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的A市,可謂是風浪不停。
宋子言的三角戀一波未平,A市市長被雙規的消息,一時間不胫而走。有人唏噓,有人歡呼,這一聲聲的浪潮後面,到底是伴随着什麽樣子的秘密。
關機管理層被換水,即将代表着另一撥的勢力上台,A市的官場,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張峻的泰來集團一時間陷入危機,張峻被立案偵查。
而與泰來集團的現象截然相反的是,司徒國力所代表的恒天集團。本來針鋒相對的泰來和恒天兩大集團,現如今一個落盡平陽,一個春風得意,此時此刻的恒天集團,簡直就是風頭無兩啊。
更何況,此時即将要上任A市市長的人選紀天成則是司徒國力曾經的恩師。這個現象,真可謂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司徒,既然紀天成是你的恩師,那以後我們集團要是有什麽事情,可就容易多了!”徐威這個人口無遮攔的,一時間,說話隻是圖個痛快,自然是沒有意識到自己這話背後到底意味着什麽。
顧誠謙站出來打斷他,警醒,“說什麽混賬話,難道你忘記張峻是如何扳倒的嗎?難道還想步他的後塵?”
徐威反應過來,立馬改了口,“是是是,我們不能徇私枉法,咱們恒天集團可要千秋萬代一統江湖的,怎麽能半路夭折呢!!”
司徒國力倒是沒說話,商場如戰場,司徒國力倒不是恐懼,而是爲這環環相扣的人際關系感到疲憊不堪。以前的時候他也會感覺到累,但是因爲有宋子言,所以他再辛苦再過不去,也就挺挺就過去了。
而現在,孤家寡人奮戰的,有什麽意思。家裏都沒了惦記,奮鬥再多又什麽用啊。
“誠謙說得對,雖然說接下來的市長和我認識,但正因爲這樣,才更不能徇私,否則一個小親近就會被人抓住把柄。”
這對于恒天集團來說,簡直就是一件普天同慶的大喜事。司徒國力對于自己恩師紀天成的爲人是再熟悉不過的,端正認真剛正不阿,所以啊,司徒國力雖然不指望他會在背後幫助自己,但是絕不會害怕,他在背後捅刀子的。
相反,如果以後有什麽事情,隻要是拿得出手上得了台面的,估計恩師也會能幫則幫吧。司徒國力想到這裏,心裏面自然是激動的不得了。
春風得意馬蹄急,一日看盡長安花。唉,隻是遺憾佳人不在側,即便是再優渥的戰績,又能夠有什麽興緻呢。
扳倒了敵人,爲了表示慶祝,顧誠謙攢了一個局,他這邊将徐威和司徒國力喊上,而鍾秋麗那邊,顧誠謙表示,這次A市市長能夠下台的事情,宋子言記頭功,所以讓鍾秋麗叫上宋子言。
鍾秋麗心裏顧忌着宋子言和司徒國力的關系,有些猶豫,但是顧誠謙卻解釋這樣爲兩個人提供一個機會,更好的融洽在一起。聽他這麽解釋,鍾秋麗想了想,也沒糾結,便同意了。
“子言,這次啊,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那篇蜂擁直上的新聞,我們還沒有辦法将市長拉下台呢,我這個人,最笨,不會說什麽漂亮話,但是子言,不管以前我們之間有什麽恩怨,我現在對你是刮目相看,敬你一杯!”徐威豪爽的端着酒杯,一本正經的拿腔拿調。
以前的時候,因爲司徒國力的關系,徐威對宋子言沒什麽好印象,總覺着這個女人朝三暮四的,但是經過雜志社這件事情來看,宋子言這個姑娘,還是挺講義氣的。至少做起事情來,不像平時那樣柔柔弱弱,倒是有一股子幹勁和勇猛。
司徒國力也沖宋子言晃晃酒杯表示微笑,“謝謝你。”很輕柔的一句話,但是宋子言聽到了,回應着微笑,表示沒關系。
司徒國力坐在宋子言的身邊,每次有新菜上來的時候,總是第一時間爲宋子言夾些她喜歡吃的菜品,宋子言每每都會笑着表示感謝,而在座的其他人也紛紛裝作是閑談說話的模樣對這個場景視而不見。
“司徒,謝謝。我自己可以的。”宋子言有點拒絕。
之後司徒國力也稍有注意,沒再爲她夾菜。其實司徒國力能夠表現出這樣子的行爲,倒不是爲了在這裏宣揚一下自己的地位,而是在他的心裏面,時刻以宋子言爲中心,早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一時之間,想要讓他改掉,可能真的有些困難。
宋子言吃飯的時候,有菜汁不小心濺到自己的衣服上,她放下筷子伸手準備去拿一張紙巾,但無奈還是沒有比得過司徒國力的眼疾手快。宋子言看着司徒國力貼心的遞過來的紙巾,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在最近這一段時期,鬧出的這些事情來看,兩個人的關系确實是有些尴尬。
司徒國力的聲音淡淡的在宋子言的腦袋上空響起來,“子言,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所以我以朋友的身份做這些事情,應該不過分吧?”
