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沒想到你們的婚禮竟然比我和柏朗要快這麽多。本來還打算讓你陪我一起挑選婚禮的東西呢,沒想到現在到成了我來幫你挑選了。”宋子言被鍾秋麗拉出來逛街,看着滿臉歡喜雀躍的準新娘子,宋子言的心裏面也跟着開心起來。
鍾秋麗沉浸在喜悅之中,說話也輕快了很多,“子言,其實我挺開心的,那天,在飯桌上,誠謙對我求婚的事情。我真的很詫異。雖然之前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矛盾得到了緩解,但得到這樣意外的收獲我是沒有想到的。”
鍾秋麗心裏面是真的詫異,外加十分的震驚,她和顧誠謙兩個人的關系,在幾次的接觸下來,已經可以平靜的坐下來講話,開開玩笑。但是鍾秋麗根本沒有奢望過,自己真的能夠和這個男人破鏡重圓。說真的,鍾秋麗真的是感恩自己的幸運。
“傻瓜小麗,這說明啊,你是個好女人,顧誠謙以前傷害你,是因爲他沒有發現你身上的優點。這不當他經曆了些事情,看過些風景之後,終于認清楚,你才是他生命裏面最重要的女人。”
“但是我總覺着這次的婚禮,舉辦的有些着急,我雖然想要嫁給他,我也知道他喜歡我,但是我并沒有覺着婚期需要着急五月份。”鍾秋麗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正确的思想。
顧誠謙像是一個謎團,她心裏面對他或者是存在顧慮的,畢竟鍾秋麗活到了這個年紀,心裏面也是有自己的認知的。
宋子言把鍾秋麗這想法當作是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後遺症,“怎麽會,這個現象隻能說明,這個男人想要快一點娶你過門啊,你想想,你的身上,有什麽是她想要得到的,除了是爲了你這個人,難道還能貪圖你的家産不成。小麗哎,你是不是最近家庭倫理片看過了啊,怎麽變得疑神疑鬼起來。”
鍾秋麗的這一番話,讓宋子言心裏有些底。或許應該就是想宋子言說的這樣。是她太過于疑神疑鬼了。
兩個小閨蜜,說着說着,就接到了婚紗店打來的電話,說是鍾秋麗定制的婚紗到了。
鍾秋麗和宋子言一面感歎着怎麽這麽快,一邊驅車朝着婚紗店的方向去。
鍾秋麗和宋子言有說有笑的到了婚紗店。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顧誠謙。兩個人進去的時候,顧誠謙剛巧換完了西裝從試衣間裏出來。
鍾秋麗不是第一次見到顧誠謙穿西裝,但是此時這婚禮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味道确實是截然相反的。
這感覺,不是帥,而是福氣。能夠嫁給這樣的男人的福氣。
鍾秋麗微笑着上前和顧誠謙打招呼,而落在後面的宋子言的目光卻全然落在了試衣間門口,剛剛掀起簾子出來的另一個男人,司徒國力。
他怎麽在這裏。
世界這麽大,司徒國力自小就跟很多人一樣,盼望與伊人同往,遍曆天下盛世風光。可世界又是那麽小,偏偏在這自己身着錦衣華服之際,在這一家小小婚紗店裏,見到了與自己天各一方的這位伊人。
“誠謙,司徒,你們怎麽會在這?”鍾秋麗略帶詫異的問着,卻見身旁的宋子言唇齒微張,卻又沒能流出一句話,一聲輕吭,将視線從水平又移向了地面。
顧誠謙微微淺笑,走到鍾秋麗身前,一根手指輕輕的刮了下她的鼻尖,眼中透出絲絲深情。“讨厭……别人看着呢..”小小的舉動弄的鍾秋麗心頭一顫,下意避開了這個男人的目光,臉頰泛起絲絲的紅暈,但是又十分享受這種細節性的寵溺。
“記得你與我逛街時,就曾在這家店前駐足,你望着櫥窗裏華麗的婚紗,眼裏閃着渴盼的光,簡直就像是一隻看着鮮魚的小饞貓。我索性就選擇了這家店,讓你盡情的挑選禮服。我料定了你拉着子言逛街,一定會再來這裏。我就和司徒先行一步等着你們,順便先試一下這裏西裝的樣式。别說,還真不錯。”顧誠謙娓娓道來,一字一句都戳進了鍾秋麗心裏。自己不過偶爾的駐足,卻引得眼前這個男人如此的關注,還驚喜地爲自己實現了願望。這個男人,過去縱有千錯萬錯,可現在嫁給他,卻無比的值得。
