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工作後,鍾秋麗準備回家睡覺。但是因爲林绮媚的突然出現,讓鍾秋麗心裏面憋了一肚子的怨氣,想要找人撒出來。于是便和宋子言約定了咖啡廳見面。
誰知宋子言沒有找到,鍾秋麗看到了同在咖啡廳喝咖啡的任瑤。此時,鍾秋麗也收到了宋子言的短信,說臨時有事,過不來了。
所以鍾秋麗朝着任瑤的方向過去,“小瑤,這是有人嗎?”
“沒人,你做。”任瑤看上去心情有些哀怨,神色淡淡的,一個人在這裏喝咖啡。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鍾秋麗想也沒想的就坐下。
任瑤看出了她的心情也不怎麽好,于是便先開口問,“你怎麽了,看上去心情不好?”
鍾秋麗肚子裏憋了一下午的話,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吐槽起來。
“今天上午在會場忙布置的時候,遇到了林绮媚。也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她現在和顧誠謙複合了,拿着顧誠謙的錢,倒出揮霍,你看她身上穿的衣服,身上帶的首飾都是花顧誠謙的錢買的,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得瑟什麽。趾高氣昂的樣子,想到就氣人。”
任瑤冷笑了一聲,“林绮媚?就是最近被八卦記者炒的熱火朝天的女人?”
鍾秋麗搗了下腦袋,表示,“就是她,也不知道顧誠謙是怎麽想的,雖說林绮媚是他的初戀,但是好馬不吃回頭草啊,他怎麽……”鍾秋麗無奈的搖搖頭。
任瑤也跟着露了笑,“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
這件事情……林绮媚的事情,任瑤也是聽說了的。
但是依照自己對顧誠謙的了解,這樣堂而皇之,明目張膽的對林绮媚這樣的寵愛,如果不是因爲愛的深沉,那可能就是另有陰謀。而顧誠謙對林绮媚心中的恨,任瑤是再了解不過的,當年的事情,任瑤或多或少都算是個當事人,所以的她的心裏面知道林绮媚和顧誠謙複合的可能性,少之又少。
但是現在兩個人竟然有了複合的現象,這件事情絕對是不簡單的。
或許是複合這個事情對顧誠謙有利,所以他才會選擇。但是依照顧誠謙的背景和地位,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才能夠幫助到他呢。
任瑤心裏面想不明白。
林绮媚無名無姓的一個女人,怎麽才能幫到顧誠謙?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有什麽事情幫助到,那會不會是有事情威脅到他?
口蜜腹劍的男人,表面上紳士衣冠楚楚,但是心裏面卻是陰暗歹毒的。任瑤似乎是可以察覺到顧誠謙這一系列親密疼愛的行爲之後,應該是盤算着一些什麽不爲告人的秘密。
到底是什麽,任瑤不知道。
但是任瑤相信,林绮媚應該是掌握了些許關于顧誠謙的把柄。才會有了現在的情況。
所以,到底是什麽秘密呢?
算算日子,很快就到了徐威的生日會。
堂堂恒天集團徐總的生日會肯定是不容小觑的。爲自己慶生事小,借此舉辦宴會結實圈内好友這才是重中之重。司徒國力以恒天集團的名義,爲徐威大肆隆重的舉辦了一番。
富麗堂皇的酒店,包場一層。
當天晚上,彙集了大大小小不少的名門望族前來參加。
今天的主人公徐威,以及他的好兄弟司徒國力和顧誠謙,一字排開,自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姑娘的眼球,紛紛上趕着的過來打招呼說話,她們每一個人想着,若是能夠有幸和其中任何一位交往,那便是三生修來的福分。
但是三位之中,司徒國力對宋子言的感情深厚,是别人誰也取代不了的;而顧誠謙呢,态度冷淡而疏遠,看上去是對什麽也不感興趣的态度,知情的人都知道,這位光鮮亮麗的顧誠謙總裁,當今可謂是事業與愛情雙豐收,甜蜜着呢。
倒是隻有那位徐總,大大咧咧的十分的接地氣。
有人上來搭讪,敬酒,徐威每每都是好脾氣的接過去,然後言笑晏晏的和他們交談甚歡。
“徐總,生日快樂啊!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你可要多喝兩杯!”周旋在莺莺燕燕之間,徐威強顔歡笑着舉着杯子說說笑笑的。
“謝謝你們來參加我的生日會,也要好好玩。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可要多多包含啊!”
