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謙,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想再見你一面。”林绮媚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幾次三番的出現在顧誠謙的生活之中,但是顧誠謙心裏面對于林绮媚,早就沒有了感情。
所以對于林绮媚的一次次幹擾,隻是覺着厭煩和生氣。
而這次在接到林绮媚的電話時,心裏面更加的是生氣,所以冷靜而又冷漠的對林绮媚說,“我很忙,沒時間。”
一向紳士待人的顧誠謙竟然連一句客套的抱歉都不對林绮媚說。
這到底是一種如何的讨厭和排斥。
“誠謙,這是最後一次,我答應你,這一面之後我就再也不纏着你了。”
聞言,顧誠謙還是答應了她,約定了時間和地點見面。
林绮媚幾次三番的出現讓顧誠謙心裏面對于林绮媚那一點點的念舊變得一絲不剩。經過了這麽多年,顧誠謙對于林绮媚當年的離開,早就已經不放在心上了,但是林绮媚對于顧誠謙的感情,卻在見到此時顧誠謙豐厚的成績之後而愈發的濃烈。
這個男人,她用過真情愛過的男人。必須是她的,不管用盡什麽樣的方式,顧誠謙必須得是屬于自己的。
所以爲了達到目的,林绮媚無所不用其極,林绮媚知道後顧誠謙今晚飯局的地點之後,買通了後廚的人,然後悄無聲息之中在顧誠謙的酒中下入了藥。
林绮媚天真的以爲,隻要自己和顧誠謙發生關系,隻要自己懷上了顧誠謙的孩子,自己就能夠坐穩顧太太的位置。
“有什麽要說的,你快說吧,我還有事,說完我好離開。”顧誠謙一見面的态度就冷冷的,
林绮媚沒着急,而是笑嘻嘻的給顧誠謙倒了一杯酒,但後者沒有動,林绮媚也沒覺着什麽不妥,笑呵呵的自己端起酒杯仰着臉喝下去,“怎麽,怕我給你下藥啊,你看我喝了,沒事。”
顧誠謙仍舊沒動,林绮媚松松肩膀,随意而又懶散的靠到椅背上,下巴揚揚指指将轉盤上的一瓶未開啓的酒轉到顧誠謙的面前,柔聲道,“這瓶,全新的,總放心了吧。顧誠謙,難道我們倆之間的感情,還不足夠你喝一杯酒嗎?”
顧誠謙沒吱聲,他有些讨厭林绮媚這樣啰啰嗦嗦毫無正題的沒完沒了,索性直接開了瓶塞,自己倒了一杯。
奸計得逞的林绮媚眯着眼睛,笑得花枝亂顫。
瓶子裏的酒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是酒杯那就說不準咯。
“誠謙,我想吻你一下,可以嗎?”林绮媚算着時間,聲音暧昧低沉的突然湊到顧誠謙的耳邊緩緩地說道。
當顧誠謙飲過酒之後察覺到身體的不适,便從包廂裏出來,誰知道剛出門就被林绮媚拽住。顧誠謙皺着眉頭,抑制住體内正在熊熊燃燒的感覺,狠心的推開林绮媚,然後朝着外面走去。
“誠謙,你去哪?你喝多了,我送你吧。”林绮媚不甘心的大步跟在顧誠謙的身後,生怕他會離開。
林绮媚跟着顧誠謙追出了飯店的門,糾纏着他準備攔出租,誰知好巧不巧的,任瑤的車子停在了兩個人的面前,任瑤二話不說的降下了副駕駛的車窗,惡狠狠地瞪了林绮媚一眼後,對顧誠謙遞了個眼神,“上車。”
林绮媚沒有想過任瑤會突然的出現,在雙方僵持之下,任由顧誠謙甩開自己的胳膊,上了任瑤的車子。林绮媚苦心經營的計劃,就因爲任瑤的出現,意外告終了。
其實任瑤的出現并不是意外,今晚任瑤剛巧也在這家飯店裏面吃飯,在去廁所的功夫,聽見林绮媚和上酒的小妹在角落裏嘀嘀咕咕的,便留了一個心思。
加上剛剛兩個人在走廊裏面争執的聲音有些大,所以任瑤才能夠及時的驅車出現。
任瑤透過車内鏡注視着後座上蜷縮着的一臉痛苦的男人,動動嘴巴,問,“誠謙,你還好嗎?”
顧誠謙搖搖頭,咬着牙克制着自己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聲音。
任瑤油門踩到底,加速開車。
“小瑤……”顧誠謙的聲音輕飄飄的從後面傳出來。
專注開車的任瑤頭也沒回的答應,“恩,我在,怎麽了?”
“……”
但是身後卻沒有再傳來顧誠謙的說話聲。任瑤困惑的回頭去看,隻見顧誠謙一臉痛苦的扭曲着表情,嘴巴一動一動的在低聲念着任瑤的名字。
早已經神志不清的男人一遍一遍的再重複的念着“小瑤”。
任瑤的心裏,因爲顧誠謙的這個舉動,早就已經毫無章法地開始兵荒馬亂起來。
任瑤最快的速度将顧誠謙送回家,看着嘴角滲着血的男人一步一顫的進了浴室,開花灑的聲音。而任瑤的心卻因爲顧誠謙那一陣一陣毫無章法的呼喚,變得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
此時此刻的任瑤根本就摸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她一直認爲自己愛着的是嚴柏朗,但是爲什麽,在剛剛顧誠謙喊着自己名字的時候,自己會不可抑制的一陣又一陣的心疼。
“你還好吧?”任瑤想要伸手去拉顧誠謙,但是看着顧誠謙此時此刻的狀态,似乎有覺着自己還是什麽也不做的好。可是若真的要她什麽也不做,任瑤的心裏面又是滿滿的擔心,所以任瑤隻得站在原地,進退兩難的杵在那裏。
顧誠謙進了門,就要往浴室裏走,聽到任瑤的聲音後,蹙着眉頭偏過腦袋,十分果斷的回答,“你走吧。我不想傷害你。”
我不想傷害你。
我不想傷害你。
任瑤在心裏面念了兩遍這句話,似乎是理解過來什麽意思,但仿佛間又沒有明白過來。
在顧誠謙的心裏面任瑤是個什麽樣子的地位,而在任瑤的心裏面,顧誠謙又站着一個什麽樣子的比重呢?
任瑤不知道。最終任瑤選擇了留下來,在客廳裏等待着顧誠謙出來。任瑤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是因爲什麽,是因爲自己的心境變化,還是因爲對顧誠謙心生同情?
任瑤根本就聽不到自己的内心。
躺進浴缸開始泡澡的顧誠謙,泡了一整晚,冷靜過後才出來。
意外的發現任瑤竟然沒走,也不知道任瑤這一整晚,任瑤休息過沒有。
任瑤見顧誠謙從浴室裏面出來,特别貼心的給他泡了一杯參茶,“你好一點了嗎?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謝謝。”顧誠謙接過茶水,心裏面五味雜陳的。
确定顧誠謙沒事之後,任瑤才起身告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