“啊……也别光咱倆說話,來,子言,咱們幾個也都不是外人,你和司徒……也是熟人,過來交流一下。”鍾秋麗拉扯身旁的子言,宋子言微微仰頭,将臉龐一側的秀發順到自己的耳後,顯出了不露齒的标緻微笑。
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齊整的短發,一張不怎麽标準的國字臉,或許老天喜歡惡作劇,讓他的名字裏冥冥中帶着個“國”字。兩撇平緩的眉,透出平和低調,丹鳳眼卻足以讓他閃出神韻。白色襯衫,純淨無瑕;一席淺灰色西裝,顯露挺拔和潇灑;棕色領結,黑色皮鞋,仿佛設在頸部和足部的兩道關隘,将所有的神氣封鎖在身上,無一不透出“神采奕奕”四字。
不算最帥,但是英氣十足,而對宋子言來說,還有一種依賴與依存,一種跟他在一起,會幸福的魅力。
“你好,你還真是越發神氣了”宋子言壯壯膽子,把尴尬和雜念都甩向了腦後,禮儀性的問候。
“..嗯,畢竟是要爲誠謙作伴郎,他這個場子,可不能垮在咱們身上,嘿嘿..你說是吧?”司徒國力強顔,卻也是帶着一些不自然..面前的這個女人,是自己難以忘懷的記憶。自己沒能留住這份珍寶,現在更得知了舊愛即将嫁做人妻的消息,一股憾恨瞬間湧進心頭。可是再無奈再不舍,也不能在朋友的婚禮上戳破。這份深沉且秘密的愛,全世界隻怕隻有自己知道。
“好了,也别客套了,今天啊,我也是打算讓咱們幾個提前試試衣裳。咱們各自挑選挑選自己喜歡的,先拍一張看看效果,大家開始準備吧。”顧誠謙說明了用意,鍾秋麗也拉起宋子言挑選婚紗而去。
“子言~你來看我這一身好看嘛?”鍾秋麗一席白紗,落地長裙,正在模特鏡前展現着身姿。
“嗯,真好看。什麽時候我也能這麽美啊”宋子言心事未放,隻是淺淺的附和道。
“你這也很漂亮啊,這靛青色的長裙一穿,多麽高挑的姑娘啊~”鍾秋麗看出了子言的心事,開始哄她開心。怕宋子言更加尴尬,特意避開了嚴伯朗婚事一事。
“去你的,再漂亮也不會比新娘子漂亮。額,不過我也快了.”
“哎呀,少想那麽多,先陪我辦一個美妙的婚禮吧~走,咱們去拍照.”
四人碰面,司徒國力見得宋子言,一時不禁入了迷。今天的子言,真的很漂亮。這一席長裙,碧玉無暇,從上到下透着一份純淨。若是新娘裝,那将更加動人..隻可惜,另一半,不是自己了。
“來,新娘新郎靠近一點,親密一點,哎對,伴娘往裏靠一靠,很好,好,一..二..咔嚓”
攝影師指揮着四人,拍着一張張世間獨有的婚紗照。宋子言與司徒國力分立兩人身旁,相距也最遠,宋子言倒是灑脫,挽着鍾秋麗的手臂,笑的開懷。可這司徒國力,心中所想甚多,明明就在身邊卻難以再靠近,明明都在同一張婚紗照,而男女主角并不是彼此。心事溢于言表,故而司徒也隻是禮貌性的笑着。
這麽近,那麽遠......
“集體的照完了,新娘新郎還有什麽要求嗎?”攝影師說道。
“嗯,效果很好。我們不用了,子言,司徒,你們倆來拍吧!”顧誠謙的一個要求,使得兩人頗爲詫異。
“我們?...”宋子言略帶尴尬的說着,司徒微微瞪起了雙眼。
“對,婚宴上也需要的,你們該不會拒絕吧?~”顧誠謙略帶挑逗的意味。
“那,來吧。子言,你願意嗎?”聽得朋友的要求,司徒國力可不願放過這個機會,伸出手紳士般邀請着宋子言。
宋子言愣愣神,暗自發笑。自己都答應完了,又來問我同不同意,也罷。一隻手挎上了司徒國力的臂膀,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仿佛在兩人手臂間跳躍着無數的靜電,酥麻之感由身到心。
“來,親密一點,男士可以撫摸着女士的臉頰,凝望着對方,對,很好...”
司徒國力的右手,再次覆上了宋子言的面龐,這張臉,溫潤如玉,司徒真心不願再移開自己的手,就這樣捧在手心。幾秒間的凝視,在兩人眼間走馬燈似交織着無限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