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結束了,婚宴拉開了序幕,所有人都回到了酒店裏面入座,伴郎團和伴娘團的人坐在一起,顧誠謙和鍾秋麗挨個桌敬酒,宋子言和司徒國力也跟着一起。
一圈兒下來,顧誠謙的臉都紅了,坐在位置上,
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鍾秋麗,轉過身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又喝了起來,顧誠謙的酒量很好,但是看着他這樣,鍾秋麗的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汪震雄看着司徒國力和宋子言,特意過來和他們兩人喝了一杯酒,随意的攀談了幾句。汪震雄還是很看好司徒國力的,很多次都想要他去自己的公司做事,但是司徒國力都回絕了,這次好不容易看到,汪震雄又說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司徒國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能要讓汪總失望了,我過段時間就準備去紐約了,原本早就要去了,就是因爲誠謙的婚禮還沒有走,大概這幾天就要離開了。”
一旁的宋子言聽到這話,心裏一驚,他,是準備要離開了麽?也對,自己和他已經分開了,他應該去尋找更好的機會,他有能力也一定能做到更好。
汪震雄也驚訝了一下,看着一邊的宋子言,也就明白了司徒國力的意思:“怎麽了,這就要放棄了麽?這不太像你的性格啊。”
司徒國力無奈一笑:“有些事情不是堅持就能得到回應,有時候自己冷靜的想一想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感覺,汪總應該很清楚吧。”
汪震雄點了點頭,确實是這樣,有時候自己一個人安靜的想一想,會有更多不一樣的感覺,隻不過,怎麽想都覺得宋子言對司徒國力還是有心思的,司徒國力要是就這麽走了,真的就太可惜了。
“這事兒還沒有到最後一分鍾,怎能輕言放棄?或許明天,一切就不一樣了。”
司徒國力看着汪震雄笑了笑,搖搖頭,不是自己不堅持,是有些事情不一樣,不希望在自己堅持的時候給她帶來什麽困擾。
汪震雄看着司徒國力的去意已決也就沒有再說什麽,拿着酒杯和司徒國力又碰了一杯,然後就去招呼别人去了。
司徒國力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宋子言,看着她滿臉煩悶的樣子,應該是聽到了剛才的談話。司徒國力想要說什麽,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說出來隻會讓自己更難選擇,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承受着這一切,有些人要做什麽事兒,司徒國力不會讓宋子言陷入這些事情裏的。
柔柔的音樂聲響起,不少的人都走到了舞池裏跳起了舞,悠揚的旋律,如此幸福的氣氛下,每個人都是幸福的。
鍾秋麗看着舞池裏的人,心中也想去,看了眼身邊的顧誠謙,察覺到鍾秋麗的樣子,顧誠謙伸出手,鍾秋麗瞬間就小開了,兩個人一起去了舞池。
看着舞池裏的人,司徒國力走到宋子言的身邊,對着宋子言伸出了手:“美麗的小姐,可否有榮幸邀請你與我共舞一曲?”
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司徒國力的手上,兩個人走到舞池裏,和着旋律跳了起來,每一步都是那麽的優雅,就好像這裏是他們的婚禮一般。
司徒國力心中有些失落,或許這是最後一次和宋子言共舞了,再見面的時候,她有可能就成爲别人的新娘了,把握這最後的時光,盡情的享受着所剩無幾的幸福感。
宋子言依偎在司徒國力的肩膀上,幽幽的話語傳進了司徒國力的耳朵裏,甚至還帶着一些哭腔:“你,真的決定要走了麽?還會回來麽?”
司徒國力愣了愣,半沙啞的聲音讓司徒國力心疼的厲害,宋子言現在很難過吧,她不是一個愛哭的人,這會兒嗓子都有些沙啞了,想到這司徒國力真的很想大聲的說我不走了。
可是不行,自己要離開,也是爲了宋子言。低頭附在宋子言的耳邊:“我決定了要去紐約,而且,我離開,對于大家來說是最好的。”
強忍着自己眼中的淚水,不想要在這個幸福的場合哭出來,宋子言不敢說話,生怕自己一說話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埋在司徒國力的肩膀上。
既然要走了,那就讓自己感受一下這最後的溫暖吧,不知道他會不會再回來,現在他在自己的面前,就讓自己多享受一下這個人的溫暖吧。
感覺到自己懷裏人的顫抖,司徒國力輕聲的說:“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那些绯聞,都是有預謀的,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做的那一切,但是都是對着我來的,要是我繼續再這裏的話,不知道那些人還有什麽招。”
宋子言一驚,想到之前的那些绯聞,當初自己也想過,但是司徒國力不是會得罪人的那種,怎麽會有人針對他呢。
現在他親口和自己這麽說,自己也是不明白。“爲什麽是對你,你怎麽知道的呢?”
司徒國力無奈的笑了笑:“感覺,我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那種感覺是不會錯的,一切的事情都是沖着我來的,我身邊的人都波及到了,我不想你也這樣,所以,我離開的話,這一切應該會平息下來。”
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的心情,宋子言覺得自己真的是糟糕透了,不管發生什麽,都想要和他一起面對,就算是分開了,心裏還是惦記着他,如今他卻要爲了自己離開。
明明心裏都是在乎的,爲什麽一定要這樣呢?不明白,不懂,也不想明白不想懂,想的太多真的是太累了。
“你要小心,除了身邊的朋友外,誰都不要相信,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司徒國力的聲音就像是催淚的煙霧,宋子言再也忍不住眼眶裏的淚水。
淚水落在司徒國力的肩膀上,浸濕了好看的西裝,感覺到肩膀上濕潤的感覺,司徒國力心裏很難受。
抱歉讓你哭了,但是我的心裏隻會記得你,不管我在哪裏,我都希望你會是幸福的人,你值得擁有最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