的,因爲男人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不是愛情,不是女人,而是兄弟和事業。
所以,因爲追求的東西不一樣,所以顧誠謙才會選擇離開自己,因爲追求的東西不一樣,所以顧誠謙才會狠心的說出并不愛鍾秋麗,爲的就是讓鍾秋麗離開。
但是……一個人不愛另一個人,原因真的很簡單,那就是沒感覺。
如果我愛你,天王老子拉着你,我也會帶你走。但是如果我對你沒有感覺,即便是你再好,你再掙紮,再付出,我依舊是不愛你。
很多道理,當你沉浸在掙紮和糾結中的時候,道理隻能夠使道理,你可以聽進去,你可以理解,可以明白,但你總會狡辯解釋,這些道理隻是雞湯一樣的存在,并不适合自己。
所以,此時此刻的鍾秋麗,心裏面就是抱着這樣的一種狀态,最終撥通了顧誠謙的電話。
“喂?”那頭的聲音十分的疏遠而且客套。可能顧誠謙并不知道此時此刻打過電話的是誰,因爲鍾秋麗在顧誠謙的心裏面,早已經是可有可無的人,而鍾秋麗那毫無關系的手機号,對于顧誠謙來說,更是沒有絲毫的讓自己記在腦海中的價值。
鍾秋麗嗓子有一些堵得慌,帶着些沙啞和難過,鍾秋麗清清嗓子,道,“誠謙,是我,小麗。”
顧誠謙的聲音并沒有什麽改變,态度依舊是那樣的不鹹不淡,禮貌而又疏遠,“哦,有事嗎?”
鍾秋麗的聲音突然就卡住了,心裏那剛剛燃燒起來的熱情,因爲顧誠謙此時此刻十分冰冷而又果斷地态度,心裏面瞬間就冷靜下來,仿佛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心裏面所有的期冀和希望,現在都變成了一點點的冷靜和堅定。
但電話已經撥出去了,所以總得有個結束吧。
鍾秋麗正這樣想着,電話那頭的顧誠謙因爲久久聽不到鍾秋麗的說話聲,心裏面湧現出了不耐煩和急躁,一絲不漏的全都通過話語展現出來,“有事嗎?沒事我先挂了。”
鍾秋麗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那頭的電話就被切掉。鍾秋麗抱着這在自己手心裏,早已被攥的發熱的手機外殼,十分的嘲諷的笑了下。
果真,顧誠謙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和冷漠。
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沒有了可以複合的可能。
鍾秋麗看着大街上熱鬧而又繁華的景象,心裏面是無限的落寞和惆怅。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麽,爲什麽這個曾經對自己無限溫柔和照顧的男人,現在卻對待自己是用這樣一種截然相反的狀态。鍾秋麗一星半點都想不明白。此時此刻的她,想起了很多事情,關于自己和顧誠謙的過往。
但是,似乎這些過往的存在,對于鍾秋麗來說,就是一種嘲諷,是一種惡狠狠地嘲笑着此時此刻鍾秋麗愚蠢行爲的嘲諷。當初不相識,現在不相認,可能這就是鍾秋麗和顧誠謙此時此刻的狀态吧。
想到了顧誠謙的時候,鍾秋麗突然就想到了大成。但是鍾秋麗扪心自問,自己對大成的感覺,似乎沒有對于顧誠謙那般的心潮澎湃。
當初顧誠謙對于鍾秋麗的溫柔和紳士,是真的,但是現在,顧誠謙對于鍾秋麗的冷淡和決絕,也同樣是真的。
張愛玲曾經在書裏面寫過,白玫瑰和紅玫瑰的角逐,不管是你擁有了哪一個,心裏面總是會在惦記着得不到的那個,得到了白玫瑰,最終會變成衣領的飯粘子,而紅玫瑰永遠是心口的朱砂痣。而當你得到了紅玫瑰的時候,在你眼裏嬌豔欲滴的紅玫瑰,終究會變成那牆壁上的蚊子血,而白玫瑰,依然是那幹淨的白月光。
這真的無關任何優缺點,而是得到得不到的灑脫和甘心。
陳奕迅也曾經在歌裏面唱過,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人難道就不是這個樣子嗎,得到的不珍惜,失去的才後悔。所以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