旁邊的姑娘笑起來爽朗,“徐總說哪裏話,這麽大的陣勢,真的可以見得司徒總裁對于您的厚愛啊。”
徐威謙虛的笑笑,沖司徒國力的方向遞過去一個求救的眼神,腦袋再偏回來,卻是依舊的歡聲笑語,“哈哈,司徒自然是替我着想的,不過這排場,卻是奢侈了些。你們好好玩,好好玩。我剛剛看到司徒叫我呢!”
姑娘還要說什麽,就見到徐威舉舉酒杯沖着他們揮手告别。
流連在這些莺莺燕燕之間,徐威的心裏面,并不是滋味。
但是出于禮貌和尊重,徐威選擇了和善的對待,但這些女人,似乎是沒完沒來的聊天。
所以,徐威隻得尋了機會,找了借口,這才得以從她們之間抽身出來。
辭别了那些女人,徐威并沒有朝着司徒國力的方向過去,而是跟着任瑤的身影除了會場。
他和任瑤之間的事情,對于徐威來說,是一塊心病,很大的心病。讓她夜不能寐,寝食難安的病。
任瑤今天受邀前來參加徐威的生日會,原本是忙于工作,沒有時間過來的。沒想到工作很快就忙完了。爲了表示尊重,任瑤回家換了一身适合宴會的晚禮服,然後便來了會場。
因爲這期間的周折,任瑤來得有些晚了。
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徐威被一群莺莺燕燕圍在中間,任瑤在旁邊等了一會,見他們聊得正開心,也就不打擾了。拎着裙子出了會場。
邊往外走,邊拿着手機給徐威發送祝福的短信。
正端量着是簡單而直接的說句生日快樂的好,還是應該多學些什麽祝福的話。
正糾結徘徊不下的時候,任瑤隻覺着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一個不小心手一哆嗦,手機應聲而下。
站在任瑤身旁的徐威眼疾手快,身體往下一彎,胳膊一撈,就将掉落到半空中的手機拿起來。
徐威站直身子,随機就松開了任瑤的手,聲音不大不小的呢喃了聲“抱歉”,然後将手機還給她。
聲音略帶緊張的表示,“怎麽剛來就要走?”
徐威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渴望而又滿懷期待的眼神之中,亮閃閃得是徐威對任瑤的喜愛,他在等着任瑤的回答。
此時的徐威,身爲這場宴會的主人公的徐威,竟然願意舍棄那一屋子的人,心甘情願的追出來,問她這一個不起眼的客人,爲什麽要離開。
或許,任瑤在徐威心中的地位到底是什麽樣子的,通過這個小之又小的細節,在明顯不過了吧。
但是一直知道自己心裏面要什麽的任瑤,對于徐威的這個舉動,并沒有感動和觸懷。
任瑤回答徐威的聲音,淡淡的,像是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突然有點事,所以得離開。”
看到任瑤現在的态度,再想起之前兩個人之間眉目傳情的事情,徐威的心裏面或多或少的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悲涼。他徐威在任瑤的心裏面到底是算什麽,是玩具嗎?
是你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寵物嗎?
爲什麽你要這樣的,對待他忽冷忽熱的。
徐威聽到任瑤的回答,嘴角苦笑地牽扯了下,随即将路讓開了,然後笑盈盈地保持着禮貌的微笑,爲她讓路,“需要我送你嗎?”
這句話隻是出于禮貌。他已經退到一邊,将路讓開了,所以更不存在什麽送不送的意思。徐威現在的态度,很明顯,是送客。
任瑤并沒有注意到今日的徐威和往日的徐威之間有什麽差别,隻是依照自己的意願離開了這裏。
徐威和任瑤之間的關系,到底是處在一個什麽樣的地步。
由最初的單相思愛慕,到後來兩個人之間感情之間稍有些眉目,開始暗送情愫,但那時的甜蜜,徐威還沒有體驗到什麽呢,任瑤對待徐威的态度又跌進去了冰雪九重天。
而徐威每次去找她,任瑤的态度都是冷淡的出奇。
這次生日會,徐威一直在糾結要不要給任瑤送請柬,但是糾結再三,徐威還是沒有這個勇氣。
對于任瑤之所以收到請柬的事情,其實是顧誠謙做的。
而任瑤之所以答應前來參加生日會,隻是單純的腦袋一熱。
在任瑤的心裏面,有一座墳,住着一個未亡人。那個男人叫做嚴柏朗。但是嚴柏朗之于任瑤,就像是任瑤之于徐威這般,不可能有結果。嚴柏朗有屬于他自己的事業和計劃,而任瑤的出現,隻是嚴柏朗生命中的點綴,是那種可有可無,有則喜悅,無則不遺憾。屬于錦上添花那一類。
但是在嚴柏朗的生命裏,擁有着太多的花,而任瑤真的是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