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的周圍,遍布着汪震雄組織的線眼,都在遠處對嚴柏朗進行着嚴密的監視,隻是汪震雄的号令還沒有發出,所以目前嚴柏朗是安全的。雷哲的計劃天衣無縫,過完了這天,嚴柏朗這個名字就會從A市消失了。
嚴柏朗走到船艙,把船底的暗格打開了,雷哲已經做好的完全的準備,發射了信号燈。嚴柏朗潛入到船下,和雷哲彙合,迅速遊到了距離遊艇幾百米的地方,然後按動了控制器。遊艇頃刻之間發生爆炸,蘑菇雲沖上天空,整個遊艇變成一片火海。
岸邊,汪震雄的爪牙,此時此刻已經無暇顧及海面上的情況,馬上報告給總部。此時此刻已經無法留意到,遠處雷哲已經安排好的快艇放下的鈎,把雷哲和嚴柏朗扣住,迅速轉移到汪震雄的人觀察不到的地方,上岸。
坐在雷哲安排的快艇上,嚴柏朗百感交集,他的脖子上戴着曾經和宋子言的情侶項鏈,上面挂着他和宋子言的婚戒。若能平安歸來,定終生不負你,此生此世,絕不相疑。嚴柏朗吻了一下,手上的項鏈,從今天起這個項鏈将會陪伴他度過一個又一個寂寞的,孤獨的日子。
婚紗秀圓滿結束,所有人都在後台卸妝。展覽館外面能夠看到遊艇會整個海面,不少人在驚呼,海面上火光熊熊。新聞媒體已經火速趕到,救援的人都已經火速趕到,特别新聞快訊進行了實時報道:“西城集團前總裁嚴柏朗于半小時前在自己的私家遊艇自殺,遊艇發生了爆炸,嚴柏朗不知所蹤。”
一聽到這個消息,宋子言的心突然間一痛,嚴柏朗,他自殺了!那個電話的告别,原來是永遠的别離!突然之間,眼淚已經止不住了,不可能,剛才他們還在講電話,他不是要到加拿大給她找特别的石頭做收藏嗎?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柏朗,這是誤會對不對?
宋子言連身上的婚紗都來不及換,擦着眼淚一路狂奔,一路狂奔,一路拿着手機撥着嚴柏朗的電話,卻一直在關機狀态。“嚴柏朗,你騙我,你說去加拿大的,怎麽會自殺?你不是那麽脆弱的人,爲什麽要自殺?你難道不知道自殺,對關心你的人傷害會更大嗎?”
宋子言一路狂奔,司徒國力看見她這樣也立馬追出去了,擔心她出事。跑到了遊艇會,周圍已經拉起了圍欄,警察、消防,救援的都已經到了,團團的護欄把宋子言攔在了外面。
遊艇爆炸,已經完全燒毀了,根據在場的救援人員說,嚴柏朗在爆炸的瞬間,因爲爆炸威力太大,早就氣化了,等于是灰飛煙滅。宋子言跌坐在地上,痛哭起來,媒體們一路拍照,抓住了這一個具備新聞價值的鏡頭。
“爲什麽這樣子?你爲什麽不等我?嚴柏朗,出來!不要躲,快出來!”宋子言跌坐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妝哭花了,頭飾也亂了,披頭散發坐在地上,失控地大哭起來。司徒國力蹲下來抱住她,把她擁入懷中讓她盡情地哭,滿滿的心疼。雖然司徒國力并不十分喜歡嚴柏朗,但是突然之間看見他自殺,感覺還是很震撼的。
嚴柏朗以那麽決絕的形式離開,對于宋子言的傷害無疑是在原來沒有好的傷口上再狠狠地撒上一把鹽。一切結束了,随着嚴柏朗的消失都結束了,這一天開始,A市曾經的西城集團和嚴柏朗都成爲了過去。這注定是一個傷心的夜,司徒國力陪着宋子言在那裏呆了一夜,知道救援的人員都已經給撤退了,才離開。
沒有嚴柏朗的人生,宋子言真的能夠走出來嗎?