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告訴嚴柏朗,“柏朗,小麗和顧誠謙的婚禮要去三亞舉行,因爲婚禮的籌備時間少,所以很多事情還沒來得及妥善完全,所以小麗希望我能夠去幫忙。”宋子言小心翼翼的告訴嚴柏朗,“可能到時候司徒也會在哪裏,所以,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嚴柏朗滿眼溫柔的,慢慢摸索着宋子言的發心,表示理解,“傻瓜子言,我對自己有信心,也完全的信任你,所以并不會擔心你和司徒單獨相處會發生什麽越界的事情。”
“這次離開,我們就要十天見不到面……”宋子言表示,“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我去不了,這幾天公司的項目正巧到了要緊的關頭。等我忙完就去找你的。要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宋子言表示感激,嚴柏朗對自己的信任,所以自己也十分認真的坦誠的表示了對于自己和司徒國力關系的态度,
“柏朗,司徒過幾天就要去紐約發展了,可能連我們的婚禮都不來參加。而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一切糾纏和绯聞,很快就能夠結束了。”宋子言淡淡的說着,心裏面複雜莫測,這些顯而易見的話語說出來,還是會有些悲涼和難受的,“柏朗,我向你保證,我的心裏面愛的男人隻有你,我和司徒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們兩個人也不可能回去。這件事情必須有人遠離,有人放手。司徒能夠選擇放手是件好事。”
“子言,”嚴柏朗将他緊緊地擁在懷裏面,表示,“子言,我知道你心思細膩敏感,但是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但是不管發生什麽,隻要我們兩個人彼此手牽手心連心的靠在一起,我相信什麽困難都不會成爲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阻礙。”
“我相信,我們會做到的,我們兩個人,會一直幸福下去。”宋子言依靠在嚴柏朗的懷裏,心裏面有些感傷,
“其實司徒這樣做,是一個正确的選擇。有時候很想時間能夠快一點走,讓我們能夠到幾十年後,在我們八十歲的時候重聚在一起。那個時候的兩個人,會不會感情依舊好,會不會争吵會不會冷戰。是不是能夠想起過去的那些青春和瘋狂而相視一笑,默契的說着很開心遇見你。或許那個時候司徒可能已經成家了。再久别重逢的時候,司徒可能是帶着他的妻子和孩子。鬓發發白的兩家人,能夠坦誠一笑的說着年輕時的錯事和幸運,能夠彼此諒解,能夠幹戈化爲玉帛……”
宋子言說着,陷進了不合邏輯的暢想之中,“也許司徒國力仍舊是多年之後,仍然爲了她,孤身一人。但是不管如何,那時候能夠可以看開了,可以坦然。”
“子言,其實我很佩服司徒國力。因爲他爲了能夠讓你幸福,讓你過的快樂,主動地選擇退出。子言,如果是我,此刻站在司徒國力的位置上,恐怕我沒有他的大度,因爲你是個永遠讓人不舍得放手的好女人。所以我很感激司徒國力,願意祝福我們。”
宋子言斂了眉,心裏面很感動。
這一天,宋子言依偎在嚴柏朗的懷裏面,說了很多很多的話。關于他們兩個人一起經曆的過去,關于他們兩個人可能會遇到的未來。兩個身懷幸福,對未來無限憧憬和幻想的年輕人,将自己視爲自己生命中唯一的最珍貴的那個另一半。
他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但是兩個人恍惚之間,仿佛是經曆了滄海桑田的巨變和挫折。他們的感情因此而堅固,他們的感情因此而默契。他們在遇到彼此之前,經曆過失敗而又錯誤的感情,但是這些沒有成爲彼此的絆腳石,相反,這些問題性存在的阻礙卻恰恰成就了兩個人現在懂得珍惜的态度。
宋子言之于嚴柏朗,是意外。無意間遇見的一個女孩,卻成爲自己生命中最珍重的女人。而嚴柏朗之于宋子言,可能是命中注定,在宋子言沉浸在自己錯誤感情中,輾轉反側的時候,嚴柏朗的出現,給她帶來了光明和希望。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兩個人根本沒有想到,此刻的這點幸福和甜蜜,将會成爲他們人生中最美好最難忘,也是最後彼此珍重的回憶。在他們恍然未知的他人世界裏,存在着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殘酷而又無情的等待着時機來打散這一對亡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