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宋子言像是一隻陀螺一樣不停地旋轉,一方面是TR公司的項目會議,一方面又是來自于和嚴柏朗的冷戰。宋子言的心情一隻處在一個十分低落的狀态。
而此時宋子言突然收到的司徒國力發過來的短信,“陽光總是在風雨後,相信,奇迹一定會出現的。”
雖然是無關緊要的一句心靈雞湯,但是司徒國力的話還是讓宋子言的心裏面暖暖的。
宋子言原本沉重的步伐也因爲司徒國力突然到來的這條短信也變得輕松起來,之後枯燥乏味的會議似乎也并沒有那樣的令人讨厭。
宋子言視線環顧了一下會議室裏工工整整坐好的衆人,開了投影儀,準備說事情。但是随着投影儀的打開,幕布上出現的字讓所有人一陣嘩然。
宋子言随着衆人驚訝詫異的表情回頭,看到幕布上大大的字标注着——
“子言,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宋子言有一瞬間的詫異,她歪歪腦袋,并沒有在這小小的會議室中尋找到這男人,心裏面有些小小的失落。随着黑漆漆的眸子暗下去的同時,會議室的門被從外面打開了,在衆人的期待和詫異當中,嚴柏朗手抱着一大束玫瑰花,邁着大長腿款款的走進來。
宋子言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心裏面又是驚又是喜。
在司徒國力走後,嚴柏朗想了很多,不管是司徒國力對宋子言的感情是如何的,隻要宋子言的心思在自己的身上,他就是有優勢的。所以得天獨厚的嚴柏朗不能夠再任性的将最愛拱手讓人了。
嚴柏朗朝着宋子言過來,深情款款的道,“子言,對不起。我不該惹你生氣。”
宋子言委屈的抿了嘴唇,因爲她知道如果自己此刻說話聲音一定是哽咽的,所以宋子言沒有言語,隻是靜靜地看着嚴柏朗。
“子言,我沒有不相信你,而且也沒有懷疑過你和司徒國力。我隻是恨自己沒用,明明是我自己的公司出了問題,卻沒有能力解決。明明是你幫助了我,到頭來我還在埋怨你。子言,是我自己魯莽了,那天因爲自己很生氣,所以才會對你說出那樣的話,不要生我的氣了,可以嗎?”
此時此刻的宋子言,腦子裏面想到了很多事情,關于自己和嚴柏朗過去在一起經曆過的種種。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自己願意用生命去愛的男人,是她願意抛棄所有都隻希望留在他身邊的男人。
所以,宋子言又怎麽會和他吵架,和他鬥氣呢?宋子言想着,心裏面越發覺着自己不應該。
嚴柏朗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宋子言看着衣冠楚楚的男人,肩寬腰窄,裁剪整齊的黑色西裝像是專門爲他量身定制的一般,十分的熨帖合适。嚴柏朗面容屬于在男性中十分出挑的那類,此刻在加上這樣神情相望的眼神,宋子言的心裏藏着的那隻小鹿不淡定的碰碰亂撞。
宋子言看着眼前的男人,十分感動的點點頭,“恩”了一聲。
畢竟是深深愛着的兩個人,所以小小的争吵對于他們來說,是個感情的調和劑,不是裂痕。很快就冰釋前嫌了。
嚴柏朗伸胳膊過來,将宋子言攬進自己的懷裏,緊緊地擁抱着,沒有要撒手的意思。
其實嚴柏朗的内心并不像自己的表面這樣大度和随意,尤其是在對待自己的感情上面,司徒國力是他最大的敵人,因爲他和宋子言之間一起經曆過的那些年讓嚴柏朗心生醋意。
尤其是這一次,在嚴柏朗事業不順的時候,宋子言去找司徒國力尋求幫助,這件事情讓嚴柏朗的心裏面十分的膈應的慌。明明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卻要讓她低三下四的去前任男友面前尋求辦法來幫助自己的現任男友。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來,她的現任男友也太菜了。
男人的事業還需要女人來插手幫忙。想想就讓人唏噓不已。
不過後來,司徒國力找到嚴柏朗說明事情經過的時候,嚴柏朗的心裏面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自私和心胸狹隘。當你越珍惜一件東西的時候,你可能就會越容易的失去他。
此時此刻的嚴柏朗對于宋子言,何嘗不是現在這樣的狀況。正是因爲這十分的在意,才有了嚴柏朗和宋子言之間的這次争吵。
所以在司徒國力的點撥之下,嚴柏朗對于自己和宋子言之間感情的相處模式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事後,嚴柏朗告訴宋子言,“子言,一直以來都是我小心眼了,這次其實是司徒主動來找我,向我解釋了這件事情。我承認一直以來都是我太小心眼了,所以才會誤會你。”
宋子言搖搖頭,表示對嚴柏朗的理解,“柏朗,沒關系的,我也有錯,事情一開始我就不該瞞着你的。如果我再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征求一下你的意見,也就不會有這麽多誤會了。”
嚴柏朗看着眼前的宋子言,心裏面爲自己之前的行爲感到十分的内疚和自責,“子言,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了。”
宋子言搗搗腦袋,表示對嚴柏朗的相信。
而與此同時,司徒國力願意主動去找嚴柏朗爲她解釋的舉動,讓宋子言心裏面十分的感激。但是,同樣,伴随着感激之情一起出現的,還有内疚。
因爲宋子言又欠了司徒國力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