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喧鬧的城市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群永遠不知道自己下一刻,到底會奮鬥在哪一個工作職位。而生活在這世上的千千萬萬的人,永遠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處在什麽樣的城市。
這日,恒天集團的一次小型會議結束後,總裁辦公室裏隻落了顧誠謙和徐威。無煙城的項目進展的順利,國内的市場領域,恒天集團分的了一大勺羹湯。
而野心勃勃的司徒國力對和自己多年并肩作戰的兄弟表露出自己的心迹,
“誠謙,徐威。我參加完誠謙的婚禮後要直接飛美國……國内的市場已經占據,我們應該把目光放得長遠。在不久的将來,皇逸集團和恒天集團将聯手在将分部設立在美國紐約。我相信,恒天集團的未來和前景一定是萬丈光明的。”
司徒國力興緻勃勃地介紹着表露着自己的野心。
但是坐在他對面的兩個好兄弟,在他閃爍其詞的言辭中,若有若無的可以感受得到,司徒國力的這個決定,多少有一些逃避的心思在裏面。
不同于顧誠謙的沉穩,徐威最先挑破,将自己心裏面所思所想的全部問出來,“司徒,你要去多久?宋子言和嚴柏朗的婚禮,你還能趕回來參加嗎?”
司徒國力斂眉,“因爲是要長久的發展,而且我們對美國紐約那邊的情況,并不了解。所以現在正是打基礎的時候,所以時間的問題上面,我應該在紐約待不少時間。所以,這段時間,恒天集團的事情,就要麻煩你們兩個多費些心思了。”
徐威嘴快,心急,“這當然沒關系,最近公司發展穩定,沒什麽大事,要是有決斷的問題,我們會找你一起商量的。”徐威噼裏啪啦的說完,話鋒一轉,“其實,我覺着你應該一起參加完宋子言的婚禮再走。”
……顧誠謙和鍾秋麗的婚禮剛剛結束後,嚴柏朗和宋子言的婚禮很快就會到來。司徒國力在這個時候,表示自己要去美國發展,而且發展的時限不定,需要耗時很長。
司徒國力明顯是在逃避。
逃避自己去參加宋子言的婚禮。他還是沒有勇氣參加,去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走過紅毯之後,挽上其他男人的手臂。
“子言結婚是一件應該被祝福的事情,我不想我的出現讓宋子言難受和别扭……”司徒國力神色哀傷。
徐威不同意他的這個看法,“司徒,你不應該逃避的,你也沒有必要躲避。我覺着你不應該這樣的放手。我和誠謙都看在眼睛裏面,你對宋子言的感情,以及你們之間一起同甘苦共患難的經曆,真的讓我們汗顔。我相信,你在宋子言的心裏面,地位是不一樣的。”
“徐威,你不懂,子言的心裏面已經沒有我了。”
徐威聲音有些激動,擡高了幾個分貝,“司徒,我真的搞不懂你,如果是我,即便是任瑤結婚了,我也不會輕易防守的。因爲每到最後一刻,我相信自己永遠是有機會的。司徒,既然你放不下子言,爲什麽不去争取呢。”徐威見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的,拿胳膊搗搗顧誠謙,試圖拉他一起來勸說司徒國力,“誠謙,你說句話啊,要是你,你會怎麽做?”
“順其自然吧。”顧誠謙的反應和徐威是一種截然相反的狀态,他很淡然,“心裏面如何想的,大膽去做就是了。司徒有自己的想法和底線,所以我們沒必要拿自己的要求去強加在他的身上。”
徐威:“……”他恨不得咬舌自盡,本想着讓他幫自己說話站立場的,怎麽的,被反将了一軍。
徐威出了辦公室的門,忍不住小聲和顧誠謙抱怨,剛剛的他的反應,很讓人窩火,“誠謙,我是想讓你和我一起勸勸司徒的,你怎麽順着司徒的意思呢。你難道看不出來司徒是在逃避問題嗎,其實他的心裏面,對宋子言是難舍難分,根本沒有放下的啊。”
顧誠謙的立場也是十分的明确,“徐威,其實司徒的心裏面自己有一杆稱,如果他真的放不下,就一定不會放手的。我們看司徒現在的樣子,心裏面十分的掙紮沒錯,但他自己可以做決定。他愛子言,是那種我們都不能估量,我們遠遠感受不到的深情……所以,司徒才會願意放手,祝她幸福。”
徐威瞠目結舌的。一時間根本找不到什麽詞語來反駁顧誠謙。
顧誠謙做了最後的結束語,“其實,司徒沒有做錯。”
……但是他可以擁有更完美的結局。
而在這更完美結局的背後,司徒國力隻需要做自己就足夠了。剩下的,會有人替他做好鋪墊和支持。顧誠謙心裏面也是有自己的算盤的,在前不久,在嚴柏朗和宋子言的婚約公布後沒幾天,顧誠謙已經和汪震雄達成了協議和全盤的計劃。
關于嚴柏朗婚禮上的事情,關于讓宋子言重新回到司徒國力身邊的計劃。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