朋友,對啊,他們兩個人是朋友。所以……宋子言微笑着,神色輕松地将司徒國力手中的紙巾抽過去。輕聲說了句,謝謝。
在司徒國力這句朋友的解釋和庇佑之下,兩個人的關系開始變得輕松了些。不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拘謹和刻意。他們兩個人,能夠輕松地聊天,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所以其他的,就無需再強求什麽了。
另一頭,顧誠謙看着司徒國力和宋子言冰釋前嫌的開始聊天,心裏面稍稍感到了欣慰。
這一次的局,既然是顧誠謙攢起來的,那麽他得有什麽作爲才是。期間顧誠謙在衆人聊得最嗨的時候借口去廁所。鍾秋麗看着他的樣子,以爲是身體不舒服呢,追問他沒事吧。
誰知後來,等到顧誠謙再回來的時候,捧着鮮花和鑽戒進門,刹那間,房間裏的衆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彼此之間對一個眼神,瞬間就都懂了。
“吆,顧總,您這是要鬧哪出啊?”徐威賤兮兮的打趣他。
司徒國力也跟嗆,“誠謙,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麽不早一點說啊。再把我們的女主角吓到了。”
可不是,鍾秋麗都吓傻了,在宋子言拐了兩次她的胳膊,才稍稍的回過神來,有些口吃的和宋子言咬耳朵,不确定,“子言,他這是要求婚嗎?”
宋子言笑她,“傻樣,鑽戒都拿來了,不是和你求婚難道是和我,或者是和司徒,還是徐威求婚。你覺着誰的可能性大一點啊?”
鍾秋麗眨眨眼睛,有些驚喜地看着衣冠楚楚的男人,大步款款的朝着自己走過來,在衆人的歡呼聲中,漸漸地在鍾秋麗的面前停下,“小麗。”
“恩。”鍾秋麗木讷的答應了一聲,幸福來得太突然了,鍾秋麗有些始料未及。
顧誠謙開始了自己的深情表白,“小麗,在過去的近三十年,我自己一個人摸索着走過,犯過錯,闖過禍,也愛錯過。在尋尋覓覓當中,我從未害怕過。但是久而久之我發現,在這商場如戰場的環境中,我是多麽的希望能夠有一個思念的人在家裏等待着我,在我疲憊回到家中的時候,能給我一個安慰的眼神,在我晃晃度日不知道該怎麽前進的時候,能夠給我一個擁抱。”
“小麗,我希望你是這一個人。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衆人的歡呼聲,接二連三的此起彼伏,兩個人一起經曆過多少痛苦,就能夠感受到此時能夠在一起有多麽的不容易。
顧誠謙的猝不及防,讓鍾秋麗感到詫異和驚喜,一時間,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我願意。”
和顧誠謙重新在一起後的鍾秋麗,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夠有今天的場景,顧誠謙對自己求婚了。鍾秋麗心潮澎湃的,一顆心,俨然已經要蹦出嗓子眼了。
她被顧誠謙抱在懷裏面,有些木讷的伸着胳膊回抱着他,心裏面開心的小鹿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