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到站,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像是勞作的螞蟻,這座城市機器随着晨光繼續運作起來。
宋子言像往常一樣,驅車前往公司,新公司成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她親自過目,才可以簽字通過。
開完了一場例會,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新公司就像那初生的太陽一般充滿活力。
宋子言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考慮下一步公司應該如何發展。
她撥了撥頭發看向窗外,陽光不知什麽時候被一角雲彩給遮住了,宋子言皺了皺眉,心想今天應該有雨,手機上的天氣預報真是越來越不準了。
快結束一天工作的時候,從公司員工休息室傳來一陣議論聲。
“你們聽說了麽?前天西城集團的總裁被人偷襲了,聽說還住院了。”
“真的假的啊,難道是西城集團的嚴總裁?”
“是的,就是我們言總之前的未婚夫,你說言總知道嗎?”
宋子言聞言向休息室走了過去。嚴柏朗被襲擊了?那顆平靜了好久的心,又再次起了波瀾。一直以爲一個多月過去了,自己的心應該平靜下來了,而現在,她居然還是忍不住去關心這個所謂的前任未婚夫,聽到他的消息,還是會心疼。宋子言苦笑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是啊,就是他,那麽帥又有錢,難免會遭人嫉妒。”
“襲擊他的人現在警察正在追捕中,聽說嚴柏朗應該傷的挺重的。”
宋子言一驚,瞬間閃過一個念頭,他真的受傷了!
宋子言匆忙跑出公司,一路上在不停的撥打着嚴柏朗的手機号碼,電話中不變的嘟嘟聲。她打電話給了嚴柏朗的司機,才拿到了醫院的地址和門号。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叫她,隻見顧誠謙将車停在站公司門口舀開車窗向宋子言招手。
“抱歉,我有急事需要去處理。”宋子言說道,這個時候她真的沒有什麽心情和顧誠謙閑扯些什麽了。
顧誠謙問道:“什麽事啊,這麽着急,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在經曆了之前的一系列事件,宋子言跟這位閨蜜的老公也熟悉了,自然也就降低了心防,
這時宋子言心中萬分焦急,但是想想顧誠謙這個人平時還比較有能力,他可能知道些情況,便向他打聽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嚴柏朗被襲擊了?剛才新聞報道上說了,你有沒有聽到些什麽消息?”
顧誠謙莞爾一笑,經過一番思索,好像欲言又止似的:“嚴柏朗怎麽樣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最近司徒最近可是有點忙,黑白兩道來回走啊,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咱們上車說吧,我送你去,現在這個點正是高峰期,不好打車。”
宋子言抿抿唇同意了,坐進了顧城謙的車裏。
這個時間段正好是城市白領下班的時間,車子正被團團的圍在路上,顧城謙斜眼瞄了宋子言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哎,其實嚴柏朗早就要被襲擊了,現在可是晚了。”顧誠謙一句戲谑的話,讓宋子言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什麽意思?”宋子言心中逐漸升起不安,什麽叫早就要被襲擊?難道這是有預謀的?這一切一切都和恒天集團有關?所以顧誠謙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顧城謙一根手指輕輕的敲打着方向盤,若有若無的說:“你跟嚴柏朗在一起的時候,徐威就氣不過想找人教訓嚴柏朗,但是被司徒制止了,而前幾天,司徒和徐威又開始聯系了道上的那些人,随後嚴柏朗就被襲擊了。”這邏輯上說得很清楚,嚴柏朗的被襲擊,很顯然就是司徒國力和徐威安排的。
顧誠謙最厲害的本領莫過于能夠看清楚人心,進而誅心。以宋子言這種菜鳥來說,他很容易就能夠駕馭了。襲擊嚴柏朗是司徒國力做的,這是顯而易見的事,爲什麽要告訴宋子言這些,是因爲,好戲在後頭。
最近發生的事情,宋子言對司徒國力已經建立了不少的信任,隻是司徒國力讓徐威安排襲擊嚴柏朗的時候,徐威問了一句“這會不會讓你和子言之間有矛盾?不太好吧?”
司徒國力當時的反應,平靜得他們都不相信,他居然說:“就當給我和子言一個考驗吧。我想知道,我在她心目中是怎麽的。”好一個多情的司徒國力,最後還故意讓顧誠謙放消息給宋子言。
宋子言睜大了眼睛,“是司徒國力幹的?”語氣中止不住的憤怒,他怎麽可以這樣?随意安排去襲擊别人,跟黑社會流氓有什麽區别?
顧城謙隐藏住眼角詭異的光芒,“這個目前還是不好盲目确定,你還是去問一下司徒吧。”
宋子言沉默了,但是神色中,顯然已經相信了顧誠謙的話,一系列的行爲表明,她還是沒有放下嚴柏朗,雖然分手,還是默默地愛着。
嚴柏朗,你到底是個什麽人?有那麽多的魅力?和任瑤分手,任瑤還是願意爲你赴湯蹈火,默默愛着你?而我顧誠謙,卻得到一個僞君子的稱号,每次看見任瑤的時候,得到的都是白眼和冷淡。這個世界怎麽就那麽不公平?
你這種富家公子,從來無憂無慮,得到的一切東西都輕而易舉?而我顧誠謙,每一步都步步爲營,所有得到的東西,都比别人艱難千百萬倍。不過,這都沒有關系,很快,嚴公子你就可以慢慢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落敗,縱然任瑤多麽愛你都愛莫能助。因爲你要找死,你愛上了陸安妍,就隻找死的表現。
現在你所擁有的一切美好,西城集團、财富、名譽、以及你愛過的子言,都會全部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