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集團的處境令嚴柏朗焦頭爛額,但是對于這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隻能夠袖手旁觀,根本不知道從何處動手,處在一個束手無策的狀态下。
但是面對西城集團的危機,顧誠謙暗自高興。
近來有兩件喜事,一是解決了礙眼的林绮媚,耳根子清淨了不少,而是西城集團受到了打擊,這對恒天集團來說無疑是一種喜悅。
其實關于西城集團卧底記者的事情,是顧誠謙一早安排進去的。一個在雜志社受同時排擠得不到出路的小記者,面對顧誠謙的幾經提點,最終收下了顧誠謙給予的高昂酬勞,選擇忍辱負重的前去工地裏當卧底。
說起顧誠謙安排卧底的時間,其實遠早于司徒國力和宋子言分手的時間,因爲在兩人還未分手之前,顧誠謙就看出嚴柏朗會是司徒國力感情上的絆腳石。
無論是在事業上,還是感情上,司徒國力和嚴柏朗都是絕對的對手,所以,顧誠謙開始計劃扳倒嚴柏朗。
而現在,卧底記者抓住了扳倒西城集團的有利證據。這對西城集團來說,确實是一種有力的打擊。
顧誠謙想到嚴柏朗現在的處境。孤立無援,即便是身邊有幾個能夠拿得上台面的朋友,但是似乎對于西城集團的前途,也沒有什麽幫助。
比如任瑤。在某次聚會的時候,顧誠謙從大衛的口中得知,任瑤一直對嚴柏朗存在着感情,雖然任瑤一度否認,但是依照任瑤的個性,顧誠謙相信,讓任瑤爲了愛情赴湯蹈火,她一定也是在所不辭的。
隻不過,任瑤的斤兩,顧誠謙是十分清楚的。雖然長河集團能夠有今天這樣的成就十分的令人羨慕,但是這成就背後,西城集團起着莫大重要的作用,而今,西城集團俨然出了事,自身難保,仿佛是折斷了翅膀的雄鷹,即便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那又怎麽樣。
依靠着長河集團的現在的實力和地位,任瑤幫不了嚴柏朗分毫。
這一次,西城集團就等着破産敗落吧。
助理進來,将咖啡放到顧誠謙的桌子上,無意間看到老闆這樣嚴厲狠辣的形象,心裏面突然莫名的開始冒冷汗,這樣的老闆,是他從來不曾見過的。
顧誠謙察覺到助理進來,臉色不緊不慢的恢複了正常,聲音恢複了以往的平靜和淡定,腦袋微微偏向助理,問道,“有事嗎?”
助理點點頭,将咖啡放在桌子上,“顧總,這是你要的咖啡。”
顧誠謙微笑示意搗了下腦袋,然後就聽助理繼續道,“顧總,恒天集團幾位跳槽過來的高層人員,我們恒天集團收不收?人事部那邊拿不定主意,在等着你發話呢。”
顧誠謙蹙了下眉頭,在一片明媚中倏地露出了笑容,淡淡的回答,“不必理睬。不拒絕不接受。讓人事部保持這樣的姿态拖着。等過幾天,在那些跳槽者心灰意冷準備重新回到西城集團的時候,再讓人事部高薪聘用他們進公司。”
助理點頭答應。然後帶上門出去了。
顧誠謙摸摸自己的下巴,突然覺着遊戲才正式開始。嚴柏朗,你說,再衆叛親離的時候,你說你能怎麽的力挽狂瀾,劫後逢生呢。
現在這樣的處境,不隻是顧誠謙看到了開心,就連徐威,在了解了西城集團的現狀之後,也喋喋稱贊那位記者的手段漂亮而且爽快。到底是從司徒國力手中搶女人的仇人,讓徐威的暴脾氣早就受不了了。若不是司徒國力一直在攔着,徐威根本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樣過分的舉動來。
相比徐威的表裏如一,顧誠謙顯得小人一些。太過于口是心非了。
說實話,顧誠謙不是不想做一個正常人,沒有心計,英俊潇灑,說說笑笑的就能夠将事情處理的很妥帖完善。但是這似乎是不可能的,老天爺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如果你要得到多大的贊賞,你就要經得起多少的诋毀。所以,這句話放在顧誠謙的處世之道上,也同樣的适用。
要解決一些事情,單靠着幹淨和單純是遠遠不夠的。命運給不了他優渥而又讓人羨慕的金鑰匙,他隻能夠靠着自己後天的努力,自己拼搏打拼出來。
所以,關于擋在他面前的那些障礙,他都會一一的除掉的。一直以來,他顧誠謙要做的事情,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