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謙出任西城集團的新總裁,作爲妻子的鍾秋麗還是從新聞報道以及同事的口中才知道的,面對别人的恭喜,是滿屏的尴尬,她給顧誠謙打電話,對方卻絲毫沒有要和她慶祝的意思。今天是顧誠謙的生日,鍾秋麗打扮得漂漂亮亮來到了恒天集團,打算找顧誠謙一起去吃飯,卻沒想到撲了個空。助理恭敬地回應着:“不好意思,顧太太,顧總今天一早就走了。”
想給對方一個驚喜,沒想到确是吃力不讨好,自讨沒趣。她咬咬牙,仿佛看見了助理和秘書們異樣的目光,她這個顧太太,根本一些地位都沒有。走出恒天集團大門的時候,她打了個電話給顧誠謙,電話在響了十幾秒後被接起,感覺陌生而冷漠。“喂?”
“誠謙,是我,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在恒天附近,順道接你一起吃晚餐?”雖然心裏面不樂意,鍾秋麗還是耐着性子給顧誠謙打了電話,雖然知道任瑤和顧誠謙沒有複合的可能,但是自從那次顧誠謙喝醉酒把她當成任瑤時,鍾秋麗的内心就有一根刺,怎麽都拔不掉。
“哦,我還有事情要忙,待會兒還有個會議要開,你先回家吧。”顧誠謙的語氣裏滿是冷淡,目的達到了,他連應酬鍾秋麗的心情都沒有。
“好,那我買個蛋糕,等你回來慶祝吧。”顧誠謙的冷淡語氣讓鍾秋麗抓狂,隻是她不敢造次,隻能打破了牙齒往肚子裏吞,男人是她選的,所有的委屈都得要承受。本以爲是曆盡千帆後,再次複合的婚姻有個琴瑟和鳴,恩愛有加的,誰知道,是獨守空房,相敬如冰,同一屋檐下,不像一家人的感覺。
“好的。我先忙了。”電話被挂掉了,鍾秋麗握住電話,哭了起來,她選的男人,她選的愛情,怎麽都悲催到這個地步。一開始,她就看不清楚顧誠謙的内心,直到現在依舊是看不清楚,顧誠謙,你到底想要什麽?
鍾秋麗一個人回到家裏,就這樣等着,顧誠謙是過了十二點才回來的,沒有喝酒,人倒是很清醒,回來打了個招呼,便脫掉西裝外套,換衣服到浴室洗澡去了。鍾秋麗拿起他的西裝,拿着他的錢包,還是忍不住翻了起來,一疊鈔票,信用卡,身份證,沒有什麽特别的,還有一個暗格,裏面有一張小卡片。“誠謙,生日快樂!這是我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你的生日,我希望之後每一年,你的生日都有我陪你一起度過。”落款是顧誠謙的小粉絲—任瑤瑤。
看到這張卡片的時候,鍾秋麗的火氣立即爆發了,她有那麽一瞬間想立即把這個卡片撕掉,但是她深知道顧誠謙的性格,當她把這個卡片撕掉的時候,她和顧誠謙之間的戰争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顧誠謙洗完澡出來,餘光瞥了一下鍾秋麗,看着她手上拿着那張卡片,冷笑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來:“你以後不要翻我的東西,這叫隐私,你懂嗎?”
鍾秋麗的心情再也忍不住了,嫉妒,怒氣,一下子全部爆發了出來,扯着顧誠謙:“你倒是解釋啊,你和任瑤到底是什麽關系?你在西城集團是不是見了任瑤那個狐狸精了?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和她一起了?她和徐威交往的同時,是不是也跟你在交往?你們兩個奸夫淫婦。”鍾秋麗哭喊着,扯着顧誠謙的衣服,但是這樣的舉動,并沒有讓顧誠謙軟下心來哄她,而是更冷漠了。
顧誠謙抓住了鍾秋麗的手腕,因爲用力,抓出了一條血痕,眼神犀利而冷淡。“請你嘴巴放幹淨點,如果你可以視而不見,我們倒可以和平相處,你可以繼續當你明面上的顧太太。我今天頸椎的老毛病犯了,頭疼,就不想跟你吵了。我去書房睡。”說完,顧誠謙轉身離去,留下了哭成淚人的鍾秋麗,以前的大成,對她再差,也不會冷得像一塊冰一樣,無法觸碰的。而現在,顧誠謙對她的态度,讓她深深絕望了。
顧誠謙,你若愛的是任瑤,爲什麽要娶我?在給了我希望的時候,又狠狠地捏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